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母心_第2章 夫人還沒說話
「夫人還沒說話,輪得到你這丫頭出身的賤妾說話嗎?」
這一下,在場的人都驚呆了。
庶長子夫婦當即衝了上來,一邊安撫蘇姨娘,一邊惡狠狠地瞪我。
我猛得一拍桌子:
「我可是你母親,老大家的,你是想忤逆不孝嗎?」
這便是蘇姨娘最喜歡用的手段。
雖是妾室,卻擺足了【庶母】的風頭,動輒給我女婿使絆子,給我女兒難堪。
甚至藉著成婚,要佈置新房的由頭,把女婿從原本不錯的院子趕了出去。
現在他們兩口子,住在最偏遠的院落。
房內的擺設都是最差的!
但現在,我是正室夫人。
我打她,這叫規矩!
我收拾她兒子,這叫孝道。
庶長子聞言,冷笑道:
「母親?」
「忤逆不孝可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
「我現如今已接手了家中事務,父親不會......」
我輕飄飄地說道:
「我哥是戶部侍郎!」
戶部,最擅和商賈打交道。
他頓時啞了聲。
我還繼續說道:
「我二哥可是管茶引的。」
「我四姐夫還是將軍,管著關內外的商賈來往......」
不過是剛剛開始管事,他還沒得到這個家,得到皇商這個職位呢。
也配在我面前抖威風?
他爹都不敢!
4
女兒被欺負,那是因為她是小輩。
她脾氣又軟,立不起來。
我許明珠就不一樣了,最擅長【仗勢欺人】了。
我身邊的嬤嬤當著庶長子夫婦的面,狠扇了蘇姨娘十個耳光才停手。
我眼皮抬也不抬:
「蘇姨娘,對主母不敬,貶為通房。」
作為通房,她可就不能住院子了,只能去和別的丫鬟擠大通鋪。
她院子裡的那些東西,自然要收歸庫房。
庶長子夫婦跪在地上,滿臉的屈辱,卻又不敢做什麼。
我則是掃了一眼在場的其他人。
他們皆是噤若寒蟬。
「五姑娘是哪個啊,出來給母親見一見。」
設計陷害我女兒說錯話,逼得我女兒把嫁妝拿出來【賠罪】的,便是這位【五姑娘】。
正是她開了這個先例。
其他的姨娘庶女,才會一擁而上,搶得我女兒的嫁妝所剩無幾。
在我的逼視下。
一位生得花容月貌,華貴非凡的女孩,硬著頭皮站了出來。
她的眼裡滿是不甘,卻還是規規矩矩的朝我行禮:
「母親!」
我對著她微微一笑,輕描淡寫地說道:
「出嫁前,李家的夫人突然找上我,說是讓我做個主!」
「她那庶子不小心摔斷了腿,這輩子怕是隻能做個瘸子。」
「我還不懂什麼意思呢,她就說啊,她那庶子和咱們家五姑娘有婚約,不想耽擱咱們五姑娘,說是要退婚呢!」
這話一齣,這五姑娘當即臉色慘白。
可不嘛!
畢竟這李家的當家人,是禮部的一位官員。
李家的這庶子,前不久還高中進士了。
她嫁給李家的庶子,妥妥的高嫁。
我笑呵呵地說道:
「好好的姑娘家,哪能嫁個瘸子呢?」
「我這定然要應啊!」
「五姑娘,你既沒了婚事,便不好拿著嫁妝了。」
「乖,把手上的嫁妝交出來。」
「待你日後,有幸出嫁,母親再給你!」
我笑得溫柔,但在最後一句話,卻加重了語氣。
尤其是【有幸】兩個字。
我想,他們應該都聽得出來。
我不會讓她有嫁人的那一日的。
5
欺負了我女兒,還想好?
我早就打聽好了,連夜聯絡了那李家夫人。
她與我大嫂交好。
聽聞要過門的庶子媳婦是個搶奪嫂子嫁妝的【攪家精】,自是尋了個藉口,果斷退婚!
五姑娘嘴唇顫抖,滿臉都是可憐至極的樣子。
她的生母,如今最為盛寵的金姨娘嚎叫一聲,撲上了前。
抱著她,在我的面前連連磕頭。
磕得頭破血流:
「夫人,都是小孩子不懂事。」
「我現在就叫她把嫁妝還給五少夫人。」
說著,她還死命揪著五姑娘的胳膊,讓她向我磕頭賠罪。
似乎是個為女兒操碎了心的母親。
我卻知道,她才是暗地裡害女婿最多的人。
給女婿下藥,險些害得女婿病死。
還讓她兒子來勾搭我女兒,勾搭不成,就明裡暗裡的罵我女兒。
還盯上了我大哥的女兒,一個勁地給我那【夫君】吹枕頭風。
利用那死老頭子,給我女兒施壓。
回家說媒,把我大哥的女兒嫁一個過來......
我還是那副溫柔至極的笑:
「金姨娘這話說的,倒像是我從中作梗,看不得姑娘好了。」
「罷了罷了,五姑娘要是願意,嫁過去也行。」
「那孩子我也認識,是個脾氣好的,就算是瘸了,也不差的。」
是一輩子嫁不出去,還是嫁個前途全無的瘸子。
這二選一的選擇,可不好選。
金姨娘當場【暈】了過去。
五姑娘亦是哭得肝腸寸斷。
我已經懶得遮掩了,當即幸災樂禍地說道:
「五姑娘難過歸難過,何必哭得跟守寡似的?」
「傳到李家的耳裡,倒像是咒那李公子似的。」
「別平白帶累了其他姑娘家的名聲。」
金姨娘的眼皮子動了動,但仍舊裝暈,一門心思要坐足了我的【狠毒】【霸道】。
既是不肯和我正面交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五姑娘這樣,倒也不適合見人了。」
「來啊,把五姑娘和金姨娘送回院子裡,什麼時候,五姑娘想清楚,再讓她們兩個出來。
」
底下人面面相覷,不敢聽我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