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裝句引來的金主_第3章 萬一她真的得逞
萬一她真的得逞,我的工作就死翹翹了。
高跟鞋砸到地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音一路經過酒店大廳,再到酒店走廊。
不知道的還以為誰騎著馬進來了。
6
我手上拿著房卡,徑直推門而入。
就見有人趴在床上顧湧著什麼,定睛一看,那人身下是我老闆。
秦敘臉頰比我出門前更紅,眼尾處閃著晶瑩的淚滴。
他誓死抵抗,死死捂住那女人的嘴。
「幹啥呀你!放開我老闆!」一句話喊出了氣定山河的氣勢,我蹬掉高跟鞋,一把揪住女人的頭髮。
女人尖叫一聲,瘋狂掙扎,比過年的豬還難按。
幸好我爹是養豬的,專業對口的我輕鬆鉗制住她,將人推到門外,順手扔了件老闆的外套給她。
沒辦法。
誰讓她脫那麼快。
處理完這一切,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床邊,出聲安慰:「老闆......」
秦敘像被糟蹋了,眼神無神,頭髮凌亂,襯衣上方的扣子崩飛了三枚。
吊燈的光影勾勒描繪出他臉部的線條,帥的不費力氣,躺著臉都沒有一絲變形,反而能看清他又濃又長的睫毛和鼻樑側方的影響。
老闆真會投胎,有錢不說,還有顏。
只是良心方面有點缺陷,總讓人加班。
我頗為可惜地嘆氣,秦敘眼眸微動,直直地看向我。
我的心登時七上八下,抱著歉意彎腰:「老闆,沒保護好你......」
絲毫沒注意到秦敘呼吸急切且粗重。
我秉著安撫他的意思,上前為他整理襯衣,卻見他嘴唇翕動。
聽不清,我湊近問:「什麼?」
「我好熱......」秦敘熾熱的氣息噴到我耳畔。
我怔住。
壞了,光顧著買醒酒藥,忘記買......
下一刻,耳垂處炸開一陣酥麻,旋即是濡溼感,我大腦宕機,如同報廢的機器。
老闆,他,在吸吮我的耳朵?!
「老老老老闆......」我急得說話磕磕絆絆。
從他身上起來後,我口乾舌燥,嗓子發緊,隨意抓過床頭櫃上的那大半瓶水,咕嘟咕嘟全灌了。
喝完嗓子更幹了。
我沉默地盯著手裡的空瓶子,沉默地回憶起那女人說的話,再沉默地心想:
糟了,這水裡有東西!
......
意識沉淪前,我憤憤地想。
老闆救出來了,我栽了。
7
次日我是被凍醒的,睜眼發現被子在我身上,我狐疑地掀開。
什麼情況?
身上的禮服哪去了?
還有,誰能來告訴我為什麼有一條溼噠噠的浴巾搭在我身體上?
四處環繞,秦敘不在。
我魂丟了似的,忍著頭疼回想昨夜,好一會才想起些零碎的畫面。
啊啊!我喝了不乾淨的水,渾身發熱,像有團烈火,想到這我後怕地裹緊溼浴巾,還以為要浴火重生,飛上枝頭做鳳凰呢。
隨後我知不道為什麼就朝秦敘撲過去,對著他又親又啃又咬。
我怔愣住,後邊發生的事情用腳趾頭都能想出來。
我,一個員工,和自己的頂頭上司睡了!
身上的粘膩喚回我的思緒,我翻下床衝去浴室,開啟一條縫,一雙筆直的大長腿闖入視線。
靠。
是秦敘。
我大概拼湊起昨晚的事情,我美救英雄但栽了,做完,秦敘懶得給我洗澡,省事地給我蓋上溼浴巾後,自己去洗澡但在浴室睡著了。
太糟糕了。
加料果然有效果,我身體上沒有一絲不適,逃跑的速度極快。
跑到隔壁給我訂的酒店,洗澡洗漱,換上提前準備好的衣服。
好在衣服是高領,遮住了一些曖昧的痕跡。
一個小時後,我坐到了公司工位上。
同事嬉笑:「小夏,今天怎麼遲到了?」
「你臉色不好,生病了嗎?」另一位同事擔憂地問:「你嘴巴怎麼結痂了?」
「......」我尷尬一笑,胡謅:「昨天熬夜看劇,上火了。」
「那好辦,中午去食堂打碗絲瓜湯。」
「謝謝啊。」我抬手碰了一下嘴唇,疼得我倒吸一口氣。
狗老闆的名頭真適合他。
咬人太疼。
一直到下午,秦敘沒發來一條資訊。
嘖。
怎麼有股不祥的預感。
我拿走了秦敘的第一次,照他睚眥必報的性子,該不會要報復我吧?
可這是意外啊。
他應該不會揪住不放吧?
不管了,說什麼我都不會離職,這件事我們都有錯,不能只讓我一個人承擔。
沒承想,一連三天,秦敘都沒來上班。
我懸著的心總算放下,都成年人,過去三天還沒任何交流,我早已懂他的暗喻。
當沒發生過,翻篇是最好的結局。
經過這件事我和秦敘八成不會再有任何交流。
想到不用加班我就開心。
可心口莫名襲來一股酸澀感。
我轉移注意力,去聽同事們八卦。
我一言不發,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突然,放在桌面上的手機振動起來。
來電人,是我媽。
我站起身,走到茶水問接通。
我媽喜氣洋洋的聲音立即響起:「閨女啊!我給你找了個相親物件,他也在 A 市上班!你們見見。」
我實在沒心情:「媽,我工作很忙。」
「哎呀。」我媽唉聲嘆氣,「就去試試嘛,不行就算了。」
耐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我無奈應下。
我媽生怕我反悔:「我把他的聯絡方式推給你!」
8
去遠方:【你好。】
我敷衍:【嗯。】
去遠方:【下午見面行嗎?我晚上要和老闆去飯局,耽誤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