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着老公引產後,他悔瘋了_第2章 一個名為蘇小姐和她的騎士團的群聊
一個名為「蘇小姐和她的騎士團」的群聊,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進去。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林晚也太作了吧,早就跟你說你們不合適。」
「每次聚會帶個外人,真掃興,當初你還不如直接娶了蘇曼呢!」
蘇曼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
「本小姐今天生日,別提那個敗興的人。顧珩說了,要把那家‘迷霧’酒吧買下來送我當禮物!」
下面是顧珩的附和。
「給爺爺磕個頭,爺爺的命都是你的。」
蘇曼立刻回了個磕頭的表情包。
「成交!今天不準帶家屬!」
彷彿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我冷得渾身發抖。
原來是這樣。
人可以偽裝,但圈子騙不了人。
剛開始接觸他們時,每個人都對我客氣又友好。
我還天真地以為,自己被接納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堅固的堡壘。
而我,從始至終,都是那個被排斥在外的入侵者。
腹部的抽痛越來越劇烈。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一頁頁地拍照存證。
顧珩回來拿手機時,我已經痛得蜷縮在沙發上。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急著要走。
「寶貝,我那些哥們兒也想去酒吧玩,你懷著孕,跟他們也玩不到一起,就別去了。」
我臉色慘白,冷汗直流,拉住他的衣角。
「我肚子疼,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院?」
這是一個揣著答案的問題。
也是我給這段十年感情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若轉身。
那我們之間,就真的完了。
僵持中,蘇曼在外不耐煩地催促。
「快點啊,磨唧死了!」
顧珩一把甩開我的手,臉上滿是厭煩。
「又來這套?林晚,別總拿孩子當藉口行不行?」
我被他重重地甩回沙發。
心,也跟著碎了。
門外的蘇曼走了進來。
她假惺惺地勸道:
「哎呀你兇什麼!小孕婦都這樣,敏感一點,多哄哄不就好了?」
顧珩冷哼一聲,滿眼不屑。
「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於這麼累。」
他目光忽然落在蘇曼身上。
突然伸手,將她牛仔褲邊緣露出的內褲邊帶塞了回去。
抱怨道:「小笨蛋,走光了都不知道!」
隨即,他的手順勢在她挺翹的臀上抓了一把,笑得曖昧。
「手感不錯。」
蘇曼咯咯笑著拍開他的手。
笑鬧聲中,他們消失在門口。
我冷靜地撥通了陸澤遠的電話。
「澤遠,蘇曼生日包下的那家‘迷霧’酒吧,你知道地址吧?我等會過去找你。」
那頭只回了一個字:「好。」
顧珩不知道,陸澤遠是我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
二十多年的情誼,什麼是純友誼,我比誰都清楚。
十年感情,從校服到婚紗。
我必須親眼去看看,這段感情,到底是從哪裡開始腐爛的。
3
酒吧裡光線昏暗,音樂震耳欲聾。
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在陸澤遠的掩護下,坐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
卡座中央。
顧珩和蘇曼正被一群人圍著起鬨。
蘇曼含了一口酒,仰起頭。
顧珩則低下頭,直接用嘴從她口中將酒渡了過去。
周圍爆發出刺耳的狼嚎。
玩鬧中,一杯酒不小心灑在了蘇曼白色的T恤上。
??前瞬間溼透。
黑色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
在蘇曼的尖叫聲中。
顧珩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脫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將她緊緊地裹在懷裡。
並回頭對所有人吼道:「看什麼看!都給我轉過去!」
然後,他低下頭,用紙巾溫柔地幫她擦拭。
動作裡充滿了旁若無人的親暱。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個可笑的小偷。
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著本該屬於我的溫情。
可悲地看著我孩子的父親,用那樣本能的姿態,去保護另一個女人。
身旁的陸澤遠氣得發抖,被我死死按住。
猶豫了很久,我顫抖著撥通了顧珩的電話。
隔著舞池和人群,我看見他的手機亮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
鈴聲固執地響了一遍,又一遍。
他只是看著,始終沒有接。
懷裡的蘇曼撅著嘴抱怨:「說好了今天只陪我的。」
顧珩笑了。
為了哄她,他直接將嗡嗡作響的手機,隨手扔進了桌上的香檳冰桶裡。
挑眉道:「我的小祖宗,這樣總行了吧?」
看到蘇曼終於笑了,顧珩一把將她舉過頭頂,開心地轉著圈。
酒吧裡,全是她興奮的尖叫。
我放下手機,停止了錄影。
淚水早已將口罩浸溼。
顧珩,十年的感情,原來這麼廉價。
希望你,已經做好了萬劫不復的準備。
大概是累了,一群人終於安靜下來聊天。
蘇曼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你們知道最好笑的是什麼嗎?阿珩結婚那天晚上,他拿著那枚給林晚的求婚戒指來找我,單膝跪下,問我願不願意當他一輩子的‘好兄弟’,然後把戒指戴在了我手上。」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瞬間想起,那枚顧珩說在婚禮上不小心弄丟了戒指。
蘇曼還在繼續:「我當時開玩笑,說戴了戒指就得給我生個孩子,但我又怕疼不想自己生,你們猜這傻子怎麼說?」
顧珩笑著喝光了杯裡的酒,用一種平靜到殘忍的語氣,公佈了答案。
「林晚現在肚子裡這個,就是我和蘇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