萌寶換哥計劃_第6章 我委屈的扁着嘴
」
我委屈的扁著嘴:「李老師也知道我吃芒果會癢癢。」
「那為什麼她不說?」我哥的聲音開始發抖。
「因為她說我矯情啊。」
「李老師很喜歡偷偷在我的飯菜裡放芒果汁,見到我變成豬頭後,拿手機拍下來,發到群裡。」
「說我得了傳染病。」
我哥的手在劇烈顫抖:「保姆也沒告訴我......」
「她給了我一粒藥,說睡一覺就好。等你回家時,我已經不腫了。」
記憶像潮水般湧來。
那天我蜷縮在浴室地板上,呼吸像拉風箱,而保姆在客廳刷快樂小影片的笑聲穿透門板。
等我哥終於回來,我只來得及說一句芒果,就被保姆打斷:「小孩子嘴饞,不知道偷吃了什麼過敏了,已經餵過藥了,沒事了。」
「阮阮,哥哥真的不知道......」我哥的眼眶紅了,他想抱我,卻被湯糰齜牙攔住。
唐羽沫尷尬地站在一旁:「可能是誤診呢?我表姐家孩子也說過敏,後來發現是心理作用......」
我哥猶豫了。
他不信我!
「需要我現在吃一口給你看嗎?」我更委屈了,指著地上的蛋糕說道。
「不用!」祁野一手拎著我的小被子從教室裡出來,另一隻手單手抱起我,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哥:「信不信是你哥的事,不是你的事。」
「用不著為了不信你的人傷害自己。」
我哥像被雷劈中般踉蹌了一下。
小胖突然從幼兒園裡衝出來,手裡舉著今天手工課做的粘土作品:「阮姐!看我捏的湯糰!」
那是個歪歪扭扭的狗頭,眼睛用了兩顆亮閃閃的紐扣。
我接過來,故意大聲說:「好厲害!比某些人買的醜熊好看一百倍!」
我哥手裡的玩具熊頓時不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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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不知道,我房間現在堆滿了祁野送的限量版泰迪熊,五顏六色都有!
「沉哥哥,我們先走吧......」唐羽沫拽了拽我哥的衣角:「阮阮看起來不想......」
「你閉嘴!」我哥突然暴怒,甩開她的手:「你明明告訴我,李老師說阮阮最愛芒果了!」
唐羽沫嚇得後退兩步,眼圈立刻紅了:「我......我可能記錯了......」
祁野抱著我,頭也不回的上了車。
車門關上的瞬間,我看到我哥跪在地上撿那個摔爛的芒果蛋糕,而唐羽沫站在一旁,眼神卻飄向了車裡的祁野。
湯糰熱情地舔著我的臉,我趁機把眼淚蹭在它毛茸茸的脖子上。
祁野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什麼也沒問,只是開啟了空調暖風。
「祁野哥哥。」我小聲叫他。
「嗯?」
「我想吃乳酪棒。」
車子在紅燈前停下,他轉身遞來一個保溫袋,裡面整整齊齊放著六根乳酪棒,裡面還有個冰袋。
祁野知道我不喜歡融化後的口感。
我拆包裝的手突然停住:「你怎麼知道我會想吃呀?」
祁野推了推眼鏡,自然道:「你每次哭完都會想吃這個。」
湯糰在旁邊汪了一聲,表示贊同。
我咬著乳酪棒,看向窗外飛速後退的景色。
後視鏡裡,我哥的身影越來越小,最後變成一個模糊的黑點,消失在轉角處。
當天晚上,祁野就把保姆和李老師虐待我的證據全部打包發給了我哥。
聽說,他立馬就把唐羽沫趕出了公司,還決定起訴保姆和李老師。
我哥的朋友們紛紛指責他汙衊唐羽沫,那些都是別人做的事,唐羽沫壓根不知情。
他的朋友之一,周牧收留了唐羽沫,還給了我哥一拳,罵他混蛋!
在我夢裡,周牧是男主。
他還有個未婚妻,長得可漂亮了!
雙休日,我在家和湯糰玩球時,祁野忽然看了眼窗外,說我哥來了。
我不自在的踢了踢地毯:「他來幹什麼?」
「可能是來找虐。」祁野語氣涼涼。
我縮了縮脖子。
找虐?
那是什麼?
祁野開啟門。
我哥站在門口的樣子讓我差點沒認出來。
向來一絲不苟的他,襯衫皺巴巴的,嘴角帶著淤青,眼睛佈滿血絲,哪裡還有半點霸總的樣子?
「阮阮呢?」我哥的聲音沙啞得可怕。
祁野擋在門口:「她不想見你。」
我哥竟然沒發火,而是低聲道:「求你......讓我跟她說句話。」
「憑什麼?」祁野冷笑:「就憑你把她丟給虐待她的保姆?還是憑你為了個女人連親妹妹都不要?」
他的拳頭攥得發白,卻在下一秒突然鬆開:「......你說得對。」
我哥抬手抹了把臉,這個動作讓他看起來莫名像個迷路的小孩:「我不是個好哥哥。」
我躲在樓梯拐角處,愣了下。
在我的記憶裡,我哥從來都是昂著下巴用鼻孔看人的主兒。
上次董事會逼宮時他都能一邊泡茶一邊把元老們懟得啞口無言,什麼時候見過他這副......低聲下氣的模樣?
湯糰突然抬頭朝我的方向嗅了嗅,我趕緊把身子往後縮了縮。
就在這時,一滴溫熱的水珠砸在我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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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盯著那滴眼淚發了會兒呆。
咦?我什麼時候哭的?
樓下祁野還在持續輸出:「既然知道,那就把監護人的許可權轉給我吧!」
「祁總......我只有這一個妹妹......」我哥哀求道。
他的聲音突然哽住了,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脖子。
透過欄杆,我看到他用力眨了眨眼睛,睫毛溼漉漉的:「那天她生日......我答應要陪她吃蛋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