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談的豪門少爺又鬧分手。
我剛想開車找他,老闆說曠班扣 200。
我忍到下班,老闆又宣佈今晚加班。
好不容易逮到空隙,想給他發個訊息。
老闆在那指桑罵槐。
「我在上邊講話,有些人我眼皮子底下摸魚,能幹幹不能幹就滾!」
他話還沒說完,小少爺也發來了訊息。
【我女兄弟的生日會,再不來就真分手了。】
這兩年少爺怕我圖他錢,買瓶水都 AA,我為了遷就他的開銷,棺材本都快花完了。
我頭大得要命,下意識回他。
「那就分了吧。」
01
訊息剛發過去,電話立馬打來。
「許歡,你瘋了嗎?!」
正在開會。
所有人的視線聚集到我身上,老闆冷冷地掃了我一眼,伸手往外一指,讓我滾出去接。
我貓著腰出了門,電話那頭還在喋喋不休。
「還是說你覺得我對孟淺太好了?你嫉妒孟淺?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淺淺!」
他的語氣裡透露著一種「果然被我猜到了」的得意。
我頭疼得要命。
我的確不喜歡孟淺,她對宋繁星總是有一種不合時宜的佔有慾。
比如經常問宋繁星她和我誰更漂亮?
比如會故意地提起宋繁星小時候的糗事,然後兩個人當著我的面相談甚歡,最後說上一句:
「看,我才是最瞭解你的人。」
甚至我和宋繁星在溫存時,她也會給宋繁星打電話,說家裡的貓生病了,讓他去看看。
不過更多的是宋繁星本人讓我失望。
這次孟淺的生日,宋繁星送給她的是一個價值幾十萬的限量包,我當時看了一眼收費單,上邊的零多得晃眼。
買的時候他頗為得意地對我說:
「那丫頭金貴得很,不是好的配不上她。」
可我卻記得,上個月我的生日他送我的禮物。
好女人獎狀一張。
拼夕夕一塊錢十張的那種。
我們兩人家世懸殊,他怕我圖他的錢,我為了證明自己,每次都寧願多花一點,送他的禮物要花我兩個月的工資。
就連酒店,我也要和他 AA。
可是他給我的生日禮物卻是薄薄的一張紙。
他不在乎我。
正如現在,明知道我在上班,他還是不管不顧地打電話給我。
這份感情讓我太累了。
電話那頭,宋繁星再次強調:「淺淺的生日會很重要,你要帶著禮物趕緊過來,不然就分手!」
所以這次,我認真地對他說。
「那就分了吧。」
02
話一說出口,我心裡還真的有點空落落的。
畢竟我跟宋繁星在一起 5 年了,他說了很多次分手。
每一次我都費盡心思討他歡心,求他複合。
這次還沒來得及傷心。
下一秒老闆的聲音從辦公室傳出來:「電話接完了沒,還不快滾進來!」
這次的甲方很是難纏,需求改了又改,每次這邊的方案完成了百分之九十,那邊又說有變動。
老闆肉眼可見地暴躁。
「你的私人感情我不關心,但如果再把這些帶到工作上來......」
我連忙解釋:「分了,分了,絕對不耽誤工作。」
她上下掃了我一眼,冷笑一聲:「最好真分了。」
平心而論,這個領導對我很不錯。
我從畢業以後就跟著她幹,她手把手地教我怎麼應對職場,當時為了追趕上宋繁星,我拼命地加班。
她勸我:「你和他差距太大,走不到最後,還會勞心傷財。你這種人試錯成本很低的,不如早早和他分了。
」
不過我沒聽,後來她也不說了。
加班直到深夜,我才回了家,開啟門才發現。
屋子像被洗劫了一樣。
房子是我租的,宋繁星偶爾會來住。
可以說,屋子裡充滿了他生活的氣息。
如今櫃子裡的東西亂七八糟地散落在地上,我的衣服被人踩得佈滿黑印子。
估計是宋繁星來了一趟,把自己的東西都拿走了。
很符合他的一貫作風。
我以為我會像以前一樣,難過的無以言語,痛苦的輾轉反側,但其實真正躺在床上時。
我倒頭就睡著了。
03
不知道是不是太累,我久違地夢到了從前。
我和宋繁星是高中同學,湊巧做過同桌。
當時我內向孤僻,是班裡的透明人,他跟我不一樣,朋友多人緣又好。
可能是騎士病發作,他總是照顧我。
比如在小組討論時,大家沒讓我發言的時候,他會不滿地敲敲桌子:「許歡還沒有說話呢。」
也會在我因為繫鞋帶掉隊時,他對大家說:「許歡還沒跟上來,我們等等她。」
他強行地把我拉進他的圈子。
我驚喜又惶恐地享受著他帶來的優待。
然後理所當然地喜歡他。
我沒說出口過,但是心思卻被他看出來了。
高中畢業時,他漫不經心地問我:「上了大學還沒脫單,會被人看笑話的,要不咱倆湊一對算了。」
後面的事順理成章,我們在一起了。
他愛玩,人緣好,女性朋友更是不少。
孟淺是他主動介紹給我的,吩咐我這是他最好的朋友,一定要好好相處。
我見到孟淺的時候,是在宋繁星家裡。
孟淺穿著居家拖鞋,打著哈欠從樓上走下來。
「這就是宋繁星女朋友?」
她笑眯眯地站在我的面前,刻意地上下打量我,然後問我:「你是哪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