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着老公引產後,他悔瘋了_第4章 我做錯了什麼
「我做錯了什麼?他們憑什麼這麼對我!」
我直接被氣笑了。
既然她這麼愛演,那我就把她的戲臺子徹底掀了。
我舉起手機,將螢幕轉向眾人。
酒吧裡他們用嘴喂酒、溼身相擁的影片,被迴圈播放。
「大家看清楚,她確實什麼都沒錯,不過就是背地裡編排我,哄著我老公給她買下整個酒吧,穿著溼透的衣服投懷送抱罷了。」
「這算什麼?小場面而已!」
我故意把手攏在耳邊,湊近她。
「來!你當時在醫院走廊怎麼跟他表白的,再說一遍,讓大家也感動感動!」
蘇曼的臉漲得通紅,豁出去一樣尖叫:
「我說我愛他!我就是愛他!怎麼了!」
「愛?」我脫下腳上的平底鞋,用鞋底狠狠地抽在她的臉上:
「如果你的愛,就是等他有了家室再來死纏爛打。」
「那麼你這份愛,真是又髒又賤,令人作嘔!」
她以為趁虛而入是她的本事。
不過是踩著別人的真心,來抬高自己那點可憐的存在感。
可憐,可悲。
可笑至極。
蘇曼被打得滿臉是淚,她扭著腰在顧珩懷裡哭訴,聲音黏糊。
「阿珩,如果愛上你是一種罪過,我情願萬劫不復。」
「但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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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她哭起來的樣子很動人。
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我見猶憐。
所以顧珩的選擇,也變得理所當然。
他衝著我低吼:「林晚,你到底想怎麼樣?」
他額角的青筋突突直跳,我知道,那是他怒氣到了頂點的標誌。
「你先回去,這件事,我會處理好。」
看吧,他的天平,從來都沒有向我傾斜過。
心底那股熟悉的涼意再次湧上來,可這一次,我竟覺得前所未有的輕鬆。
是啊,哪次不是這樣?
只要蘇曼掉一滴眼淚,他就會對我亮出獠牙。
「你真是不可理喻,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彼此彼此。」我平靜地看著他,那顆為他跳動了十年的心,終於徹底停擺。
我轉頭,看向還在抽泣的蘇曼,輕輕為她鼓掌。
「恭喜啊,灰姑娘終於穿上了水晶鞋。」
「但你猜,午夜十二點的鐘聲敲響時,會發生什麼?」
曾幾何時,我又何嘗不是那個踮起腳尖,渴望王子垂愛的女孩?
為了愛情,我放棄了康莊大道,走進了名為婚姻的象牙塔。
我以為付出了真心,就能換來永恆。
卻眼睜睜看著我珍視的一切,被別人肆意踐踏。
可現在,我不想了。
我再也不要了。
我從包裡抽出那份檔案,像丟棄廢紙一樣,甩在他臉上。
「顧珩,離婚吧。」
他下意識地接住,當看清上面的內容後,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離婚?你還想讓我淨身出戶?」
我們曾經約定過,無論如何,都不能輕易說分手。
他知道,我這次是認真的。
他踉蹌著上前,想抓住我的手,聲音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慌亂:
「晚晚,我們談談,好不好?」
他的目光放軟,卻在掃過我平坦的小腹時,猛地僵住。
他後知後覺地發現了什麼。
「孩子呢?」
他一把攥住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我問你!我們的孩子呢?」
我任由他搖晃,臉上卻緩緩綻開一個冰冷的笑容。
「澤遠,把東西拿進來。」
陸澤遠將那個精美的禮品袋遞給我。
我隨手扔在他們面前。
「看看吧,這是我送給蘇曼小姐的新婚賀禮。」
顧珩顫抖著手開啟,當看到那份刺眼的引產手術確認書,和一張張胚胎照片時,他整個人都癱軟在地。
他像是瘋了,一遍遍地呢喃:「為什麼?怎麼會......」
我面無表情地俯視著他,心如止水。
「在你抱著蘇曼,為她所謂的愛情慶生時,我們的孩子......」
「不。」我輕笑著糾正。「是你和蘇曼的孩子,已經從我的世界裡消失了。」
顧珩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駭和難以置信。
「你......你都知道了......」
他還想爬過來。
身旁的陸澤遠終於忍無可忍,一記重腳狠狠踹在他的下身。
「畜生!」
顧珩蜷縮成一團,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我居高臨下,字字如刀。
「顧珩,你還記得嗎?當初你公司資金鍊斷裂,是我爸媽把準備養老的房子都賣了,才幫你渡過難關。後來我媽突發心臟病,急需一大筆錢做搭橋手術,你卻說你在外地出差,訊號不好。」
「多可笑啊,直到今天我才知道,在我媽因為湊不齊手術費,最終死在病床上的那天,你正帶著蘇曼,全款提了一輛兩百萬的跑車。」
滾燙的眼淚不受控制地湧出,我說話時,手都在發抖。
「我真傻,還一心一意地為你打理後方,為你的人脈圈鋪路搭橋,換來了你的功成名就,和我的家破人亡!」
那雙手,最終狠狠地扇在了顧珩的臉上。
「淨身出戶,是你欠我媽的命!」
7
句句話都像刀子,紮在顧珩心上。
他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蘇曼卻尖叫著衝上來,指著我和陸澤遠,聲音淒厲:
「說得真好聽!我看就是你早就跟這個男人不清不楚了!今天這一切,都是你們早就設計好的圈套!」
她話音未落,我抄起旁邊大媽手裡的腰鼓槌,對著她伸出的手指,狠狠敲了下去。
「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還上癮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