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我車位?我打鐵籠把車鎖死_第5章 地庫里終於清靜了一半
地庫裡終於清靜了一半。
我轉過身,看向正準備貼著牆根溜走的物業經理王偉。
「王經理,去哪兒啊?」
王偉渾身一激靈,停下腳步,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那個......姜小姐,你看這事兒鬧的。既然警察都處理了,我也就先回去工作了,還有好多事兒沒忙完呢。」
他一邊說,一邊往電梯口挪。
我沒動,只是給早早被我叫來等在旁邊的老陳使了個眼色。
老陳帶著兩個壯碩的工人,像兩堵牆一樣擋住了王偉的去路。
「別急著走啊。」
我慢條斯理地從檔案袋裡抽出另一疊資料,「剛才說你收受賄賂,那只是開胃菜,這兒還有更有意思的東西。」
我把資料遞給還沒離開的那位年輕員警。
「警察同志,我實名舉報物業經理王偉,利用職務之便,長期倒賣業主資訊、挪用維修基金,並在小區採購專案中吃回扣。」
「這是他跟建材商的聊天記錄,還有幾筆轉賬流水。另外,這個 C 區的人防車位,他私自租給韓國棟了,但這筆錢並沒有進入物業公賬,而是進了他老婆的私人賬戶。」
王偉的腿徹底軟了,靠在牆上,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你......你怎麼會有這些?」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那些賬目他做得隱蔽,怎麼可能被一個普通業主拿到?
我推了推眼鏡,眼神淡漠:
「王經理,你可能不知道。我是做審計出身的,而且,我是這家物業總公司的大股東之一。」
「上週我就覺得小區賬目不對,特意讓人查了一下。本來想過幾天在業主大會上公開,沒想到你自己非要往槍口上撞。
」
這一句話,比剛才的警笛聲更讓王偉絕望。
他一直以為我是個有點小錢的小姑娘,是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卻沒想到,他得罪的是自己的頂頭上司。
「姜總......姜小姐!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
王偉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抓著自己的頭髮,「我就是一時鬼迷心竅!那些錢我都沒敢花,我都退回去!求求你別報警,我家裡有老有小,都要靠我養啊!」
周圍的鄰居們聽到這話,瞬間炸了鍋。
「好啊!我就說咱們小區維修基金怎麼總是沒錢,原來都被這孫子貪了!」
「我說怎麼天天推銷騷擾電話不斷,原來是你把我們資訊賣了!」
「打死這個蛀蟲!」
群情激憤,幾個脾氣暴躁的大哥甚至想衝上來動手。
我抬手製止了大家,看向警察:
「涉案金額在一百二十萬左右,已經達到職務侵佔罪的立案標準。麻煩二位了。」
警察看著手裡厚厚的證據鏈,也不由得多看了我兩眼。
這一套連招,邏輯嚴密,證據確鑿,不僅送走了惡鄰,還順手清理了門戶。
這哪裡是維權,這簡直是降維打擊。
王偉被帶走的時候,整個人像是一灘爛泥,是被拖上警車的。
地庫裡響起了雷鳴般的掌聲。
我站在那隻依然堅挺的鐵籠前,看著裡面那輛被困住的奧迪,輕輕拍了拍欄杆。
事情還沒有徹底結束。
畢竟,韓苗苗的直播間雖然關了,但網上的輿論還在發酵。
而且,那個所謂的「文化名人」韓國棟,肯定不會就這麼甘心認輸。
7
第二天一早,我是被手機的提示音震醒的。
韓苗苗果然沒有讓我失望。
經過一夜的「沉澱」,她在各大平臺上釋出了一段精心剪輯的影片。
影片裡,她掐頭去尾,只保留了我讓工人焊籠子、她父親倒地「抽搐」,以及我「冷血」地給老人戴手錶的畫面。
配的文案更是聲淚俱下:
「豪門惡女隻手遮天!不僅非法囚禁我爸的車,還勾結黑惡勢力毆打七旬老教授!我爸心臟病發作她還在一旁冷嘲熱諷!這個世界還有王法嗎?求擴散!求正義!」
影片只有短短三分鐘,但要素齊全。
仇富、敬老,弱勢群體被霸凌。
加上她買了推廣,這條影片迅速衝上了熱搜榜前三。
評論區裡,不知真相的網友已經把我罵成了篩子。
「這種女人就該死刑!太惡毒了!」
「有錢了不起啊?人肉她!讓她社會性死亡!」
「聽說還是什麼公司股東?抵制她的公司!讓她破產!」
甚至還有人扒出了我的住址,揚言要來我家門口潑油漆。
我的手機響個不停,全是陌生號碼打來的騷擾電話和簡訊,內容不堪入目。
我坐在餐桌前,一邊吃著全麥麵包,一邊冷靜地看著那些惡毒的詛咒。
韓苗苗想利用輿論這把雙刃劍來刀我,那我就讓她看看,什麼叫作繭自縛。
她大概忘了,她爸雖然是個教授,但學術圈子其實很小,也很透明。
而我,恰好是個較真的人。
這半年來,韓國棟一直賴在我的車位不走,我自然也沒閒著。
我花錢僱了專業的學術打假團隊,把韓國棟這二十年來發表的所有論文、出版的所有書籍,都查了個底朝天。
本來這些東西是留著以後當刀手鐧的,既然他們想玩輿論戰,那就提前引爆吧。
上午十點,就在全網都在聲討我這個「豪門惡女」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