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月_第7章 何林神神秘秘地拉着我也進了房
何林神神秘秘地拉著我也進了房。
「憐月,你知道晉飛為什麼那麼寶貝他的書包嗎?那小子談戀愛了?!包裡裝著那女孩給他的情書!」
嗯?這很難不驚訝了,難怪何林那麼激動。
「他自己告訴你的嗎?」
何林點頭:「對,他這個學期成績提升了,也是因為答應那個女孩要好好學習了。」
我笑:「這是好事啊,你以後多和他聊聊,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都教教他。」
何林心有餘悸:「是,我該多和他聊聊,這個年紀的男孩子,心思彆扭著呢,一刻都不能放鬆。」
父子談心的效果顯然很好,這日之後,何晉飛一直安安分分的。
對我再也沒有那麼不禮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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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日子平淡如水,轉眼間,我和何林結婚 3 年了。
而我媽的遺產,在走了一個月的流程後,也順利劃到了我的名下。
我和何林的婚姻到了一個臨界點。
自我接受了遺產後,何林和何晉飛都小心翼翼的,生怕我一個不滿意就要離婚。
本來以為會一直是阻礙的何母和何林的前妻。
看我們感情一直很好,她們好像認命了。
田琪也開始接觸其他男人,不再執著讓何林低頭,證明自己是他最完美的妻子。
何母也催起了二胎,她放言,只要我懷了,就來照顧我,幫我帶孩子。
我婉言拒絕了。
可何母是個喜歡一意孤行的人,她覺得什麼事是好的,就會奉行到底。
她每逢週末,都要來家裡看看,要不催我們要孩子,要不就是問何晉飛的成績。
又愛批判我們的生活方式,不是幫我們收拾屋子,就是買來一大堆菜過來下廚,說要給我們改善伙食。
我實在煩得很了,就要何林去勸勸他媽。
在他們母子談心後,何母總算沒有再頻繁過來了。
這件事卻提醒了我,如果我生了孩子,勢必跟何林的家人聯絡得更緊密。
我討厭複雜的人際關係。
可是,孩子又在我的人生規劃裡,有必要為了別人改變我的規劃嗎?
我思慮了許久,還是決定要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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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請假回到家,想收拾收拾行李。
卻意外撞見何晉飛帶著兩個女孩在家。
其中一個女孩是我在三年前曾經見過的。
她看到我神態有些拘謹,禮貌道:「阿姨,我跟同學來附近玩,路上碰到了何同學,想借用下廁所。」
另外一個女孩躲在她身後,沒有說話。
何晉飛跟我解釋:「她們上完廁所就走。」
我笑笑:「沒事,你們玩。」
怕他們不自在,我沒多做打擾,給他們點了幾份外賣就離開了。
待我吃完晚飯回到家,那兩個女孩已經走了。
何林坐在沙發上,表情嚴肅。
他一看到我,就站起身。
我有些奇怪,問他怎麼了。
他神色複雜,認真跟我道歉:「對不起,你們房間的罐子碎了。」
我一愣,第一反應是什麼罐子。
等推開房門,看到了還堆在地上的,那五彩繽紛的,已經碎了的骨灰盒才反應過來。
原來是我媽的小房子啊。
灰白色的骨灰散落在地上,在我開門的瞬間,激起了一陣漣漪,好似在跟我打招呼。
我蹲下身,也在心裡跟她打了聲招呼:嘿,媽媽。
何晉飛拿了一個白色的花瓶過來。
「江姨,你看這個可以先裝一下嗎?我在網上買了一個一樣的骨灰盒,但是要三天後到。
」
我接過花瓶,覺得它太小了點,我媽恐怕住得不舒服,可現在也沒有更好的替代了。
只能先委屈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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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骨灰裝進了花瓶,又把碎了的骨灰盒收起來。
等整理好了,才有心思問何晉飛發生了什麼。
「你讓她們進房間了?」
何晉飛有些愧疚:「對不起,是我沒看住人,讓劉悅進來了。」
我問他哪個是劉悅,他說沒跟我打招呼的那個就是。
我鬆了口氣,幸好不是這小子喜歡的那個。
可轉念一想,我都要離婚了,還操心什麼?
在弄清楚了事情後,我知道事情也怪不了何晉飛。
便跟他說沒關係,有解決辦法就成。
何林回來了我也沒跟他提這事。
這天我就沒走成,接下來又是週末,何晉飛都在家,我也不想當著孩子的面提離婚,就想等下週一。
可我沒想到,週一又發生了件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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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會兒我剛從會議室出來,吳老師突然打電話過來,讓我一定要現在去一趟學校。
具體的事她又沒說,只說警察來了。
我一聽警察都出動了,事情肯定不小,立馬請假去了學校。
等我到學校時,田琪已經過去了。
我還沒到辦公室,就聽到了田琪的大嗓門。
「他只是一個孩子,他懂什麼?如果真有什麼,那也是這個不要臉的賤人在勾引我們晉飛,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衝上來就說我們晉飛欺負她,誰信啊?」
一聽這話我大概明白是什麼事了,我立馬推門進去。
這會子辦公室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田琪護著何晉飛正跟兩個警員對峙,吳老師在一旁,想雙方冷靜先了解清楚再說。
另外在角落裡,還有一個女警正在安慰一個女孩。
我仔細看了看,是週五那天來過家裡的其中一個女孩,應該是叫劉悅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