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來了個老綠茶,婆母氣瘋了_第4章 那婆子顫聲道
那婆子顫聲道,「親眼看見表姑太太她...她把老爺氣得吐血...」
長公主臉色越來越冷,最後竟笑出了聲:「好個柳如煙!裝得一副冰清玉潔的模樣,背地裡竟這般下作!」
我輕輕撫著長公主的背:「母親息怒,為這種人氣壞身子不值當。」
長公主深吸一口氣,突然握住我的手:「知意,這次多虧了你。」
我低下頭,這一次,不會再讓柳如煙翻身了。
9.
公爹五十大壽這日,侯府張燈結綵。
「少夫人。」春桃急匆匆跑來,壓低聲音,「趙家來人了,是...是趙二老爺!」
我唇角微勾,理了理袖口:「來得正好。」
話音剛落,就見柳如煙一襲素白紗裙飄進廳來。
「侄媳婦今日好生豔麗。」她捏著帕子,眼神卻不住往公公那裡瞟。
我笑吟吟地福了福身:「表姑謬讚了。大喜的日子,您穿得這般素淨,不知道的還以為咒咱們侯爺呢。」
柳如煙臉色一僵,正要反駁,門外突然傳來通傳聲:「江南趙府二老爺到——」
我清楚地看見柳如煙的手指猛地攥緊帕子,指節都泛了白。
趙二爺是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子,一進門就衝著公爹拱手:「侯爺福壽安康!」
公爹笑著迎上去,我卻注意到柳如煙悄悄往後退了半步,臉色煞白。
宴席過半,柳如煙果然又整么蛾子。她
端著酒杯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表、表哥,如煙敬您...」
話音未落,她故技重施,‘哎呀’一聲,整個人往公爹身上倒去。
我早有準備,一個箭步上前扶住:「表姑當心!」
柳如煙被我這一扶,非但沒倒下,反而被迫站得筆直。
她眼中閃過一絲惱意,隨即又換上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多謝侄媳婦...」
「表姑客氣了。」
我笑瞇瞇地打斷她,「您這身子骨,還是少喝些酒為好。」
酒過三巡,變故突生。
一個丫鬟‘不小心’將整壺酒潑在了長公主裙襬上。
我眼疾手快,側身一擋,大半酒水都灑在了我的衣袖上。
「長公主恕罪!」那丫鬟跪地磕頭。
長公主臉色陰沉,我連忙打圓場:「母親,兒媳陪您去更衣吧。」
離席時,我餘光瞥見柳如煙趁機湊到公爹身邊,手裡端著杯酒,眼神閃爍。
換好衣裳,我故意磨蹭了一會兒。
長公主皺眉:「還不回去?」
「母親別急。」我壓低聲音,「好戲才剛開始。」
果然,我們剛走到花園,就聽見遠處傳來一聲尖叫:「來人啊!出事了!」
我和長公主對視一眼,快步趕回宴廳。
只見賓客們都往偏廳湧去,公爹臉色鐵青地站在門口。
「侯爺,怎麼了?」長公主問道。
公爹氣得鬍子都在抖:「你自己看!」
偏廳內,柳如煙的素白紗裙凌亂地散在地上,趙二爺的腰帶不知何時已經解開。
兩人正慌慌張張地整理衣裳,臉上還帶著不正常的潮紅。
滿堂賓客譁然。
「好一對狗男女!」長公主冷笑。
我站在人群后,嘴角微勾。
餘光瞥見角落裡,那個‘不小心’潑酒的丫鬟正衝我悄悄比了個手勢。
「不是的!表哥你聽我解釋!」柳如煙撲上來想抓公爹的衣袖,卻被一把甩開。
公爹怒極反笑:「好啊!我當你是個貞潔烈婦,原來在江南就這般下作!」
趙二爺臉色慘白:「侯爺明鑑,是、是她勾引我的...」
「放屁!」
柳如煙突然像變了個人,尖聲罵道,「當年在趙家,是誰半夜摸進我房裡?」
滿堂譁然。
我適時上前:「表姑,您不是說趙老爺待您不好嗎?怎麼又和二爺...」
柳如煙這才意識到說漏了嘴,頓時面如死灰。
長公主冷聲道:「本宮早就查清楚了。你在江南勾搭小叔子,氣死夫君,如今又想來禍害我們侯府?」
公爹聞言,猛地轉頭看向長公主:「此話當真?」
長公主拍了拍手,一個面生的婆子從人群中走出來:「老奴可以作證。當年就是老奴親眼看見,表姑太太和二老爺在老爺榻前...」
「夠了!」公爹暴喝一聲,指著柳如煙和趙二爺,「給我滾出去!」
柳如煙還想狡辯,卻被侍衛架著往外拖。
她突然掙開,撲到我面前:「是你!一定是你設計的!」
我後退半步,一臉無辜:「表姑這話從何說起?酒是您讓丫鬟潑的,偏廳是您自己進的,難不成還是我逼您和二爺...」
話未說完,柳如煙突然揚手要打我。公爹一個箭步上前,狠狠攥住她的手腕:「放肆!」
柳如煙終於崩潰,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長公主厭惡地擺擺手:「拖出去。」
看著柳如煙被拖走的狼狽模樣,我輕輕舒了口氣。這場戲,總算唱完了。
10.
壽宴後的第二日清晨,長公主破天荒地親自來了我的院子。
「母親。」我連忙起身行禮,卻被她一把扶住。
「坐。」
長公主在我對面坐下,她看起來心情舒暢。
「昨日的事,你從頭到尾給本宮說一遍。」
我抿了口茶,慢條斯理道:「兒媳派人去江南時,不僅查到了表姑的醜事,還發現趙二爺一直對她念念不忘。」
長公主指尖輕叩桌面:「所以?」
「所以兒媳讓人給趙家送了封匿名信,說表姑在侯府受盡委屈。
」
我唇角微勾,「趙二爺那個色胚,必定會借賀壽之名前來。」
春桃適時端上一盤點心,我捻起一塊桂花糕:「至於那杯酒...兒媳只是讓廚房在表姑常用的杯子里加了點助興的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