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天下命脈退婚,你讓我自斷手筋?_第5章 三天時間

我帶着天下命脈退婚,你讓我自斷手筋?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清禾

第5章

三天時間,京城翻了天。

蕭景煥回宮後,連夜帶人踹開了戶部的大門。

戶部尚書從熱被窩裡被揪出來,連鞋都沒穿,跪在地上把算盤打得劈啪作響。

算盤珠子停下時,老尚書擦了一把額頭的冷汗,報了一個數。

大梁國庫欠九幽城八千萬兩白銀。

蕭景煥把手裡的茶杯捏碎了。

八千萬兩。把大梁的皇宮連磚帶瓦拆了賣,都湊不夠這個數。

他進宮面聖。

皇帝在御書房罵了半宿。最後下了一道密旨給蕭景煥。

要錢沒有。要沈確的命,隨便拿。

蕭景煥拿著密旨,冷笑。

沈確這條狗,平時咬人好用,現在惹了閻王,只能拔了牙熬湯。

沈確這三天沒合過眼。

他把侯府的庫房翻了個底朝天。

總共翻出三萬兩現銀,外加幾箱落灰的布匹。

他去兵部借錢。

兵部尚書隔著門板喊:“侯爺請回吧。兵部連買草料的錢都欠著九幽城呢,您這是來要我的老命啊。”

他去找昔日的同僚。

同僚們連夜把門檻鋸了,生怕他跨進去沾了晦氣。

誰都知道定北侯得罪了九幽城。

那可是大梁的真財神。誰敢跟財神爺過不去,明天全家就得去街頭要飯。

沈確走投無路,回了侯府。

柳婉兒在房裡收拾細軟。

她把侯府裡值錢的金銀首飾全打包在包袱裡,連床頭的金帳鉤都沒放過。

沈確推門進來,正好看見她把一對羊脂玉鐲往懷裡塞。

“你在幹什麼?”沈確問。

柳婉兒把包袱往身後藏。

“我幫侯爺清點家當,看能湊多少錢。”

沈確走過去,一把搶過包袱開啟。

全是女人的珠翠,還有幾張面額不大的銀票。

“五百萬兩,你拿這些破石頭湊?”

沈確把包袱砸在地上,珠子滾了一地。

柳婉兒撲通一聲跪下,抱住沈確的腿。

“侯爺,我們逃吧!這侯爺不當了,我們去江南隱姓埋名,憑您的武功,總能混口飯吃。”

沈確一腳把她踹開。

“逃?普天之下,哪家錢莊沒有九幽城的暗股?我能逃到哪去?”

“林清寒在各大城門都留了暗樁,我只要踏出京城半步,腦袋就得搬家!”

他看著滿地散落的珠寶,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拿不出錢,林清寒真會殺他。

他必須找個替死鬼。

他盯著柳婉兒,眼神變了。

柳婉兒被他看得發毛,往後縮了縮。

“侯爺,您別這麼看我,我害怕。”

沈確走過去,把她從地上拽起來。

“婉兒,你不是說愛我嗎?現在是你報恩的時候了。”

第三天。

我坐在侯府對面的茶樓裡喝茶。

天樞站在我身後,手裡拿著一把金算盤。

“城主,時辰到了。”天樞說。

我放下茶杯,站起身。

侯府的大門開著。

沈確站在門前。他沒穿侯爺的蟒袍,穿了一身素衣。

柳婉兒被五花大綁,跪在他旁邊,嘴裡塞著一塊破布。

我帶著十二閻羅走過去。

“錢呢?”我問。

沈確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周圍看熱鬧的百姓嘩啦一下圍上來。

堂堂定北侯當街下跪,這熱鬧百年難遇。前排甚至有人掏出瓜子磕了起來。

“清寒,我錯了。”

沈確把頭磕在石板上,砰砰作響。

“我鬼迷心竅,我不該忘恩負義。你看在當年我陪你在九幽城練劍的情分上,饒我一命。”

我看了一眼天樞。

天樞撥弄了一下算盤。

“定北侯,五百萬兩白銀,按九幽城的規矩,逾期不還,每日利息十萬兩。”

沈確抬起頭,額頭全是血。

他一把扯掉柳婉兒嘴裡的破布,把她推到我面前。

“清寒,都是這個賤人勾引我!”

“是她貪圖侯府的榮華富貴,是她逼我退婚的!”

“我把她交給你處置。你要殺要剮隨便!正妻之位還是你的!我以後只伺候你一個人!”

周圍看客發出陣陣噓聲。

柳婉兒被推倒在地上,愣了一下,隨即尖叫起來。

“沈確!你放屁!”

