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喝下絕嗣葯後,我悔婚了_第5章 別生氣了
「別生氣了,我以後絕對不騙你,什麼都聽你的。」
看著顧瑾那張漂亮的臉,我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
大婚那天,一切都很順利,我和顧瑾一起在外應酬賓客,人們說著各種吉祥話,一派和樂融融。
恍惚間,我好似看到了裴殊的身影,他並沒進來,只在門口悄悄放下了一支簪子。
簪子自然被顧瑾沒收了,而且直接扔到了二里遠的臭水溝。
這個新郎官醋意滿天飛,加倍地折騰在了我身上。
婚後,我們的日子過得很好,顧瑾白日上課讀書,準備明年的考試。有空了還回來幫我賣豬肉,別人誇一句我倆般配,他就傻笑著給人把肉稱得足足的。
一日,我正和顧瑾逛街,卻聽到前面一陣吵鬧。
一個身穿舊衫的男子正和一個女人拉扯。
竟是裴殊和柳琦兒。
「還錢!這些年你在我這裡要的銀錢和首飾全都給我還回來!」
裴殊語氣兇狠,柳琦兒卻絲毫不怕,理直氣壯地指著裴殊罵。
「我呸!你心甘情願給我的,憑什麼要我還!再說了,那些錢又不是你掙的,是葉寶珠給的,吃女人的軟飯,你有什麼臉來要!」
「你、你這個潑婦!」裴殊被氣得不清。
「我潑婦?之前你嫌葉寶珠是粗人,現在嫌我是潑婦,我看就你最不要臉!我是潑婦也看不上你,不行的男人白給我都不要!」
柳琦兒又一下戳中了裴殊的痛處,兩人當即扭打在了一起。
之後兩人的訊息陸陸續續傳進我的耳朵裡。
裴殊之前十指不沾陽春水,一切花銷都是我負責。我不給他銀子,他就徹底斷了生活來源,他讀書一般,只能靠著抄書賺一點銀錢。
柳琦兒的臉當時被員外夫人劃了長長的一道,她四處尋醫,想要治好臉再找下家,可卻越治越糟。
當時裴殊替柳琦兒喝下絕嗣藥,那藥只是讓人不能生育,對裴殊身體應該沒別的影響,可顧瑾和柳琦兒當初都嘲諷裴殊不行,這話已經傳開了,到處都有人嘲笑他。
裴殊受不了別人的指指點點,極少出門。
今年的考試,裴殊也榜上無名。
我偶爾派人去要賬,每個月能要回來一點銀子。
次年,顧瑾順利中舉,我們收拾好東西去京城準備參加殿試。
顧瑾從十三歲中了秀才後,一直在沉澱自己,積累知識。
他本就少年天才,現在更是有閱歷加持,殿試時成功入了皇上的眼,中了榜眼。
京城中達官貴人多,有大官看顧瑾一表人才,想招他做婿。
顧瑾卻嚇得往家裡跑,還說他是入贅到葉家的女婿,一定要遵守三從四德,要不就會被娘子休棄。
眾人嘲笑顧瑾懼內,還是個贅婿,顧瑾卻頗為驕傲,時刻以葉顧氏自稱。
顧瑾入了翰林院後,我們在京城安了家,葉府二字高高的掛在宅子門口。
我也曾擔憂過,將來顧瑾官兒做大了,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畢竟他現在愛我,贅婿自然做得心甘情願,將來感情淡了,贅婿的名頭會變成對他的羞辱。
我把顧慮說給顧瑾聽,「以後你要是不喜歡我了,咱們就好聚好散。」
「什麼好聚好散!你是不是不愛我了,總想著拋棄我!」
顧瑾眼圈都紅了,當晚折騰得我下不了榻,再也不許我說分開這種話,假設也不行。
我不再說了,開始默默置辦產業,投資了各類鋪子,還經營得有聲有色。
直到顧瑾當上首輔那年,我們已經換到了全京城數一數二的大宅子,府門上掛著皇上御賜的牌匾,「葉府」二字熠熠生輝。
我們的兩個孩子,也全都跟我姓葉。
不過在我的極力反對下,閨女還是沒用葉大寶這個名字。
四十歲那年,我和顧瑾歸鄉探親,知府知縣都站在城門口迎接,百姓都過來瞧熱鬧。
在參拜聲中,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個呀,是縣裡的老秀才,參加了那麼多屆院試,一次都沒考中過。一輩子也就只能這樣了。」
聽著知縣的解釋,我沒做聲。
當年的前塵往事,我早就忘了。
我忘了,可顧瑾還記得清清楚楚。
當晚又撒嬌耍賴,問我白天看到了誰。
「哪有誰?我眼裡只有你。」
我哄了兩句,顧瑾果然眉開眼笑。
「當初你為什麼突然堵到我家門口說要嫁給我?」
「這個嘛,因為我早就對你情根深種......」
【顧瑾番外】
聽說姓裴的喝下絕嗣藥的時候,我簡直高興瘋了。
我火速跑到寶珠家門前,厚著臉皮推銷自己,裴殊廢了,我要上位了!
我很早的時候就喜歡上寶珠了,那時候我雖有神童之名,可父母身體都不好,平時需要買藥治病,在村裡還經常被親戚擠兌欺負。
我找了份在縣裡抄書的活兒補貼家用,結果領酬勞的第一天,我就被小混混給搶了。
我鼻青臉腫地被人壓在地上,死死盯著對面那人手中拿著的藍色錢袋。
那裡都是我辛苦抄書得來的錢,家裡一個月的嚼用和爹孃的藥錢全在那裡了。
可我當時太瘦弱,對方人又多,不管怎麼掙扎都是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