隱忍三年,與出軌老公魚死網破_第1章 結婚第十七年紀念日這天

結婚第十七年紀念日這天,我的丈夫在陪著他的新歡產檢。

我陪他吃過創業期所有的苦,在日子終於變好後,他卻選擇與別人同甘。

他大概覺得我上了年歲,又沒個孩子,離開他不會找到更好的,才越發肆無忌憚。

他不僅家外有家,家外還有著孩子,而他外面的孩子擁有他的財產合法繼承權。

我倆關係鬧到最僵時,他冷眼看著我,說這世間的規則存在即合理。

也是,法律約束的是有道德的人,可總有人卑鄙無恥沒有道德可言。

那我就用規則打敗規則,用合理戰勝合理。

畢竟那一張結婚證,能困住並不是一個人。

我無牽無掛,從來都不怕魚死網破,該怕的另有其人。

1.

得知陳述陪新歡產檢的事,我並不難過。

其實這個已經是陳述的第二個私生子了,他的第一個私生子已經滿了兩歲,是個女孩。

這是陳述出軌的第三年,這個新歡是他出軌的第二個女人。

我早就知道一切,但我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跟陳述繼續扮演恩愛的老夫老妻。

現在我卻不想忍了。

蟄伏三年,被陳述噁心了三年,我早就做好了跟他撕破臉的準備。

所以,我明知道陳述在醫院還是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許久才被接聽,那邊出奇的安靜。

陳述如常跟我聊了幾句家常,不等我詢問就交代了他所在的地方。

他說他現在跟季衍在一起。

季衍是他這幾年處的比較好的朋友,也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

他在撒謊。

我知道,就算我這個時候去問季衍,他一定會替陳述圓上這個謊。

他們這些男人廝混在一起,明明在商場上爭奪利益時拼的你死我活,在對付女人這件事上卻又出奇的團結一致。

大概是因為我們兩個之間利益牽扯太深,縱使陳述家外有家,這些年也沒想著跟我撕破臉,表面上他比我還會偽裝。

我沒再說什麼,只催促陳述早點回來,說有事跟他說。

2.

結束通話電話後,陳述給我轉了一筆錢,備註是:祝我們結婚十七週年快樂!

快樂嗎?

他肯定很快樂,驗血報告已經拿到,不出意外的話這次他應該會兒女雙全。

陳述心思縝密,在結束通話電話後,他一定在想我說的有事跟他說到底是什麼事。

他能想到結婚紀念日,我倒不意外。

陳述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

客廳裡沒有留燈,餐桌上沒有飯菜,更沒有慶祝節日的任何東西。

陳述按亮客廳的燈,他神色看不出任何變化,甚至還在自責:“對不起,小禾,我今天實在是太忙了,下次紀念日我一定陪你好好過。”

我按滅手機,抬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陳述,我今天在醫院看到你了。”

陳述臉上的笑意僵住,驚訝在他臉上閃過。

他肯定在想他今天去的是一傢俬立醫院,而我經常去拿藥看病的地方是公立醫院,兩地相隔幾十公里,我怎麼可能會在醫院看到他?

我將一沓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時被拍到的照片甩到客廳桌子上,用證據說話,不給他任何反駁的機會。

既然挑明,我並不準備放過陳述,繼續道:“我知道你去幹什麼了,不僅如此,這三年所有的事我都查到了。”

陳述目光沉沉的看著我,良久也不再偽裝,他冷笑一聲:“所以,你要跟我鬧嗎?林禾?”

他能這般沉著鎮定,眼前這個場景定然想過不止一次。

我從沙發上站起身,不由自主大了聲音:“是你出軌背叛婚姻在先,難道我不該找你鬧嗎?”

陳述將手裡的外套甩在沙發靠背上,他在我對面坐下,整個人身上剛才的緊繃狀態緩緩散去。

他鎮定的不像話:“林禾,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們聊聊吧。”

3.

聊聊?

有什麼好聊的?

結婚十七年,在一起將近二十年,從青年到中年,有什麼話在漫長的歲月中說不完?

如我所料,陳述的聊聊就是跟我說他在外面的那些破事。

他說的跟我調查的結果相差無幾,只不過在他口中,他的出軌有著萬般苦衷。

他的背叛似乎成了不得已而為之。

末了,他說:“小禾,我都到了這個年紀,真的很想有一個自己的孩子,你的身體情況你也知道,希望你能......理解我。”

我理解他,那誰來理解我呢?

我的身體這個狀況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別人不知道,他陳述還不知道嗎?

他從來沒有理解過我,我又憑什麼要理解他?

我理解不了陳述,我們兩個因為這件事大吵一架,其實也不算大吵,主要是我在罵,陳述沉默的聽著。

直到提起他的私生子,陳述才再次看向我。

他的私生子擁有他財產的合法繼承權,這一點陳述比誰都清楚,也正是因為他清楚這一點,他在外面才接二連三有私生子。

我當然不會允許我辛苦奮鬥半生的東西,最後由他人來坐享其成。

可陳述說:“林禾,規則這種東西存在即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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