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假離婚,我卻真走了_第2章 剛走到門口

他說假離婚,我卻真走了發布時間:2026-06-27

剛走到門口,那幫人就圍了上來,一個個面露兇色,像是隨時會動手。

見到我,帶頭的光頭男人呵斥道:

“讓許澤凱滾出來!”

“他不在。”

“不在?那他欠的錢你來還!”

說著,兩個人控制住了我的胳膊,其他人開始翻箱倒櫃。

一抽屜現金和我腰包裡的錢都被拿到了他們老大面前。

那男人看了看,全是零錢,加起來不過幾千塊,氣得抓起一把錢狠狠甩在了我的臉上。

“告訴許澤凱,不還錢老子就弄死他!”

話音剛落,一個黑色布袋套到了我的頭上,我被推倒在地。

“你們幹什麼!”

我嘶吼著,卻無人應答。

一陣拳腳來得猝不及防,痛感從身體各處襲來。

一腳重重的地踢在了我的肚子上,我痛地再也發不出聲,腦子裡反覆著一個念頭:

“是我錯怪許澤凱了吧。這一次,他真的欠債了。”

意識逐漸模糊,我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他們拿下我頭上的黑布袋,探了探我的鼻息,確認我沒死。

“老大,好像是暈了。”

“行了,老許說嚇唬嚇唬她就行,別整出人命。”

腳步聲逐漸遠去。

我的心卻比身體更疼。

許澤凱為了讓我相信他真的欠了債,竟然不惜做到這個地步。

住院五天,手機安靜地可怕。

只有兒子為了孫子的事情給我打過一個電話,聽說我在醫院,只說有空了來看我,卻始終沒有見到人影。

出院後,我第一時間買了機票。

4

飛機落地一座陌生的南方城市,溼潤的空氣撲面而來。

我來到閨蜜張麗麗家。

她剛剛退休,老公去世,也沒有孩子,正是人生最自由的時候。

多年沒見,麗麗還是那麼熱情,拉著我的手問個沒完。

當得知我離婚後,她雙手稱讚:

“你早就該離了!那個人渣配不上你。”

她這麼說,我很意外。

30年來,我一直覺得是自己高攀了。

我和許澤凱都是農村出身,經人介紹認識結婚。

村裡的人都說我撿到寶了,許澤凱家裡的條件在村裡數一數二,他個子高長得也好。

在他面前,我多少有點自卑,只能盡心盡力照顧好他。

結婚沒多久,我們就跟著他爸來到幾千公里之外的城市做生意。

兒子出生之後,廢品收購站的生意也越做越好,傳到我耳朵裡的髒事也越來越多。

但都僅限於聽說,許澤凱對我一直溫柔體貼,所以我從沒懷疑過他。

麗麗給我倒了杯紅酒,問我之後什麼打算。

“帶我去做足浴吧。我也想知道捏腳是什麼感覺。”

“沒問題。”

足浴店包間裡,燈光昏暗,音樂輕柔,麗麗看見我小心翼翼的樣子,

忍不住打趣:

“別告訴我,你一次足浴店都沒來過。”

我臉一紅,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麗麗不可置信地嘖嘖了一聲:

“你家許澤凱那種土老闆,在外面洗腳沒有上千也有上百次了,你呀,真傻。”

技師是二十多歲的小夥子,每喊一聲姐,我都渾身雞皮疙瘩。

許澤凱就是這樣在一聲聲“哥”之中淪陷的嗎?

想著想著,我就睡著了。

等我醒來的時候,手機裡有十幾個未接電話,幾十條資訊。

兒子兒媳已經急瘋了:

“媽,小寶喝完奶還一直哭鬧,怎麼弄啊?”

“媽,奶奶的成人尿不溼用完了,你在哪買的呀?”

“媽,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資訊還沒看完,兒子的電話又打來了:

“媽,你去哪了?什麼時候回來?”

電話裡傳來小孫子的哭聲,我鼻頭一酸:

“我出來玩幾天,很快就回去。你們自己先克服一下。”

兒子沉默了,電話裡孩子的哭聲、碗盤打碎的聲音更清晰。

我怕自己心軟,立即結束通話了電話,眼淚還是不爭氣地流了下來。

跟麗麗玩了三天,兒子發來的資訊也逐漸變了味兒。

從一開始的焦急詢問,到委婉責備,最後一條資訊,他直接說:

“你怎麼這麼自私啊?都這把年紀了還在外面不著家,沒點當奶奶的樣子。”

看著這行字,我的心像是被狠狠紮了一刀。

自從嫁給許澤凱,我從來沒有休息過。

即使發燒,都要半夜起來給孩子餵奶、換尿不溼。

帶大了兒子又來了孫子。

他們小兩口都要上班,孫子從出生就是跟我睡。

每兩個小時就要起來一次,到冰箱裡把兒媳婦存的母乳加熱給孫子喝。

半年下來,我的頭髮少了一半。

我摸了摸所剩無幾的頭髮,問麗麗:

“哪裡有焗油的地方?”

麗麗笑我:

“焗油?你土不土啊。交給我吧。”

麗麗帶我來到一家美髮店,很快,我的頭髮就變成了黑色,瞬間年輕了10歲。

付款時,我突然想起查一下餘額。

七位數!

我盯著那個數字數了好幾遍。

簡直不敢相信許澤凱這麼有錢!

可我在超市裡扒菜葉子、等8點打折才買肉、能坐公交絕不打車,為了幾毛錢跟菜販子討價還價。

這些年,我跟他竟活在兩個世界。

就在我和麗麗敷著面膜追劇的時候,許澤凱找來了。

“玩夠了就跟我回家。家裡都亂套了。”

眼看許澤凱的怒火要控制不住了,麗麗站在了我們倆中間,笑呵呵地對許澤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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