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的梨花落盡了_第19章 沈母眼底閃過一抹恨意
沈母眼底閃過一抹恨意:“你不配提起我的親生女兒。”
她更氣憤了:“你不僅是殺??犯,還是個騙子,冒充我女兒,著實可恨!”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念我的女兒,你卻利用我們的這份想念,還讓我們的期待落空。”
“我一定要你付出代價。”
她一字一句,化作利劍插入江初念心間。
她的心好痛。
明明那份親子鑑定已經清楚表明,她不是自己的親生母親。
為什麼自己聽到她這些話會痛?
下一秒,又聽沈母吩咐:“給我抓住她,掰開她的嘴。”
江初念被高姐抓住,跪在地上,掰開她的嘴。
她心底生出一股恐慌。
下一秒,就見沈母從包裡拿出從她房間搜出來的那包毒藥,拆開包裝,裡面是紅色的粉末。
她舉著那包粉末就要往江初念嘴裡倒。
屋內的人看到了,卻沒人阻止。
沈音音在身後看到這一幕,十分興奮。
如果江初念就這樣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搶走她沈家大小姐的位置了。
江初念看著那包紅色的粉色,急中生智,咬了高姐的手一口。
高姐吃痛鬆開,甩了江初念一巴掌,罵道:“小賤蹄子!”
這一巴掌,打得江初念耳邊一陣嗡鳴,好像靈魂出竅。
沈母直接掐住她的下巴,就要喂她毒藥。
江初唸的眼淚不受控制流出來,模糊的視線中,她好像看到了頭頂射下來的刺眼的燈光。
上輩子自己死在了沈音音的手中,難道自己這輩子還是要因為沈音音而死嗎?
這輩子,她依舊沒有鬥過沈音音。
她還沒有活出自己的天地。
她好不甘心。
就在江初念絕望之際,一道低沉渾厚的男聲傳來:“住手!”
江初唸的嗡鳴似乎一瞬間就被治好了。
她感覺到她身上的鉗制被鬆開,她聽到耳邊傳來沈母顫抖的聲音:“老沈......”
江初念脫力,摔倒在地。
老沈?!
是她那兩輩子都甚少見面的父親......
“咳咳——”
江初念趴在地上劇烈的咳嗽著。
接著,就有人將她扶了起來:“沒事吧,江初念?”
熟悉清冽的聲音傳進江初唸的耳畔,卻有一種安心的感覺。
她緩緩抬頭,宋星河擔心的面容映入眼簾。
她怎麼也沒想到,是宋星河救她於水火。
她欠他一次。
江初念愣了片刻才回答:“離死亡只差一步。”
隨即,沈父低沉渾厚的聲音傳來,帶著關心:“初念,你沒事吧?”
江初念抬頭望著沈父,沈父身穿軍裝,身形像一座巍峨大山一樣,他眉眼硬朗,留著鬍子,五官和沈書臣有幾分相似。
但此刻,他卻溫和的看著她。
這就是大名鼎鼎的沈司令。
年輕時作戰勇猛,聽聞最是剛正不阿。
可江初念現在已經對沈家的人敬謝不敏:“沈司令又打算怎麼為自己的女兒報仇?”
瞬間,沈父溫和的臉龐皺了起來,不怒自威。
病房內氣氛冷肅。
就在江初念以為沈父也會維護沈音音的時候,沈父卻是呵斥起了沈母:“你們剛才是在做什麼,逼迫一個小姑娘,很光彩嗎?”
沈音音和沈書臣都不吭一聲。
而沈母害怕過後,卻理直氣壯了起來:“小姑娘,一個心狠手辣的小姑娘,不僅偽造DNA親子鑑定,想進沈家的女兒,還給音音下毒,我只不過是以牙還牙。”
沈父喜怒不形於色,沉聲說:“要是她真死了,你會後悔的。”
沈母絲毫沒有將他的話放在心上:“笑話,我為什麼要為江初念後悔,況且這毒就是江初念給音音下的,只會讓人痛苦,而且就是醫院,她可以立即去洗胃。”
江初念聞言,心底卻再也先不起任何漣漪。
沈父深深看了偏執的沈母一眼,收回視線:“暫且不論江初念是不是我女兒,先說說下毒這件事情。”
“你說,你中毒的真相是什麼?你自己承認,不要讓我拿出軍營裡審問的手段來。”
沈音音身形一顫,跪坐在床上,僅僅直視沈父眼睛一瞬就移開了視線。
這眼神,沈父是知道了。
第17章
沈音音其實是害怕沈父的,在家裡,沈書臣和沈母都吃她撒嬌那套,可唯獨沈父,不論她怎麼討好,都對她親近不起來,而且她以前那些小手段,他都知道。
想到這,沈音音心裡突然咯噔一下。
沈父什麼都知道了。
“老沈,你幹什麼,音音是受害人......”
沈母見沈音音嚇得瑟瑟發抖,就想維護沈音音,可話剛說一半,就被沈音音打斷。
“爸,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就喝了一瓶牛奶,就吐血了,然後再醒來,就是在醫院,媽媽說是江初念害的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沈母連忙附和,把事情都攬在她身上,維護之意明顯:“對對對,音音不知情,是高姐告訴我,今天只有江初念一個人進過廚房,再加上江初念本來就喜歡針對音音,所以我才氣不過為音音報仇。”
說到江初念,沈母眼中又閃過一抹怨毒。
沈父怒喝,聲音傳遍整個病房:“愚蠢!你差點親手殺死自己的親生女兒。”
接著,他甩出手裡的一份檔案:“你自己看!”
“啪!”
檔案被拍到沈母身上。
沈母下意識接住,怔愣片刻,打開了檔案,看完後,不敢置信地念叨著:“不可能,這不可能,江初念怎麼可能可能是我親生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