瞞着老公引產後,他悔瘋了_第2章 一個名為蘇小姐和她的騎士團的群聊

瞞着老公引產後,他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6-27

一個名為「蘇小姐和她的騎士團」的群聊,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不由自主地點了進去。

整個人都僵在原地。

「林晚也太作了吧,早就跟你說你們不合適。」

「每次聚會帶個外人,真掃興,當初你還不如直接娶了蘇曼呢!」

蘇曼發了個吐舌頭的表情。

「本小姐今天生日,別提那個敗興的人。顧珩說了,要把那家‘迷霧’酒吧買下來送我當禮物!」

下面是顧珩的附和。

「給爺爺磕個頭,爺爺的命都是你的。」

蘇曼立刻回了個磕頭的表情包。

「成交!今天不準帶家屬!」

彷彿一盆冰水從頭頂澆下。

我冷得渾身發抖。

原來是這樣。

人可以偽裝,但圈子騙不了人。

剛開始接觸他們時,每個人都對我客氣又友好。

我還天真地以為,自己被接納了。

他們本來就是一個堅固的堡壘。

而我,從始至終,都是那個被排斥在外的入侵者。

腹部的抽痛越來越劇烈。

我顫抖著拿出手機,一頁頁地拍照存證。

顧珩回來拿手機時,我已經痛得蜷縮在沙發上。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急著要走。

「寶貝,我那些哥們兒也想去酒吧玩,你懷著孕,跟他們也玩不到一起,就別去了。」

我臉色慘白,冷汗直流,拉住他的衣角。

「我肚子疼,你能不能......送我去趟醫院?」

這是一個揣著答案的問題。

也是我給這段十年感情的最後一次機會。

他若轉身。

那我們之間,就真的完了。

僵持中,蘇曼在外不耐煩地催促。

「快點啊,磨唧死了!」

顧珩一把甩開我的手,臉上滿是厭煩。

「又來這套?林晚,別總拿孩子當藉口行不行?」

我被他重重地甩回沙發。

心,也跟著碎了。

門外的蘇曼走了進來。

她假惺惺地勸道:

「哎呀你兇什麼!小孕婦都這樣,敏感一點,多哄哄不就好了?」

顧珩冷哼一聲,滿眼不屑。

「她要是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至於這麼累。」

他目光忽然落在蘇曼身上。

突然伸手,將她牛仔褲邊緣露出的內褲邊帶塞了回去。

抱怨道:「小笨蛋,走光了都不知道!」

隨即,他的手順勢在她挺翹的臀上抓了一把,笑得曖昧。

「手感不錯。」

蘇曼咯咯笑著拍開他的手。

笑鬧聲中,他們消失在門口。

我冷靜地撥通了陸澤遠的電話。

「澤遠,蘇曼生日包下的那家‘迷霧’酒吧,你知道地址吧?我等會過去找你。」

那頭只回了一個字:「好。」

顧珩不知道,陸澤遠是我一起穿開襠褲長大的發小。

二十多年的情誼,什麼是純友誼,我比誰都清楚。

十年感情,從校服到婚紗。

我必須親眼去看看,這段感情,到底是從哪裡開始腐爛的。

3

酒吧裡光線昏暗,音樂震耳欲聾。

我戴著帽子和口罩,在陸澤遠的掩護下,坐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

卡座中央。

顧珩和蘇曼正被一群人圍著起鬨。

蘇曼含了一口酒,仰起頭。

顧珩則低下頭,直接用嘴從她口中將酒渡了過去。

周圍爆發出刺耳的狼嚎。

玩鬧中,一杯酒不小心灑在了蘇曼白色的T恤上。

??前瞬間溼透。

黑色的內衣輪廓清晰可見。

在蘇曼的尖叫聲中。

顧珩幾乎是條件反射地脫下自己的外套,一把將她緊緊地裹在懷裡。

並回頭對所有人吼道:「看什麼看!都給我轉過去!」

然後,他低下頭,用紙巾溫柔地幫她擦拭。

動作裡充滿了旁若無人的親暱。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像個可笑的小偷。

躲在陰暗的角落裡,偷??著本該屬於我的溫情。

可悲地看著我孩子的父親,用那樣本能的姿態,去保護另一個女人。

身旁的陸澤遠氣得發抖,被我死死按住。

猶豫了很久,我顫抖著撥通了顧珩的電話。

隔著舞池和人群,我看見他的手機亮了起來。

他瞥了一眼。

鈴聲固執地響了一遍,又一遍。

他只是看著,始終沒有接。

懷裡的蘇曼撅著嘴抱怨:「說好了今天只陪我的。」

顧珩笑了。

為了哄她,他直接將嗡嗡作響的手機,隨手扔進了桌上的香檳冰桶裡。

挑眉道:「我的小祖宗,這樣總行了吧?」

看到蘇曼終於笑了,顧珩一把將她舉過頭頂,開心地轉著圈。

酒吧裡,全是她興奮的尖叫。

我放下手機,停止了錄影。

淚水早已將口罩浸溼。

顧珩,十年的感情,原來這麼廉價。

希望你,已經做好了萬劫不復的準備。

大概是累了,一群人終於安靜下來聊天。

蘇曼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了過來。

「你們知道最好笑的是什麼嗎?阿珩結婚那天晚上,他拿著那枚給林晚的求婚戒指來找我,單膝跪下,問我願不願意當他一輩子的‘好兄弟’,然後把戒指戴在了我手上。」

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我瞬間想起,那枚顧珩說在婚禮上不小心弄丟了戒指。

蘇曼還在繼續:「我當時開玩笑,說戴了戒指就得給我生個孩子,但我又怕疼不想自己生,你們猜這傻子怎麼說?」

顧珩笑著喝光了杯裡的酒,用一種平靜到殘忍的語氣,公佈了答案。

「林晚現在肚子裡這個,就是我和蘇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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