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絕嗣總裁後,我孕吐了_第6章 就在這時

嫁給絕嗣總裁後,我孕吐了發布時間:2026-06-10作者:曼蕪

就在這時,老宅管家走過來說:「少爺,少夫人,餘棠在鬧事,老爺請你們過去宴會廳。」

我和霍延川對視一眼,快步朝宴會廳走去。

13

原來是餘棠拿出了一沓偷拍的照片。

照片裡,我挺著孕肚在國外養胎。

餘棠趁著我和霍延川不在,對霍老爺子說:「霍爺爺,夏霧騙你孩子是她和霍延川領養的,實則並非如此。」

「這兩個孩子,是夏霧自己親生的,她在外面有野男人,你們霍家都被她騙了。」

眾人譁然:「不會吧?這麼勁爆?」

「我說夏霧為何消失了大半年,原來是出國生孩子了啊。」

「那她膽子也太大了,敢生野男人的孩子給霍家養。」

「霍延川也太大度了,幫野男人養孩子。」

霍老爺子黑著臉訓斥道:「什麼野男人?這孩子是我們延川和夏霧親生的孩子,我們家延川的隱疾早就好了。」

餘棠搖頭:「不可能,醫生不是說過,他一輩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嗎?怎麼可能好?」

餘母去捂餘棠的嘴巴,給她使眼色:「小棠,閉嘴,別說了。」

餘棠偏要說,她豁出去了,揚聲道:「霍爺爺,您想維護夏霧,也該有個度,霍家那麼多家產,怎麼可以亂認繼承人?」

「啪——」

餘父一巴掌甩在餘棠臉上,厲喝道:「閉嘴!」

他向霍老爺子賠笑:「霍老,我女兒瘋了,我這就帶她回去好好管教,您別往心裡去。」

霍老爺子冷著臉說:「小余,霍家和餘家的生意,到今天結束,以後霍餘兩家不再是合作伙伴,是競爭對手。」

「來人,把餘家的人都給我扔出去。」

霍老爺子一聲令下。

保鏢們衝上來把餘父、餘母,還有餘棠一起扔出了酒店。

餘棠怎麼也沒想到,霍老爺子會無條件維護我。

我和霍延川姍姍來遲。

我正想解釋,霍老爺子揚聲道:「這兩個孩子是延川和小霧親生的,延川身體已經恢復,以後誰要是再敢亂嚼舌根,就是和我們霍家為敵。」

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霍老爺子拿出一個帝王綠翡翠手鐲,讓霍延川為我戴上。

眾人這下總算是相信霍老爺子說的話了。

「那個手鐲,價值連城,是霍家傳給女主人的傳家寶。」

「兩個孩子如果不是霍延川親生的,霍老爺子又怎麼可能把傳家手鐲給夏霧?」

我爺爺把我拉到一邊,對我說:「小霧,來參加宴會前,我就和老霍說了,孩子是你和小川的。」

其實回國後,我爺爺隱隱猜到兩個孩子是我生的。

他問過我,孩子的爸爸是誰。

我說是霍延川。

他當時鬆了一口氣,並沒有追問別的細節。

難怪霍老爺子那麼篤定地說,霍延川的身體已經恢復了。

現在,只有霍延川一個人被瞞在鼓裡。

他以為霍老爺子這麼說,是在外人面前維護他的尊嚴。

我尋思著,要找個合適的機會和霍延川坦白。

14

霍家出手整餘家,餘家很快破產。

餘棠不再是富家千金,她為了賺快錢,當了外圍。

後來掃黃的時候被抓了,上了新聞,名聲盡毀。

橙橙和檸檸漸漸長開了。

檸檸像我,橙橙越來越像霍延川。

霍老爺子時常拿出霍延川小時候的照片,和橙橙放在一起做對比。

他笑得合不攏嘴:「哈哈哈,這不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嗎?」

霍延川也發現了孩子和他很像。

他百思不得其解。

這日夜晚,他洗完澡,來到我的房間。

「老婆,橙橙和檸檸真是我的骨肉?」

我點點頭。

霍延川欣喜若狂,欲言又止:「可我們從未......」

我紅著臉,指了指浴室,找藉口逃離:「水放好了,我先去洗澡了。」

雖然已經做好心理準備。

可我還是說不出口,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等我洗完澡出來,霍延川竟然還沒走。

而且,他還躺在了我的床上,襯衣釦子解開了三粒:「老婆,我今晚在你屋裡睡。」

如今,得知我是他的白月光,這段婚姻是他蓄謀已久得來的。

我們還有什麼理由分房睡呢?

我爬上了床,鑽進被窩裡。

他將我圈進懷裡,嗅著我身上的香味,「老婆,你好香。」

我紅了耳根,卻沒有閃躲,而是任他抱著我。

他漸漸不滿足於擁抱。

小心翼翼地吻著我,見我不抗拒,愈發大膽了起來。

他一步步攻陷。

「老婆,娃是怎麼懷上的?」

「我們再示範一次。」

「不出聲就當你同意了。」

我是啞巴,我怎麼出聲?

不過, 霍延川說過,如果不能用語言來表達情緒, 那就用肢體動作來表達。

我用手勾住他的脖子。

用我的肢體語言告訴他,我願意。

他低啞著聲音問我:「上一次, 是不是趁我發燒昏迷,你主動......」

我堵住他的唇, 不許他繼續說下去。

我的主動就像是在他心間點燃了一把火。

他熱切地回應著。

原本剋制的溫柔,瞬間被洶湧的佔有慾取代。

他吻得又深又狠, 像是要把我揉進骨血裡。

窗外的月色漸漸淡去。

晨光透過窗簾照進房間時,我早已渾身痠軟。

我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他卻依舊精力充沛,還在醞釀著下一場沉淪。

發燒昏迷那次是他的第一次, 所以體驗感不太好。

經過這一晚,徹底顛覆了我的認知,檢驗的結果令我很滿意。

霍延川告訴我, 上回他發燒昏迷, 其實有感覺。

他還說, 他經常夢見我。

所以, 他以為那次也是在做夢, 不知道是真實發生過的事。

從那以後,我積極地治療聲帶。

醫生給我制定了一個讓我兩年內開口說話的治療方案。

我很期待那一天的到來。

自從霍延川開了葷, 就食髓知味。

我每日從中醫館下班回來後, 還要在他這兒加班。

夜晚, 霍延川把我抱進懷裡:「老婆,把你上次對我做過的事, 再做一遍。」

想起上次, 我不由得紅了臉頰。

我搖頭,用手勢比劃:「不要, 今天上班累了。」

他體貼地說:「那你躺著,我幫你按按肩。」

我趴在枕頭上, 他幫我按肩。

我舒服得快要睡著了。

看他按得這麼認真賣力。

我心想, 其實也沒那麼累。

如果不出力的話,也不是不行。

下一瞬,他停下了按肩的動作。

將我的身子翻過來, 驚喜地問:「老婆,你剛才說話了?」

我有說話嗎?

沒有啊。

霍延川眸光深了深, 似乎意識到,我沒有張口說話。

黑暗中,皎潔月色照亮了我的臉。

霍延川故意使壞,一邊用力,一邊看我的反應。

似乎是想要得到我的回應。

我眼眸氤溼,一言不發,像一隻困獸, 發不出聲音,眼睛卻有淚溢位。

他頓住,吻去我的淚,「怎麼了,不喜歡?」

不是的。

我很喜歡。

喜歡到極致, 所以控制不住地流淚。

他唇角微揚,俯身在我耳邊說:「老婆, 我聽見你的心聲了,你說,你很喜歡。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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