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棄悲苦人設後,我開啟爽文劇情_第7章 那是雲錦天闕的
“那是...雲錦天闕的?”
“沒錯,是雲錦天闕,有錢買不到,有權也不一定住的了的宅子...”
“秦二小姐好大手筆...”
就在秦照眼睛放光,想伸手的拿時候,盒子被合上。
我微微笑,帶著歉意:
“原本是禮物的呢。”
“可惜,如今只能當做賠禮了,這些是屬於你們的東西了。”
盒子交給了秦照的秘書。
葉書然不知何時,淚流滿面:“知知...”
我忽視她眼裡的疼惜,收回視線,看向已經失去表情管理的秦瑤。
如同兒時,剛剛被她PUA那樣,無比誠懇的向她道歉:
“姐姐,對不起。”
“這樣的情況,以後不會有了。”
曾經道歉,是年少,看重姐妹情誼,決定放棄榮譽,維護她敏感脆弱的內心。
如今道歉,是因為我切切實實的毀了她所謂的,一生追求的幸福。
我和她的糾葛,到此為止了。
15
訂婚宴慘淡收場。
我和沈妄再次衝上頭條。
上次訂婚宴壓下去的內容也被翻出來了,就是畫風有點奇怪。
『秦二小姐疑拿劇本,無據。』
『那句我又會是什麼好妹妹呢,說的我乳腺通暢。』
『手握證據,一擊斃命,絕世爽文!』
『小白兔逆襲記?不不不,全員惡人!』
『只有我在意沈總滿臉縱容嗎?她在鬧,他在笑,絕了!』
『啊啊啊我也覺得!』
......
秦家人給我打了無數電話,我一個沒管。
只是警方找來調查拍照事件的時候,我還是見到了一個討厭的傢伙。
方承看起來很是頹廢。
秦氏的公司在訂婚宴過後直線走下坡路,方家難免受到波及,他確實應該頹廢。
畢竟,他從來也不是個努力奮進的有能耐的人。
“秦瑤住院了,她...”
我抬手比了個停,打算關上門攆人。
“打住,請回。”
門被方承攔住:
“知知,我不是故意的,高考那天,我本來是想跟你表白的。”
“我喝醉了,我不知道為什麼是秦瑤...”
我在門後,不想看他一眼:
“原來你是為那句話。”
“你夠了方承。”
“先不說最近這幾年你們廝混多少次。”
我拉長語調:
“難道你就沒想過,為什麼那晚是秦瑤去見你嗎?”
方承手上用力,掰開大門,不敢置信的望著我: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退後兩步,冷笑:
“你杯子裡助興的藥是我找人放的,你約我出門的簡訊是我故意讓秦瑤看到的。”
“就連你倆廝混的房間,也是我替你們準備好的。”
“你...為什麼?我們明明有婚約,我們...”
我再次抬手,晃了晃,明確表示不滿:
“你怎麼聽不懂人話一樣呢?”
“我真的很困惱,從小到大,你為什麼總是纏著我?”
方承再次僵在原地。
少年時期,我對他無數次的躲閃,無數次的抗拒,浮現眼前。
他看起來難過的快碎了。
“我那麼喜歡你...”
“跟我有關係嗎?”
“......”
我冷嗤:
“你還不明白嗎?”
“我從始至終,都厭惡你。”
“我根本就對你沒有半點喜歡,曾經一想到我將來要嫁給你,我都睡不安穩。”
從小到大被他纏著,被作為方承的未婚妻,強制困在他身邊,這真是我經歷過的,最差勁的時光。
“我只是把你,還給秦瑤而已。像我之前說的那樣。”
“我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
16
婚宴過後,方家和秦家決裂,婚約徹底崩盤。
為了不被拖累,方氏集團和秦氏徹底割裂開來,也幸虧抽身及時,方家殃及不多。
而本就蛀蟲橫生的秦氏,一夜傾覆。
秦照和葉書然,消失在了大眾視野。
秦瑤被診斷有輕微妄想症和嚴重的抑鬱,留在了溪城郊區的療養院。
沈妄將宴會那天交出去的兩份贈禮,完完整整的帶回了家。
秦家被查封,秦氏公司被沈妄收購。
秦家揹負天價賠償,無路可走,只能抵押了我送出去的這套別墅。
生養之恩難還,姐妹之緣難斷。
這是我送給秦家唯一的禮物。
也是我給他們,最後的退路。
17
往昔清算,我終於閒了下來。
卻沒想到各家豪門都送來了請柬,邀我去遊玩。
但大家心裡都明白,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們看重的,是我身後的男人。
好在沈妄全幫我推了,帶著我躲回了老宅。
沈宅裡,顏色沉穩的沙發上,滿頭銀絲的老太太正氣沖沖地瞪著我:
“哎呦,這姑娘是誰啊,我怎麼不認識呢?”
說完,把手裡的杯子往桌子上磕了一下,偏頭不看我了。
我趕忙跑過去,挽著她:
“奶奶,我是知知,您再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知知是誰啊?不認識不知道。”沈奶奶冷哼,還是不看我。
我換到另一邊,摟著她繼續撒嬌:
“不能不認識,奶奶說過最喜歡我了。”
“奶奶彆氣,我這些天去收拾一些礙眼的傢伙啦,這幾天好不容易空出來時間呢,後面多陪陪你。”
聽了解釋,沈奶奶的手親暱的握著我的,偏頭去瞪沈妄:
“知知有麻煩,你也不知道顧著她幫一幫。”
沈妄攤手,徑直坐到旁邊單人沙發:
“哪用得著我。”
恰好沈父從樓上下來,一身家居服也蓋不住凜然正氣,似藏鋒古劍。
雖居高臨下但眼神溫和,語氣也帶著幾分逗弄的趣味:
“知知最近風頭高著呢,臭小子還不一定幫得上忙。”
我抬頭抿唇笑,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叔叔,您也在。”
“你阿姨聽說你要來,一大早讓我帶她過來。”
一身素裙氣質典雅的沈母跟在沈父身後下樓,語氣溫和:
“是我,我想著一家人吃頓飯。”
“正好知知能跟我一道去看看訂婚的禮服。”
沈奶奶聞言,輕柔的摸摸我腦袋:
“不知不覺啊,小丫頭變大姑娘了。”
我順著她的手心力道晃了晃腦袋,也覺得感慨:
“是啊...”
從我十五歲認識沈妄,至今居然已經過去十年了。
相比那個灰暗的秦家,沈家老宅,才更像是我真正的家。
18
我和沈妄的訂婚宴當天,知妄園頂樓。
沈妄偷偷費心準備的一切,終於呈現在我面前。
我提著裙襬,推門而入。
沒有賓客滿堂,也沒有媒體環繞。
從世界各地運來的白色玫瑰鋪滿整個場地,而在紅毯盡頭的舞臺上,只有我們的家人。
沈母靠在沈父身側,手裡捧著一個小禮盒。
沈奶奶手拿話筒,聲音慈祥溫和,隨風散在場中:
“知知。”
“歡迎你回家。”
沈妄拉著我走近,帶我接過沈母手中的盒子,開啟。
質地溫潤,通體碧綠的玉鐲套住我的手腕。
“知知。”
“歡迎回家。”
我落下淚來,一時難以言語。
何其有幸,在年少時和沈妄相知相識。
走過十年。
塵埃落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