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月光,蛻變成乏味的魚眼珠_第7章 有這些挑撥的時間
」
「有這些挑撥的時間,不如擔心下錢的事吧。」
畢竟。
周家與梁家的生意,已經出現問題了。
沒有了錢,誰來支付他們高昂的留學費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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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了清北的一名學生。
這次,距離我穿越的時間間隔久了些。
大學兩年,我的生活平靜無波,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倒是周懷寧與宋禾的訊息不時傳到我的耳中。
比如,他們在國外做盡了浪漫的事。
逃課去參加舞會。
逛遍異國他鄉的每一處酒吧。
周懷寧甚至逼著周家舉辦了訂婚宴。
讓宋禾成為全場最令人矚目的準新娘。
他們愛得死去活來,曾站在倫敦橋上發誓要永遠在一起。
只是。
周家家族企業盈利本就日益下滑。
去參加訂婚宴的人寥寥無幾。
聽我媽講,周母在宴會上拂袖而去,後半程再也沒有出現。
而宋禾一身的小家子氣,連最基本的社交禮儀都不懂。
第一次在訂婚宴上見到了梁初那位只比她大五歲的姐姐,張嘴喊了一聲阿姨,以旁敲側擊展示自己年紀小的事實。
被梁菲甩了一巴掌。
梁初想勸架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梁菲連甩三巴掌。
訂婚宴熱鬧得像市井集市。
穿越的事距離我越來越遙遠。
我以為,我會這樣按部就班地走下去。
沒想到,在大二的元旦晚會上。
正當我上臺表演小提琴演奏完畢謝幕時。
臺下劇烈的掌聲響起。
一片光怪陸離中,周邊環境劇變。
學校搭建的簡陋舞臺突然變成了商業酒會。
仍舊是無數人的掌聲響起。
一時有些恍惚。
穩下心神後才發現。
我竟再次穿越到了七年後。
22
這是我的慶功會。
所有人都舉杯為我慶祝秦氏集團更上一層樓。
我爸已經把公司大權都交到了我的手裡。
第一次投資,我便賺得盆滿缽滿。
此刻,距離我的二十五歲生日,已經過去了小半年時間。
圍繞在我身邊的,是一張張熟悉的面孔。
都是與秦家有多年生意往來的家族。
卻單單少了周家與梁家。
酒會結束後。
賓客們一波波乘車離開。
我應付了一晚,有些疲倦,剛打算離去。
身後,有人闖入,高喊著我的名字:
「小冉,我是懷寧!」
我對周懷寧的印象已經很陌生了。
上次見他,還是十八歲時,在別墅區門口前的一別。
他狼狽得令我幾乎認不出。
胡茬青黑,身上穿著一件分辨不出顏色的地攤貨。
他掙脫保安的追趕,紅著眼眶看著我,嘴唇翕動:
「小冉,真的是你,我已經七年沒有見到過你了。」
「你讀完大學,又出國兩年進修金融,想見你一面真是難。」
「周家資金鍊全斷了,我今天好不容易混進來,就是希望你看在咱們兩家有些交情的份上,能不能放點小生意給我們周家。」
他說得字字懇切。
與第一次穿越時趾高氣揚的他大為不同。
我的臉上露出疏離又禮貌的微笑:
「周懷寧,我為什麼要與你們周家做生意呢?」
周懷寧臉上的急切快要溢位。
可還沒等他回答。
宋禾狀如潑婦般闖了進來。
不。
如今,我該叫她周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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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禾與周懷寧在三年前結了婚。
那時,周家已經瀕臨破產,婚禮都格外倉促簡陋。
如今的宋禾,臉上早已沒有十八歲鮮活的模樣。
她的眉宇間有深深的川字紋,面孔極其苦大仇深。
周懷寧一見到她,眸子裡的嫌棄都快要溢位來:
「我不是讓你老老實實在家嗎?你跑出來幹什麼?」
「這裡是上流社會的交際場,你一個什麼都不懂的人來幹什麼?」
明明十八歲那年。
年輕的周懷寧摟著宋禾,驕傲地對所有人說:
「你們這些含著金湯匙出生的人,永遠不知道小禾為了往上爬有多努力。」
「她才是這世上最善良最美好的女孩。」
時光荏苒。
我顆魚眼珠,再成白月光。
而昔日的硃砂痣宋禾,終於乾涸成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
宋禾目光在我與周懷寧之間轉了幾圈。
上前衝著他狠狠甩了幾耳光。
「周懷寧,我說今天怎麼給你打電話也不接,原來是見老相好了啊。」
「怎麼,你還真當秦一冉還願意回頭看你嗎?」
「什麼上流社會,不就是出身比我好些嗎?我要是有這麼好的出身,一定比這裡所有人都強!」
許多賓客並沒有就此離去。
而是竊竊私語地站在一旁瞧著熱鬧。
周懷寧從來沒這樣被人看過笑話。
他雙拳緊握。
驟然發怒,一巴掌將宋禾甩飛。
「我當年真是眼瞎,娶了你這麼個東西回來。」
「你真是一點都比不上小冉。」
「要不是你,現在與小冉結婚的就是我了!」
「是你毀了我的一生!」
24
宋禾捂著腫脹的臉,滿臉不可置信地看向周懷寧。
「我為了你才留下的,你居然要跟我離婚?」
我敏銳地捕捉到她話裡的兩個字——
留下。
從一開始,宋禾出現得很突兀。
在高三最緊張的時候轉學。
而來的目的也十分明確。
就是為了周懷寧與??2梁初。
明明在這之前,他們都沒有見過。
下一秒,我所有的不解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