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你困在時差里_第19章 賤人
“賤人,就是你害死了我的冉冉,我要你償命!”
“你去死——”
林寒霜的閃躲更激起周靜容的怒意,她猙獰怒吼著,震得林寒霜耳膜生疼。
還沒站穩,周靜容已經再次攥著玻璃片朝她心口刺來。
那一刻,在林寒霜眼裡,一切彷彿都在進行慢動作。
事發突然,獄警迅速衝上前。
可週靜容的手已經插上了林寒霜心口——
咔嚓。
林寒霜瞬間倒地。
周靜容被獄警制服後,依舊狂笑不止:“冉冉,媽為你報仇了!這個賤人被媽殺死了,哈哈哈——”
可下一秒。
隨著林寒霜從地上站起來,周靜容的笑意戛然而止:“林寒霜,你沒事?”
“你竟然沒事!你怎麼會沒事!”
林寒霜沒有說話,而是從脖子裡掏出一塊已經碎裂的玉佩。
剛才的咔嚓聲,就是胸口玉佩被玻璃片頂到炸裂的聲音。
周靜容瞬間目眥欲裂:“我要殺了你!”
周靜容大叫著,作勢就要衝上來掐死林寒霜,卻被獄警死死按在地上。
“林律,你沒事吧?”
林寒霜搖搖頭,看著被帶走的周靜容,緩緩捏緊了玉佩。
媽媽,是你嗎?
這是你最後一次保護我了吧......
林寒霜身上沒有傷口,卻疼的流淚。
許是她哭得太慘,林寒霜被監獄送到了醫院。
剛檢查完出來,她就被人抱了個滿懷。
陸序言獨有的清爽氣息盈滿鼻尖,男人聲音顫抖著將她從上打量到下。
“傷到哪兒了?”
“哪裡痛?”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醫生做過全面檢查了嗎?”
“確定沒有傷口嗎?”
“不行,我帶你再去另一家醫院重新做檢查。”
陸序言上來就一同連環問,把林寒霜問的都不知該從哪兒回答。
她拉住陸序言要帶她走的微微顫抖的手,安撫道:“別擔心,真的沒事。是我媽媽的玉佩保護了我。”
她亮出一直攥在手裡的碎成兩半的玉佩。
陸序言蹙著眉,再次將林寒霜從頭看到尾,這才鬆口氣。
隨即從口袋裡掏出手帕,小心將玉佩轉移到手帕上,心疼的摸了摸林寒霜手心那被玉佩硌的紅印。
“我第一次聽你的話沒有跟來,你就這樣給我驚喜是吧?”
第28章
“我也沒想到會在監獄遇到周靜容。”
想起周靜容的猙獰,林寒霜心裡也有些後怕。
最終,她還是被陸序言拉著又去了兩家醫院做了全身檢查,確定沒事,陸序言這才作罷。
“這案子換人,我們回南城。”
陸序言說著就要訂票。
林寒霜忙攔住了他的手:“這是我的工作,你不要感情用事,這案子就要開庭了,臨時換律師,對委託人不負責。”
陸序言眼裡一再掙扎,最終還是選擇尊重。
“寒霜,別讓我擔心。”
他將手機一扣:“我在這陪你,寸步不離。”
林寒霜下意識想拒絕的話在看到陸序言眼裡的擔心和認真時,還是沒有說出來。
一週後,案子結束。
林寒霜也收到了她對周靜容起訴的改判結果,死刑,立即執行。
她去領了周靜容的骨灰,來到她媽墓前,當著她媽媽的面,毫不猶豫的揚了。
陸序言全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在一旁,替林寒霜擦淚,又幫著挖了個小坑。
林寒霜將玉佩埋起來,心竟忽然平靜了下來。
當晚,她睡了這三年來,最好的一腳。
夢裡,她帶著媽媽去了洛杉磯,成為了最優秀的律師,帶著媽媽全世界旅遊......
醒來時,眼角還殘留著幸福的淚。
陸序言抱著她,將淚珠一點點舐走,才悶悶道:“祁明翽給你打了電話,被我掛了。”
林寒霜沒有說話,就又聽陸序言說:“祁明翽腿殘了,這輩子都站不起來了。”
林寒霜一愣。
過了很久,才恢復如常:“他怎麼樣跟我無關。電話你掛就掛了,正好,我也不想接。”
陸序言眼裡一怔,略過驚喜。
他以為林寒霜是逗他開心,卻沒想到一直到兩人回到南城,林寒霜都沒看手機通話一次。
陸序言將林寒霜送到了律所。
車剛停穩,路旁停靠的商務車就開了門。
祁明翽下了車。
準確來說,是被保鏢抬著輪椅抬下了車。
林寒霜開車門的手一頓。
聽陸序言說是一回事,親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在商場那樣叱吒風雲的祁明翽,成了殘疾。
他自己應該也很難接受吧。
陸序言下車給林寒霜開了車門,似是難得大氣,不在意林寒霜和祁明翽同處一片天地。
實則他現在也確實不太在意。
畢竟人是他的人,心是他的心,情敵還成了殘廢,他大氣一點也沒什麼。
他輕聲說:“你們要談談嗎?”
見林寒霜點頭,陸序言自覺準備離開,手卻突然被林寒霜拉住。
林寒霜衝他搖了搖頭,陸序言一愣,似是明白了什麼,嘴角立馬高高揚起笑意。
祁明翽一直盯著兩人互動,看著兩人相牽的手,心裡已經疼到麻木。
他虛弱的抬頭:“寒霜,成為現在這樣,我本不打算再打擾你,但還是想著,有始有終。”
林寒霜點點頭:“是該有始有終。”
祁明翽誠摯看著她:“當初的一切,對不起。”
陸序言察覺握著他的手微微緊了緊,又很快鬆開:“一切都過去了,以後就不要再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