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我車位?我打鐵籠把車鎖死_第2章 完工後
完工後,我讓老陳在鐵籠正面掛了一塊牌子。
上面用紅底黃字寫著:【私有產權,正在維護,內有貴重物品,請勿觸碰】。
結完賬,我拍了張「竣工照」,心滿意足地上樓回家。
晚上七點,正是大家下班回家的時候。
我家門口的門鈴被人瘋狂按響,伴隨著一陣急促的拍門聲。
透過電子貓眼,我看到門口站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頭髮花白,戴著金絲眼鏡,穿著中山裝,一副老知識分子的打扮。
正是我的好鄰居,韓國棟。
而在他身後,還跟著一臉氣急敗壞的物業經理王偉。
我慢條斯理地喝完最後一口湯,擦了擦嘴,才打開門。
「哪位?」
韓國棟一見我,手指幾乎要戳到我鼻子上,氣得渾身發抖。
「姜禾是吧?你是不是瘋了?你把我的車焊在裡面幹什麼?你這是非法扣留他人私有財產!我要報警抓你!」
我靠在門框上,神色淡然:
「韓教授,說話要講證據。那是我的車位,我在我的產權範圍內修建安防設施,合理合法。」
「至於裡面那輛車......」
我故作驚訝地挑了挑眉,「哎呀,那車你還要啊?」
「我施工的時候以為那是沒人要的廢棄物呢,畢竟誰家好車會停在別人家車位上半年不挪窩啊?」
王偉在一旁幫腔:「姜小姐,你這就沒意思了,大家都知道那是韓教授的車。」
「你現在趕緊找人把籠子拆了,給韓教授賠禮道歉,這事兒咱們私下解決,不然鬧大了對你不好。」
「拆了?」我冷笑一聲,「那籠子造價一萬八,人工費五千。拆可以,誰出錢?」
韓國棟氣得臉紅脖子粗:「你還有臉要錢?我明天要去省裡開個重要的研討會,必須用車!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拆開!否則我讓你在這個小區待不下去!」
他推了推眼鏡,眼神里滿是上位者的傲慢。
「小姑娘,做人留一線。我在這個城市的人脈,不是你能想象的,別因為一點小事,毀了自己的前程。」
這就是典型的恐嚇加道德綁架。
如果我只是個普通打工人,或許真會因為怕麻煩而妥協。
但我不僅不怕麻煩,我還是個專門製造麻煩的專家。
我拿出手機,點開錄音功能,微笑著對準他:
「韓教授,您剛才是在威脅我嗎?您的人脈是哪位領導?能具體說說嗎?我正好認識幾個紀委的朋友,可以幫您引薦一下。」
3
聽到紀委兩個字,韓國棟的臉色稍微變了變。
但他顯然不相信我一個年輕姑娘能有什麼通天背景,只當我是虛張聲勢。
「好,好得很!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韓國棟指著我,手指哆哆嗦嗦,「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報警!讓警察來評評理!」
十分鐘後,兩位員警到了現場。
一行人來到地下車庫。
當警察看到那個碩大的、焊得死死的鐵籠子,以及裡面關著的那輛奧迪時,表情有一瞬間的凝固。
這畫面,確實有點賽博朋克的荒誕感。
「這......誰幹的?」年輕的員警問。
「她!就是她!」韓國棟像告狀的小學生一樣指著我,「警察同志,她惡意扣留他人財物,限制我用車,這是尋釁滋事!」
警察看向我:「女士,這是你弄的?」
我點點頭,從包裡拿出早就準備好的產權證、購房合同,以及之前拍攝的地鎖照片,遞給警察。
「警察同志,情況是這樣的。這是我的私有車位,產權清晰。
」
「但這半年來,一直被這位鄰居非法佔用,我多次溝通無效,物業也不作為。」
「為了防止我的車位繼續被非法侵佔,也為了保護我的個人財產,我自費修建了這個防護欄,當然,我沒有佔用公共通道哪怕一釐米。」
我指了指地上的白線,鐵籠確實規規矩矩地長在白線裡。
「至於裡面這輛車......」
我無奈地攤攤手,「施工前我通知過物業,讓他們聯絡車主挪車,但沒人理我。工期緊,工人就直接動工了。」
「我也很苦惱,這車停在我的車位裡,萬一漏油起火了,還得連累我的籠子。」
警察翻看著證件,又看了看現場,有些頭疼。
這事兒說白了是民事糾紛,而且我的行為邏輯,他們也挑不出明顯的硬傷。
「那個......韓教授是吧?」
年長的警察開口調解,「人家這車位確實是私人的。你停人家這兒半年,還不留電話,人家裝個護欄也是為了維護權益。」
「要不這樣,你們商量一下,你跟人家道個歉,請人家把籠子拆了,你再把車挪出來,以後也保證不再占人家車位,這事兒就算了。」
韓國棟一聽就不幹了:
「我憑什麼道歉?警察同志,我明天要用車啊,她把我的車關起來了,你們都不管嗎?就看著她這麼欺負一個老同志?」
「而且我這車是進口的,誰知道她找人施工焊接的時候,有沒有火花濺到了漆面,她賠得起嗎?我還沒找她索賠呢!」
王偉也在一旁煽風點火:「就是啊,警察同志。韓教授是我們小區的貴賓,這要是傳出去,說我們連業主的車都保護不了,以後誰還敢住這兒?」
警察也有點為難,看向我:「女士,你看......能不能先開啟籠子,讓他把車開出來?都是鄰居,低頭不見抬頭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