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彈幕劇透後,惡毒女配她掀桌了_第5章 他被死死按着腰
」
他被死死按著腰,姿態狼狽,哪還有半點方才的囂張。
定北王再度轉身,恭謹向皇兄行禮:「臣管教不嚴,待帶回府上自會重懲。」
皇兄神色淡然,只抬手一揮,像是毫不在意。
然而他的眼神,卻穩穩落在我身上。
「你方才,可是叫了我一聲哥哥?」
我驀地愣住,呼吸在胸口停滯。
臉頰卻因為他的注視,一瞬間滾燙。
12.
皇嫂快步走上前來,眉眼間含著笑意,偏偏帶著幾分調侃:「鳳兒回宮第一天,就先叫了我一聲嫂子呢。」
皇兄聞言,眼角的冷意盡數褪去,眉宇間的歡喜幾乎要掩不住。
兩人目光在半空交匯,喜色溢於言表。
我眼眶驟然一酸,指尖微顫,卻硬生生忍住。
四周的賓客心照不宣,紛紛轉身,裝作裝瞎裝聾。
我卻看見人群最後,懷安滿臉失意在那裡。
她低著頭,像是想說什麼,又在頃刻間退縮。
我緩緩鬆開皇兄的手,邁步走到她面前。
「謝謝你。」
剛剛她知道自己解決不了,第一時間去叫來了皇后娘娘撐腰。
還有在城門口的時候,為我說話。
她猛地抬頭,臉頰泛起不自然的紅意,眼神閃爍,不敢與我對視,指尖死死絞著衣角。
皇嫂走過來,將我與懷安的手一併握住。
她的掌心溫熱,帶著難得的篤定。
13.
「先帝子嗣單薄,只得四位公主與一位皇子。兩位小公主不幸夭折,如今,只剩下你們三姐妹與陛下,你們是彼此唯一的家人了。」
我抬眸看著她,輕輕搖頭,認真說道:「不是三個,嫂嫂。」
她一愣。
「是四個。你也是我們的家人呀。」
皇嫂眼中驟然閃爍出淚光,喉嚨一動,卻沒能立刻出聲。
皇兄靜靜看著這一幕,眸底的笑意緩緩舒展開來。
風吹過庭院,拂起裙襬與衣袖,叮咚的風鈴聲響徹在這一刻。
周圍賓客齊齊低頭,彷彿都不敢去觸碰這片溫情。
而我,彷彿終於找回了久違的歸屬感。
14.
晚宴結束後,我把懷安送出宮門,她一步三回頭。
回到殿中,看見皇后在給皇上剝橘子吃。
氛圍正好,我深吸了一口氣,指尖在衣袖裡輕輕收緊。
「哥哥,嫂嫂......我想開設女子學堂。」
殿中一瞬安靜,連燭火都似乎靜止了跳動。
皇兄眉頭微蹙,目光沉穩地落在我身上,思索了片刻。
「你若是想讀書,皇家學堂公主與三品以上子女皆課入學,女子學堂此事並非小可。」
他的聲音帶著天子的冷厲,卻在說到一半時又壓了下去,彷彿怕驚著我。
「若是辦不好,有怨言的不止百官,皇兄是怕你受不住......」
我搖頭,卻前所未有的堅定:「只有我或者官員女兒能讀書,還不夠。若不識字,女子永遠只能困在閨閣,困在繡房。可若能識字,就能自立自強,不必一生都依附別人。」
皇嫂微微側頭,眼神溫柔,像是在默默為我撐腰。
皇兄的手在御案上輕輕一頓,我知道他又想起了母妃,我就是故意的。
片刻後,他低聲道:「我會考慮考慮。」
我胸口猛地一鬆,雖不是立刻允准,但他沒有呵斥。
沒有拒絕,便是還有機會。
15.
幾日後,春光正盛。
御花園裡柳枝新綠,風裡帶著絲絲暖意。
我與皇嫂並肩而行,她左右瞧了一眼,拉著我往前跑,裙襬拂過花徑,髮間簪子叮噹作響。
「快些呀,鳳兒,看你總是悶悶的,該多笑笑。」
她回頭朝我笑,眉眼間明亮得像三月的花,怪不得皇兄被迷得死死的。
我忍不住追上去,笑聲在花廊下回蕩。
花廊盡頭的屏風後,隱隱露出一雙粉色繡花鞋。
我腳步一頓,正要開口,卻見一個少女端著點心走出。
她垂著眼,唇角帶笑,雙手將托盤遞到我面前。
「多謝....公...公主前日替我解圍。」
托盤上的桂花糕香氣四溢,花瓣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金光。
她名叫令雅,是皇后的妹妹,容貌與皇嫂有八分相似,卻帶著少女的羞怯與單純。
她低聲說完,耳尖紅透,彷彿下一瞬就要躲回屏風後去。
自那日後,她常常進宮來找我說笑,每次懷安進宮都非要擠在我們二人中間。
16.
回宮已半年,皇兄終於同意讓我與令雅一同進入皇室學堂。
他說要先讓我親身感受一下,若是還想,再慢慢商議如何開設女子學堂。
學堂建在御花園深處,簷角飛簷,書聲朗朗。
我推開朱漆大門時,心口微微一緊。
懷安也在這裡,她坐在廊下,正伏案抄書。
她見我進來,抬頭怔了怔,望向我身邊令雅撇了撇嘴,卻很快低下眼,握筆的手卻緊了緊。
令雅坐在我身側,她眉眼嬌俏,卻撐著腮打哈欠。
「公主,我真不愛這些......」
我側過身,正要說話,忽聽見前方傳來一陣輕笑。
蕭子昂。
丞相之子,我的未婚夫。
他負手立在廊下,青衫筆挺,眉目俊秀,氣度卻冷傲。
站在懷安身邊,幾個世家子弟簇擁著他,神色殷勤。
他隨意站在那裡,目光落到我身上時,他神情一冷,唇角勾起譏諷:「女子來學堂,本就是烏煙瘴氣,而你更不該來。
」
我直接抬眸迎上。
他步步逼近,聲音冷冽:「等我面見陛下,將這門婚事退了,也好免得折辱了我蕭家清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