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着天下命脈退婚,你讓我自斷手筋?_第4章 蕭景煥勒住韁繩

我帶着天下命脈退婚,你讓我自斷手筋?發布時間:2026-06-26作者:清禾

第4章

蕭景煥勒住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滿地狼藉。

他的目光在沈確和柳婉兒身上掃過,最後落在我身上。

眼神中帶著一絲審視和輕蔑。

“定北侯,這是怎麼回事?”

沈確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撲到蕭景煥馬前。

“二殿下,您來得正好!”

“這個名叫林清寒的江湖妖女,不僅偽造欠條訛詐臣,還打傷了臣的府衛,甚至意圖謀殺臣!”

“求二殿下為臣做主,將這妖女就地正法!”

柳婉兒也跟著跪在雪地裡,哭得楚楚可憐。

“殿下明鑑,婉兒肚子裡還懷著侯爺的骨肉,這妖女連孕婦都不放過,簡直喪心病狂!”

蕭景煥微微眯起眼睛。

他當然知道沈確和我的關係。

更知道沈確這幾年是怎麼爬上來的。

但他不在乎。

沈確是他手裡的一條好狗,他自然要護著。

至於我,一個江湖門派的少城主,在他眼裡,不過是隨手可以捏死的螞蟻。

“林清寒?”

蕭景煥冷冷地開口。

“本王聽說過你,九幽城的少城主。”

“但這裡是京城,不是你那化外之地。”

“在大梁的律法面前,你就是一條龍,也得給我盤著。”

他抬起手,做了一個手勢。

“來人,把這個意圖謀殺朝廷命官的妖女拿下,押入詔獄,嚴加審問!”

幾百名錦衣衛立刻拔出繡春刀,將我們團團包圍。

詔獄是什麼地方?

那是進了就出不來的人間地獄。

沈確的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獰笑。

“林清寒,你死定了!”

“進了詔獄,我看你還怎麼囂張!”

我看著蕭景煥,沒有絲毫慌亂。

“二殿下,你連問都不問一句,就直接定我的罪?”

“大梁的律法,就是這樣由著你胡來的嗎?”

蕭景煥冷笑一聲。

“本王的話,就是律法。”

“拿下!”

錦衣衛立刻收攏包圍圈。

十二閻羅毫不退縮,刀鋒直指錦衣衛。

一場血戰,一觸即發。

就在這時,我忽然笑了起來。

笑聲在風雪中顯得格外清脆,也格外刺耳。

蕭景煥皺起眉頭。

“你笑什麼?”

我看著他,眼神中充滿了憐憫。

“我笑你愚蠢。”

“你以為,你護著沈確,就能得到十萬北境軍的支援?”

“你以為,你這幾百個錦衣衛,就能把我抓進詔獄?”

我從腰間解下那枚代表九幽城主身份的黑金令牌。

“蕭景煥,你知不知道,你今天惹了什麼人?”

蕭景煥看著那枚令牌,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不過是一塊江湖門派的破牌子,也敢拿出來嚇唬本王?”

我搖了搖頭。

“這不是破牌子。”

“這是大梁開國皇帝,親賜給九幽城的‘免死金牌’。”

“憑此令牌,九幽城主可上殿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

“若遇皇室子弟犯法,可先斬後奏!”

此話一齣,全場死寂。

蕭景煥的臉色瞬間變了。

沈確也愣住了。

他們根本不知道,九幽城還有這樣的底蘊。

其實,這並不奇怪。

九幽城避世百年,世人只知道它有錢有勢,卻不知道它的真正來歷。

當年大梁開國皇帝打天下時,曾遭遇絕境。

是第一任九幽城主傾盡全城之力,救了他一命,並助他奪得天下。

開國皇帝感恩,不僅賜下這枚特權令牌,還將天下鹽鐵之利的五成,劃歸九幽城掌管。

可以說,九幽城不僅是江湖第一大派,更是大梁朝廷的隱形債主。

只是歷代城主低調,從未動用過這項特權。

以至於到了現在,連皇子都不知道這枚令牌的威力。

蕭景煥死死盯著我手中的令牌,眼神驚疑不定。

“你胡說!”

“大梁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我冷冷地看著他。

“你可以不信。”

“但我保證,你如果今天敢動我一根頭髮。”

“明天,大梁的國庫就會空虛。”

“後天,北境的十萬大軍就會斷糧。”

“大後天,你這個二皇子,就會變成階下囚。”

蕭景煥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他不敢賭。

因為他知道,大梁的國庫確實一直很空虛,很多時候都要靠神秘的商賈借款。

如果那個神秘商賈就是九幽城......

那後果,他承擔不起。

沈確見蕭景煥猶豫了,頓時急了。

“二殿下,您別聽她妖言惑眾!”

“她就是個江湖騙子!”

“快把她抓起來啊!”

我看著沈確,眼神冰冷。

“沈確,你真的以為,你那十萬大軍的糧草,是朝廷撥給你的嗎?”

“你以為,你每次遇到危機,都能化險為夷,是因為你運氣好嗎?”

我一步步走到沈確面前。

“那是因為,我一直在暗中保你。”

“你吃的每一粒米,用的每一把刀,都是九幽城給的。”

“現在,我把這一切都收回來。”

“你,什麼都不是。”

我轉頭看向蕭景煥。

“二殿下,你要保他嗎?”

“用你二皇子的頭銜,去保一個欠了我五百萬兩白銀的廢物?”

蕭景煥的臉色陰晴不定。

他看了看沈確,又看了看我手中的令牌。

最終,他咬了咬牙,猛地一揮手。

“錦衣衛,退下!”

沈確徹底絕望了。

他癱倒在雪地裡,面如死灰。

柳婉兒更是嚇得連哭都不敢哭了。

我收起令牌,冷冷地看著沈確。

“三天。”

“記住,你只有三天時間。”

說完,我帶著十二閻羅,轉身離去。

三十里紅妝,原路返回。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個身敗名裂的定北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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