她爬起來,指著沈確的鼻子罵。

“是你嫌棄林姐姐是江湖草莽,怕她影響你在朝中的仕途!”

“是你主動招惹我,說我比她溫柔體貼,說她就是個只懂打殺的母夜叉!”

她轉頭看向我,撲過來抱住我的靴子。

“林城主,我什麼都不要了。我肚子裡的孩子也不是他的,是城東豆腐坊王二麻子的!”

全場譁然。

嗑瓜子的人連瓜子皮都忘了吐。

沈確指著柳婉兒的手直哆嗦。

“你這個蕩婦!你敢給我戴綠帽子!”

柳婉兒啐了一口。

“你一個連錢都還不上的窮鬼,我還指望你養我?老孃早就找好下家了!我呸!”

我後退半步,抽出腳。

“你們的家務事,我不管。”

“我只要錢。”

沈確癱在地上。他沒錢。

他爬過來,想抱我的腿。

天樞拔出刀,刀背砸在沈確的肩膀上。

沈確慘叫一聲,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街道盡頭傳來整齊的腳步聲。

蕭景煥騎著馬,帶著五百錦衣衛來了。

沈確眼睛一亮,連滾帶爬地衝過去。

“二殿下!救我!這妖女當街逼債,目無王法!快把她抓進詔獄!”

蕭景煥翻身下馬,看都沒看沈確一眼。

他徑直走到我面前,拱手行了個大禮。

“林城主,本王來遲了。”

沈確呆住了。

蕭景煥轉身,從袖子裡抽出一卷黃絹。

“聖旨到。”

沈確下意識跪好。

“定北侯沈確,貪贓枉法,私結江湖勢力,德不配位。即日起,褫奪侯爵之位,抄沒家產。欽此。”

蕭景煥唸完,把聖旨扔在沈確臉上。

“沈確,你的家產,皇上說了,全數折算給林城主抵債。”

沈確趴在地上,渾身發抖。

他苦心經營了五年的榮華富貴,全沒了。

錦衣衛衝進侯府,開始搬東西。

古董、字畫、金銀、地契。一箱一箱往外抬。

連大門上的銅環都被撬下來裝進了麻袋。

蕭景煥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

“林城主,國庫那八千萬兩的賬期......能不能寬限幾年?”

我看了他一眼。

“看你表現。”

蕭景煥鬆了口氣。轉頭看向沈確,下令。

“來人,把沈確的武功廢了,手腳打斷,扔出京城。”

錦衣衛走上前,按住沈確。

沈確拼命掙扎,大聲嚎叫。

“清寒!清寒救我!我一身武功是你教的,你不能看著他們廢了我!”

我看著他。

“沈確,你不配用九幽城的武功。”

我轉頭看向天樞。

“廢了他。”

天樞走上前,抽出短刀。

手起刀落。

挑斷了沈確的右手手筋。

接著是左手,然後是雙腳。

那把生鏽的鐵挑刀,正是我三天前丟在侯府門前的。

沈確慘叫連連,在雪地裡滾來滾去,最後暈死過去。

柳婉兒趁亂想跑。

兩個錦衣衛攔住她。

柳婉兒立刻換了一副面孔,對著蕭景煥拋了個媚眼。

“二殿下,婉兒仰慕您已久,願意服侍殿下......”

蕭景煥嫌惡地擺擺手。

“把這個女人送到教坊司去。既然喜歡伺候男人,就讓她伺候個夠。”

柳婉兒連求饒都沒來得及喊,就被拖走了。

侯府被搬空了。

連地磚都被撬了幾塊。

天樞拿著賬本清點完,走到我身邊。

“城主,侯府的家產加起來,摺合白銀兩百一十萬兩。還差兩百九十萬兩。”

我點點頭。

“剩下的,算在二殿下頭上。”

蕭景煥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林城主,這不合規矩吧?”

我看著他。

“沈確是你的人。父債子還,主債僕償。你有意見?”

蕭景煥擦了擦嘴邊的水漬。

他不敢有意見。

國庫還欠著八千萬兩,他現在要是敢說個不字,明天大梁的軍隊連褲子都穿不上。

“沒意見。本王分期還。”

我轉身上馬。

三十里紅妝,變成了三十里鏢車。

滿載著定北侯府的家產,浩浩蕩蕩出了京城。

城牆上,蕭景煥看著我們的隊伍,長長嘆了口氣。

天樞騎著馬跟在我身側。

“城主,我們就這麼回去了?”

我看著前方的官道。

“京城太窮,沒油水可撈了。下一站去江南。”

“江南首富欠我們九幽城三千萬兩,也該收網了。”

天樞把算盤揣進懷裡。

“是。”

大雪停了。

九幽城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這天下,終究是債主說了算。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