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報復_第6章 有跟厲景詹關係好的人找到我說
有跟厲景詹關係好的人找到我說:
「景詹已經死了,再大的事兒也都過去了,你這樣揭他老底會不會不太好?」
我滿臉委屈:
「我也不想啊,這樣我也臉上沒光。」
「可是景詹說了,這是他唯一的心願。」
「他希望用他的經歷告訴大家,千萬別輕信這種謠言,這是他能為大家做的最後一點事情了!」
我說得有多真誠,朋友的臉色就有多怪異。
我回頭看向厲景詹的遺照,對他輕聲說了一句「不用謝」。
也不知道他的棺材板兒還能不能壓得住。
真正傷害我女兒的罪魁禍首,終於死了。
10
我一直都知道,厲景詹才是傷害我女兒的真正凶手。
女兒十五歲那年,我爸媽在空難中去世,作為獨生女,我繼承了他們全部的遺產。
原本強強聯合的婚姻,似乎出現了天的傾斜。
厲景詹的野心也膨脹起來。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的時間越來越長,就連女兒都注意到了。
她說:
「媽,我爸不會對你日久生情了吧?」
我當時沒忍住失笑出聲。
我想,怎麼可能呢?厲景詹的眼神里只有貪婪。
他恐怕在想著要怎麼樣才能吃我的絕戶啊。
比如,勸我把更多的股份轉給女兒。
如果我轉給女兒,厲景詹跟我離婚同時又得到了女兒的撫養權,那等於我家產業落在他的手裡。
因為婚姻裡的不確定性太多,我當然不會這樣做,
我小心翼翼地提防著他任何一個動作,卻不想,他竟然對我起了殺心。
他利用康顏的野心,指使他的私生子偷偷開車撞向我。
只要我死了,她和女兒自然會繼承我的遺產。
女兒年紀還小,等於他會繼承我全部的遺產。
可是,我的女兒好愛我,她推開了我,自己捲進了車輪之下。
她,差點兒沒了命。
厲景詹的計劃也徹底落空。
可是,他趕到醫院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樣子後,竟然另起了別的心思。
他故意當著我的面簽下和解書,故意漠視女兒的生死,甚至祈禱著女兒挺不過去。
他知道,如果蘇白出了意外,我一定會生不如死。
甚至會直接去死。
他想刺激我,如果我發了瘋或者輕生,他依舊能得到我全部的資產。
雖然我跟厲景詹沒有感情,可十六年的夫妻相處,我足夠了解他。
從他侵犯那個女孩兒開始,我就對他有了很大的堤防。
所以在醫院裡眼神對上的那一剎那,我立刻看懂了他的打算。
理智戰勝了悲痛,冷靜下來的我,開始各個擊破他的計劃。
先把厲陽送進監獄,再設局把他引向 A 島。
直接從男人最脆弱的地方下手,一齣即中,徹底摧毀了厲景詹。
他終於死了,可這一切並沒有結束。
還有康顏和厲陽母子在等著我去算賬呢!
但凡傷害我女兒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12
我查了厲景詹所有的賬戶和公司流水。
整理好資料後,我對康顏提起訴訟,要求她返還所有夫妻財產。
四百多萬的債務,足夠壓死她。
康顏得知訊息後,在法庭上撒潑。
「我兒子,我兒子厲陽也是厲景詹的兒子,有權利繼承厲景詹的遺產!」
「我不光不用還錢,還要從蘇姚和厲蘇白手裡拿錢才對!」
法官冷靜地敲敲法槌:
「這不是一個案件,要另案處理。」
最終,因為我證據確鑿,康顏需要還給我四百多萬。
她當然沒有這麼多錢,所以期限一到,我便要求強制執行。
法院查封了他的房產,車子,劃扣了她所有的銀行卡。
她一無所有,連吃飯都??x成問題,只能去找工作。
可是頂著一張恐怖的臉,哪裡有好的工作給她做呢?
最終,她只能在小餐館後門洗盤子。
一月一千八, 還要還給我一千。
她哀求老闆用現金給她開工資, 我就直接讓律師找上門, 指明老闆需要配合法院工作,就算是現金,也得給我一千。
康顏沒了辦法,只能忍氣吞聲, 天天盼著她兒子出獄後, 起訴我們母女好搶奪遺產。
她等了十五年, 終於等到了厲陽出獄。
厲陽看到康顏的現狀,差點兒瘋了。
他說:
「不是說好了嗎?」
「我擔下來所有的罪行, 等我出來了,爸爸會把所有的財產留給我。」
「媽,我當時是不同意的, 是你逼著我同意的啊。」
「我在裡面蹲了十五年, 總算是出來了,你怎麼變成這樣子了啊?」
康顏說:
「起訴, 起訴我們就有錢了, 兒子!」
可是起訴過程中他們才發現, 根本沒辦法證明厲陽是厲景詹的兒子。
不光拿不到錢,還把審理費用搭進去了。
面對極度困苦的生活環境,厲陽接受不了。
我女兒卻主動帶著保鏢和一萬塊錢現金去探望。
她輕飄飄地說:
「我們畢竟是親兄妹, 可是我媽絕對沒辦法原諒你媽給她帶來的傷害。」
「我也不能老來接濟你,你省著點花吧。」
厲陽聽到這話,眼睛亮了,他說:
「有這樣的媽, 我也挺羞恥的。」
「當年,是她逼著我去撞你的,姐姐,你能原諒我嗎?」
「當年,當年我不忍心, 故意放慢了速度的, 要不,要不你可能就挺不過來了!」
女兒幽幽嘆了一句:
「你還有你媽呢, 我沒辦法讓你來家裡生活。」
「好好孝敬你媽,她也是被我爸騙了, 她也不容易。」
沒過兩天,康顏的屍??被人發現。
她吊死在了出租屋裡。
可是法醫剛到場,簡單檢查後就發現康顏脖子上的勒痕不對。
康顏是被人從背後勒??,然後才吊上房梁, 偽裝成自盡的樣子。
厲陽, 自然成了最大的嫌疑人。
我得知全過程後, 十分後怕。
我罵女兒, 女兒不服氣地辯解:
「我當時去的時候帶了保鏢,還約在公共場所。」
「而且我說的話提前斟酌過,沒問題的!」
「再說, 我只是想挑撥一下他們的母子關係, 我也沒想到厲陽竟然直接下死手啊!」
我看著健康的她,心情十分複雜。
我不知道女兒成長成現在的樣子,到底好不好。
一切, 只能交給時間來驗證了。
反正,我會一直在她身邊,為她保駕護航的。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