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愛守身,我霸王硬上弓
新婚夜,夫君跟我道歉。
他說為了捍衛他的愛情,我必須自盡。
「說吧,毒酒、匕首、上吊、跳河,你選哪一個?」
我說:「我能選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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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侯暫時死不了,但也活不長了。四個月後,我生了一個兒子。是在我娘家生的。這一胎只能是兒子,在娘家要比在侯府好動手。不過幸好林嶠還算爭氣,我肚子里的是個兒子,免了很多麻煩。我回侯府坐月子,長平侯和侯夫人都很沉默。那個孩子長得很像林嶠,侯夫人觸景生情,…
新婚夜,夫君跟我道歉。
他說為了捍衛他的愛情,我必須自盡。
「說吧,毒酒、匕首、上吊、跳河,你選哪一個?」
我說:「我能選爽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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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平侯暫時死不了,但也活不長了。四個月後,我生了一個兒子。是在我娘家生的。這一胎只能是兒子,在娘家要比在侯府好動手。不過幸好林嶠還算爭氣,我肚子里的是個兒子,免了很多麻煩。我回侯府坐月子,長平侯和侯夫人都很沉默。那個孩子長得很像林嶠,侯夫人觸景生情,…
新婚夜,夫君跟我道歉。
他說為了捍衛他的愛情,我必須自盡。
「說吧,毒酒、匕首、上吊、跳河,你選哪一個?」
我說:「我能選爽死嗎?」
1
林嶠的第一任妻子就是被他逼死的。
在新婚夜。
他愛上了西街賣豆腐的姑娘,要娶為正妻。
他家裡不同意。
他是長平侯世子,怎能娶一個平民?
?平侯夫人替他做主,娶了戶部侍郎的女兒。
結果新婚夜,他對那姑娘惡言惡語,極盡羞辱。
姑娘不堪受辱,吞金而亡。
而她的家人,收了長平侯府大量好處,並沒有追究此事。
林嶠的婚事因此變得艱難。
他還放出話來,誰敢嫁女兒來他家,來一個他弄死一個。
但總有不顧女兒生死,只想攀?附鳳、升官發財的。
比如我爹。
姨娘跪著求他都沒用。
嫡母說:「你放心,玥華貌美溫柔,長平侯世子必不捨得。」
我知道這事一開始是她提的。
姨娘貌美。
年輕時,我爹為了她冷落嫡母,嫡母一直記在心上。
嫡姐卻說:「那可說不定,孫婉兒又不醜。」
孫婉兒就是戶部侍郎的那位女兒。
嫡母瞪了她一眼。
嫡姐又說:「真不知道長平侯家為什麼不讓世子娶他心愛的女人?賣豆腐怎麼了,真愛是不分高低貴賤的。」
真的天真。
姨娘哭腫了眼睛。
我跟她說:「不用擔心,他殺不了我的。」
2
新婚夜,我第一次見到林嶠。
他高大英俊,眉眼陰鬱,讓我選擇死法的時候,語氣還很溫柔。
我說:「我能選爽死嗎?」
他忽然就不溫柔了,罵我不知廉恥。
我說:「啊,難道不是夫妻情趣?」
見我不配合,他也沒什麼耐心,端了毒酒就要往我嘴裡灌。
笑死,他怕是不知道我的能耐。
我從小就聰慧。
我爹請了先生教我和姐姐琴棋書畫,我樣樣都壓姐姐一頭。
嫡母不高興,硬說我身體不好,送我去和大哥的武師父學武。
學武又累又苦。
我沒有多餘的精力,原先的功課就落了下來。
而且,臉也曬黑了,手也粗糙了。
嫡母很得意,覺得自己兵不血刃地解決了我。
殊不知,這都是我的算計。
琴棋書畫學得再好有什麼用?
遇到危險時,還能背一篇文章讓對方羞愧而死?
就像現在。
林嶠要灌我毒酒,我嘴裡害怕地說著「不要不要」,卻在他靠近的時候,一掌劈暈了他。
林嶠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被我剝光了衣服綁在床上。
他又羞又怒:「你這個不知羞恥的女人想幹什麼?我告訴你,你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誰要那沒用的東西?
我給他灌催情酒。
他以為是毒酒,先罵我,然後求饒,最後嚇哭了。
我還以為他很硬氣呢。
說到硬......
3
林嶠直立了一晚上。
在我身下,一次又一次。
他屈辱地哭了,一直說要殺了我。
我輕佻地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早上他腿軟得下不來床,我一個人去給公公婆婆敬茶。
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們大概心裡有數。
長平侯府已經死了一個兒媳,他們不會允許再死一個。
侯夫人拉著我的手誇我:「做得好。」
又說:「早點給我生個大胖孫子。」
我紅著臉輕聲「嗯」了一聲。
林嶠睡到下午才醒,我早給他鬆了綁。
沒穿衣服,他光溜溜地躲在被窩裡瞪我:「我衣服呢?」
我把燻好的衣服拿給他,他胡亂穿好。
下了床,他衝我招手:「你過來。
」
我走過去,他目光忽然兇狠,伸手就朝我脖子掐過來。
我警醒著呢,他一動就立刻後退,然後一腳踹過去。
他摔在地上,簡直不敢相信:「你敢對我動手?」
我明明動的是腳。
他要爬起來,我連忙撲過去:「夫君怎麼躺在地上?是喜歡在地上做嗎?哎呀,夫君你花樣真多。」
我紅著臉摸他。
他臉都白了:「你要幹什麼?」
他想推開我,然後發現推不開。
「趙玥華,你別太過分!」他咬牙切齒。
然後他發現他又可恥地立了起來。
他倒吸一口涼氣:「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咬著他的耳朵說:「一點助興的推拿手法啦,夫君你喜歡嗎?」
4
林嶠兩天沒能出房門,飯菜我讓人送到房間。
他吃了老多。
補充體力。
第三天回門。
他趁我換衣服的時候跑了。
從狗洞溜出去的。
等要出發的時候才發現人不見了。
侯夫人拉著臉讓人出去找。
我說:「婆母沒關係的,我一個人也可以。」
她很過意不去,把手腕上的玉鐲擼下來給了我。
我帶著三車禮品回去。
姨娘見到我鬆了一口氣。
她這兩天很煎熬,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生怕聽到侯府傳出噩耗。
嫡母也很高興:「看,我就說姑爺捨不得。」
她高興是因為我爹升官了,大哥也進了神策營。
只有姐姐不高興,她把我拉到一邊,問:「世子變心了?他愛上你了?」
我羞答答地說:「世子只是暫時被我的美貌迷住了。」
她很失望,喃喃自語:「世界上真的沒有矢志不渝的愛情嗎?」
5
我沒有直接回長平侯府。
我去了趟西街。
林嶠果然在豆腐攤前。
那姑娘叫錢三娘,著紅衣,明豔活潑,嗓音爽利,在一眾攤販中很是搶眼。
林嶠在她身邊打下手,兩人時不時甜蜜對視一下,像一對新婚小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