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寧_第7章 我兩隻手拿起來掂了掂
我兩隻手拿起來掂了掂,笑道:
「看在你這麼大方的份上,我也給你份禮物吧。」
「三個月之後,江氏就會變成陸氏的分公司。」
「到時候陸氏在行業裡就是龍頭企業,無人能敵。」
陸時宴挑眉看向我:
「你要是能做到,我給你陸氏百分之二的股份。」
「從今往後,你和陸路一起當老闆。」
我能和陸時宴這麼說,就一定有我的道理。
陽春三月,在江氏財務部當一把手,江寧的大嫂,在洗腳城裡,抓到了和江寧一起洗腳的自家老公。
據說當時現場一片混亂,江寧提著褲子蹲在地上。
江寧他哥則直接在姑娘身上馬上風了。
救護車來到現場的時候,那男的嫌丟人,把大褲衩子套頭上,很有喜劇色彩。
等去醫院把那兩人分開的時候,大嫂乾的第一件事就是提離婚。
第二件事,就是去稅務局舉報江氏稅務產生了巨大問題。
江氏算得上是本行業內有名的企業。
稅務機關對此高度重視,確認了訊息的真實性後,馬上動身去了江氏。
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陸路驚訝極了,問我:
「可是她舉報了,她身為財務人員自己也要受牽連啊!」
我嗤笑一聲,一臉憐憫:
「你可真是個金魚腦子啊。」
陸時宴輕咳:
「因為我們給她透露了點訊息。」
「她老公拿家裡的錢在外面養小三,私生子都八歲了。」
「而她本人,才查出了宮頸癌中晚期,原因也是老公在外亂搞,傳染給她的。」
我點點頭:
「現在不過是魚死網破罷了。」
江氏的公司就像是華美的袍子,外表看上去光鮮亮麗。
掀開袍子一看,下面不僅爬滿了蝨子,還堆著垃圾。
有了來自自己人的瘋狂輸出,江氏完蛋的快極了。
江寧為了不蹲大牢,只能補高額稅款。
原先他那些存款是補的起的。
但是之前在香港賽馬輸了三千萬的流動資金,離婚的時候前妻又拿走了價值五千萬的資產。
現在他除了股份, 名下已經沒什麼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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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不蹲大牢,他只能出賣自己那所剩無幾的股份。
而此時, 他前妻帶著律師殺來了。
法律規定,有限責任公司股東經其他股東過半數同意後,想股東意外的人轉讓股權, 其他股東在同等條件下具有優先購買權。
老闆娘坐在會議室裡翹著二郎腿,對著那堆股份說出了一個數字。
那是江寧賣掉自己全部資產之後,補稅時還缺少的錢數。
江寧氣了個倒絕,但也沒辦法。
畢竟一下子能拿出這麼多流動資金, 還願意買江氏股份的, 只有她一個人。
就這樣, 我和老闆娘明目張膽地挖了個大坑,讓江寧死的明明白白的。
江寧補上稅款的第二天,林媛媛就跑了。
小三都是這樣,可以同富貴, 但絕對不會和你同患難。
江寧氣得四處找人,但找到的, 卻是一個裝著嬰兒屍??的泡沫箱——
那是林媛媛引產下的孩子,一個成型的男胎。
也是江寧夢寐以求的「大胖小子」。
看著泡沫箱子裡面的孩子屍??, 江寧徹底瘋了。
我看著助理發給我的, 江寧在街上瘋瘋癲癲的影片, 嘴角揚起一抹諷刺的微笑。
誰能想到大半年前,這個中年男人還摟著小姑娘站在辦公室, 對我頤指氣使呢。
天道好輪迴啊。
老闆娘坐在會議室裡,簽下了股權轉讓協議。
江氏百分之七十的股份, 悉數賣給了陸氏。
剩下百分之十幾,老闆娘表示自己只拿分紅,不參與公司管理。
簽了協議之後,陸時宴的心情肉眼可見的高漲。
畢竟江氏那幾條生產線和生產線上工作經驗豐富的工人們。
其價值已經遠遠超過他買江氏的價格了。
經此一役, 我徹底成了陸時宴的心腹。
我的生日在四月,生日那天,陸時宴按照約定給了陸氏百分之二的股份。
還額外給我一套市中心的大平層,以及分公司總裁的職位。
陸路則被他丟去國外讀書歷練。
用他的話來說,陸路還是個少爺,沒能力在公司裡擔任領導。
等他學成歸來, 我升遷去集團總部擔任高層,他再來接手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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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往高處走, 水往低處流。
短短一年時間, 我就從一個個小小的銷冠,一躍成為了公司總裁。
甚至前東家的同事都得給我打工。
我的經歷已經成了海城社交圈的傳說了。
酒會上, 我也不再是陪笑的「小顧」。而是陸氏的「顧總」。
沒人敢在酒局上勸我「再喝一杯」,也沒人敢對我開黃腔。
我說我不喜歡煙味,平時老煙槍化身的那些人原地變身禁菸宣傳大使,對我點頭哈腰。
女性只有變成領導者, 才能拿到真正的話語權。
半年之後的一場宴會上, 我又遇到了林媛媛。
打胎對於女生的傷害是不可逆轉的。
短短一年未見,她已經從保養得當的少婦變的憔悴了不少。
而她身邊,卻還是滿臉膠原蛋,元氣滿滿的十九歲少女。
她也注意到了我, 卻再也不敢對我翻白眼了。
我隨手接過身邊人遞來的香檳,遙遙向她舉杯。
現在,你還敢說你贏了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