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年,孩子竟不是老公的_第15章 那些人毫不猶豫的上前開打
那些人毫不猶豫的上前開打,一開始陸宴清還佔上風,可是後來,有人趁機偷襲,高舉著棒球棒,狠狠地砸在了他的頭上。
血色翻湧,姜以寧的心霎時提到了嗓子眼,慌亂之中,她想起了包裡的防狼噴霧。
她攥緊噴霧,推開車門,對著那些人一頓亂噴。
陸宴清見狀,握緊了手裡的球杆,緊緊地護在了她的面前。
警察趕到的時候,陸宴清的意識已經有些模糊了,可他仍舊強撐著護在姜以寧的身邊。
直到警察將所有人制服,他才徐徐倒下。
“陸宴清!”
有那麼一剎那,姜以寧的心口突然一緊,呼吸彷彿停滯了下來。
好像有什麼東西,慢慢的從她的心臟上剝離。
第22章
姜以寧帶著霍無心在急救室門口等了一晚上,天快亮的時候,陸宴清才被送往病房。
“陸先生有輕微腦震盪,右手骨折,需要留院觀察一陣子。”
萬幸,沒有生命危險。
姜以寧帶著霍無心趕到病房,小傢伙本來一直嚷嚷著要等著陸宴清醒來再睡覺,可躺在沙發上σσψ,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陸宴清醒過來的時候,姜以寧正撐著腦袋昏昏欲睡。
他硬撐著坐起身,還沒將外套披在她的身上,她就醒了。
“你醒了。”姜以寧一開口,嗓子沙啞,緊接著,眼眶微微發熱,紅了起來。
她深吸了一口氣,藉著去倒水,將自己的情緒掩飾了過去。
明明已經過了為愛衝動的年紀,明明自己可以咬牙走很多路,可是突然有人關心她,心底好不容易豎起的高牆,瞬間崩塌。
一想起昨天陸宴清為了保護她,渾身浴血的樣子,她的心便像是被針扎過一樣。
“對不起,害你因為我受傷了,醫生說你有輕微的腦震盪,還有右手骨折,需要留院觀察幾天。”
陸宴清望著她愁雲密佈的一張臉,忍不住笑了起來,“所以姜小姐能餵我喝水嗎?”
姜以寧恍惚了一下,這才發現他的右手打著石膏,左手打著點滴。
小心翼翼的喂他喝過水,姜以寧坐在椅子上,突然有些無所適從。
陸宴清望著她滿是愧疚的臉,低聲說道:“該說對不起的人,應該是我。”
“其實我們很早之前見過,在海城大學的校友會,後來再次見到你,是在酒店。”
“那一晚,是個意外。”
再次提起之前的那件事,姜以寧嘴角多了一抹苦澀。
早在前些日子,她就已經知道事情的真相了,當年那件事,也不能怪他。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不是你說的嗎,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陸宴清微微頷首,沒有再說話。
下一秒,手機鈴聲劃破空氣,傳了過來。
姜以寧拿起手機走到外面接通,是海城法院的電話。
“你好,姜小姐,您之前提起的訴訟因為被告身故,所以這個案子已經不成立了,這邊已經為您撤銷了。”
聽到身故這兩個字的時候,姜以寧眉心緊皺,反應過來的剎那,渾身的血液都停滯了。
“您......您說誰身故了?”
“您的先生,霍嶼川霍先生。”
結束通話電話後,姜以寧不敢置信的撥通了霍嶼川助理的電話。
幾秒後,助理接通,聲音壓抑,像是在參加什麼重要的會議。
“夫......姜小姐,你好。”
“剛才法院給我打電話,說霍嶼川已經......已經......”
沒了這兩個字,姜以寧始終沒能說出口。
她直到現在都不敢相信,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助理明白了她的意思,遲疑了片刻,低聲說道:“是因為......在去找何小姐的路上出了車禍。”
“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去忙了,姜小姐再見。”
聽到何芷柔的名字,姜以寧心底的那點愧疚,瞬間蕩然無存。
她自嘲的笑了笑,轉身邁步朝洗手間走去。
兩年後,姜以寧成立了自己的公司,陸宴清包下了一整個餐廳為她慶祝。
來的許多人裡,有姜以寧的合作伙伴,有她新交的朋友。
所有人共同舉杯的那一刻,姜以寧的心裡突然滋生了許多複雜的情緒。
恍惚有種輕舟已過萬重山的感覺。
期間,她去洗手間,卻再次聽見了霍嶼川這個名字。
這兩年,她已經很少聽見海城和霍家的訊息,霍嶼川這個名字,在她的記憶裡,也越來越模糊,像是被鎖在抽屜裡的老照片,在不見天日的地方慢慢褪去顏色。
她沒有在意,邁步走了出去,自然也沒有聽見她們後面所說的話。
“我舅舅在警察局,他跟我說的,兩年前,姜總遇上綁架,是霍嶼川隻身一人,攔住了那些綁匪,聽說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被打的快不行了。”
“那這件事姜總知道嗎?”
“大概,不知道吧!我舅舅說,霍嶼川臨嚥氣前,還拜託他不要通知家屬,所有的喪事好像都是他助理替他操辦的。”
回去的路上,陸宴清望著坐在副駕駛上的人,試探的問道:“明天晚上,我爸媽想邀請你和無心去家裡做客,你有時間嗎?”
姜以寧知道他的心思,這一次,沒有拒絕。
“好。”
車子行駛在茂密的梧桐大道上,一路向前。
又是一年春好處。
————————————————————
本文件只用作讀者試讀欣賞!
請二十四小時內刪除,喜歡作者請支援正版!
附:【本作品來自網際網路,本人不做任何負責】內容版權歸作者所有!
更多資源請加入瑪麗團隊,詳情請諮詢上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