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我保研名額換前途?反手送你吃十年牢飯_第8章 8
我嫌惡地撥開沈母伸過來的手。
“底牌?”
“這不過是你們當年作惡的冰山一角。”
“三年前,你們買通水軍在學校論壇上造謠我私生活混亂。”
“把我的個人資訊、身份證號發到各種非法網站上。”
我逼近一步,死死盯著沈母那張驚恐的臉。
“我爸去學校討說法,是你們花錢僱人把他推下臺階!”
“這些賬,我一筆一筆,連本帶利都記著!”
沈母連連後退,一屁股跌坐在長椅上,面如死灰。
沈父臉色鐵青,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你這個惡毒的女人!”
我扯開嘴角,笑得肆意。
“惡毒?”
“比起你們為了讓女兒上位,毀掉別人一生的手段。”
“我這叫正當防衛。”
我沒有再理會這對爛人父母,大步走出了派出所。
外面的雨停了。
空氣中透著一股雨後初晴的清新。
壓在我胸口三年的巨石,終於粉碎。
第二天一早。
清大官方連夜釋出了紅標頭檔案通報。
【陸淮因嚴重違反師德師風、涉嫌貪汙受賄等違法犯罪,被開除黨籍和公職,移交司法機關處理。】
【沈嬌嬌因學術造假、尋釁滋事,撤銷本科學歷和研究生學籍,終身禁考。】
訊息一齣,全網歡呼。
曾經那些在論壇上辱罵我的帖子,全變成了對我的道歉,和對他們的瘋狂聲討。
我拿著打印出來的通報檔案,去了醫院。
病床上,父親依舊靜靜地躺著,只有呼吸機發出規律的聲音。
我把檔案一字一句地念給他聽。
眼淚終於忍不住,大顆大顆地砸了下來。
“爸,害我們的人,都遭報應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人推開。
沈嬌嬌的父母撲通一聲,跪在了門口。
僅僅一夜之間,他們彷彿老了十歲,頭髮花白,滿臉憔悴。
沈母跪著爬到我腳邊,瘋狂磕頭。
“寧寧!算阿姨求你了!”
“嬌嬌在裡面受不了了,她一直拿頭撞牆啊!”
“只要你肯出具諒解書,我們願意賠償你所有的損失!”
“我們把房子賣了,把錢都給你!求你放過她吧!”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看著他們此刻卑微如螻蟻的模樣。
我聲音平靜得可怕。
“三年前,我也曾這樣跪在你們面前求過你們。”
“我求你們澄清事實,求你們給我爸一條生路。”
“你們當時是怎麼說的?”
沈母磕頭的動作僵住了。
我往後退了一步,避開她的觸碰。
“你們說,這就是命,讓我認命。”
“現在,也請你們認命吧。”
沈父老淚縱橫。
“寧寧,看在以前室友的份上,你放過嬌嬌吧,她可是你最好的朋友啊!”
我指著病床上插滿管子的父親,猛地拔高聲音。
“放過她?!”
“那誰來放過我癱瘓在床的父親?!”
“誰來賠償我這三年在電子廠日夜顛倒打螺絲、吸著毒氣廢掉的青春?!”
我按下床頭的緊急呼叫鈴。
指著門外。
“滾出去。”
保安很快趕來,將沈家父母像拖死狗一樣強行拖了出去。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半個月後,案件正式移交檢察院。
開庭前夕,我接到了看守所的電話。
陸淮要求見我一面。
隔著會見室厚厚的防爆玻璃。
我再次看到了陸淮。
他穿著亮黃色的囚服馬甲,頭髮被剃成了滑稽的寸頭。
眼窩深陷,顴骨凸起,整個人透著一股死氣。
再也沒了昔日那種高不可攀的教授風範。
看到我坐下,他猛地撲到玻璃上。
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
“姜寧,你滿意了?!”
“我奮鬥了二十年才拿到的教授頭銜,全被你毀了!”
我拿起電話聽筒,淡淡開口。
“毀掉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的貪婪和傲慢。”
陸淮死死瞪著我,扯出一個扭曲的笑。
“你少在這兒裝清高!”
“你以為把我們送進監獄,你就能回到過去了嗎?”
“你已經耽誤了三年!”
“你沒有學歷,沒有背景,就算真相大白,你這輩子也只能是個打螺絲的底層廢物!”
他試圖用這種惡毒的詛咒,來尋找最後的優越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