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已經等你好多年_第8章 啊
「啊?」
想跑已經來不及了。
當晚，我就被翻了面。
沉沉浮浮中，月光照了進來。
我癱在床上，仰天長嘯。
「到底誰在說他是柏拉圖!」
........
25
畢業後又迎來了新的好訊息。
謝妄的生父突發心梗去世。
冰冷的人變成了溫暖的數字。
不過謝妄還是在自己打拼事業。
畢業第三年我們結了婚。
可婚後我經常會做一些夢。
夢裡有我跟他的爭吵，有他卑微渴求我的樣子。
跟學生時代的畫面都重合了。
夢魘折磨了我很久。
於是我召喚出了系統:「這是在預告我跟謝妄的結局嗎?」
【不是。】
「那是什麼?」
我將疑問一股腦地問出來,「外婆見我第一面就說我是他孫媳婦，讓我別跟謝妄吵架，說他很愛我。」
「我夢到我哥還是破產了，謝妄把我關在家裡不讓我出去。可明明現在一切都很好。」
「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有太多問題了。
系統沉默了很久:【其實，這不是你們第一次結婚。】
「什麼?」
從系統口中，我才知道這是小世界的第二次重啟。
上一世，我轉學過來，當了謝妄一年的同桌。
但我們交集很少。
我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對我動的心。
只知道我哥好像被他弄破產了，心裡對他滿是怨氣。
走投無路的時候，他說我嫁給他，他會幫我哥。
於是我嫁了。
可我對他沒有好臉色，永遠冷著臉。
他不讓我出門，說害怕有人會傷害我。
我恨他軟禁我，常常逃跑。
最後一次，他跪著求我別走。
我依舊離開了，卻飛機失事。
我死後，他為我殉情。
我不可置信:「這不是女主該經歷的嗎?」
系統嘆了口氣:「就是因為他從沒對女主動過心，劇情才崩壞了。
」
謝妄很聰明，察覺到了有什麼在控制我們。
當他知道劇情要安排我的死亡來回歸正軌時，才選擇不讓我出門。
「你哥的破產不是因為他，他什麼也沒做，只想保護你。」
「你是他貧瘠歲月的一束光。」
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他......為我自盡?」
【在他溺亡的時候，他跟主神做了交易，他要換回你。否則不管重來多少次，他都會讓這個世界一直崩塌，直到大家都不存在。】
【可上一世，他是個啞巴，那麼愛你，卻總是把你推遠。】
【沒人在他十八歲時教會他怎麼去愛。外婆去世、母親誤會未解、一直被網暴，他偏執兇狠的性格從來不是一朝一夕形成，但他控制著自己不傷害你，卻還是沒有得到你的愛。】
【索性這一次，你主動靠近他了。】
我流著淚問:
「那這一次的他，帶有記憶嗎?」
【沒有，他靠本能在愛你。】
26
謝妄最近忙著公司上市的事。
總是早出晚歸。
半夜，他帶著一身冷氣回來。
我掀開被子擁住了他。
「涼。」
他將被子拉上來裹住我。
「別感冒了。」
他捏了捏我的臉:「等我等失眠了?」
「乖，我去洗個澡回來陪你。」
「不要。」
我埋在他頸窩。
察覺到我聲音的甕聲甕氣。
他抱緊我，輕拍我的後背。
「怎麼了?」
「沒怎麼，就是覺得......我愛你。」
他身子微微一僵。
捧著我的臉，在額頭上印上一個吻。
「我也愛你。」
我就這麼抱著他。
記憶覺醒時，好像有萬千話語要說。
最後發現，面對愛人，好像只剩哽咽。
「受委屈了?還是被欺負了?」
「跟我說說，我給你撐腰去。」
「不是。」
「我只是在想，你說天長地久是什麼樣?」
他想了想。
「那就是認認真真地和你在一起每一天。」
是那年高考後我對他說的話。
「謝妄。」
「嗯?」
「這一次你要好好的，我們都要好好的。」
我含著淚,「你有什麼都要告訴我，不管是開心還是難過。」
「我們是要在一起一輩子的。」
「好。」他摟住我躺在床上。
說起以前發生的事:「謝謝你，闖進我的生活。」
又說今天發生的事。
像是在哄我。
他吻了吻我的頭髮:「今天天氣好好。」
我圈住他的腰，眼淚落下來。
「那你呢，你好不好?」
「這一次有你，就很好。」
(全文完)
謝妄番外。
我常常會生出很貪心的念頭。
不止想要片刻的相逢。
不止想要短暫的陪伴。
所以，我想要把她鎖在我身邊。
哪怕她恨我怨我，也沒關係。
只要她在就好。
無數次我想跟她解釋，她家的破產不是因為我。
我想要娶她，不是為了羞辱她。
只是因為，愛到了滿溢快把自己湮滅。
我把這一顆心毫無保留地掏出來，放到她面前。
賦予她可以肆意傷害我的權利。
她狠著心，咬著牙，拍打我的??口。
質問我，為什麼要這麼對她。
我幾乎跪在她面前,「因為我就是個自私、偏執、控制慾旺盛的混蛋啊。」
不。
其實我膽小、自卑、卑微又怯懦。
我死死拉著她的手，眼眶通紅。
「我就是這麼噁心，你滿意了嗎?」
她顫抖地咬著牙，淚水滑落。
我將她抱在懷裡。
我說:「蘇念安，我愛你，你感受得到嗎?」
她說:「如果你愛我，你就放我走。」
心口像是被鈍器砸得??肉模糊。
可我卻慢慢鬆開了手:「好。」
可是命運總是喜歡跟人開玩笑，離開我的第一天。
她飛機失事了。
後來我知道，原來只是因為劇情偏離。
我沒有喜歡上命定的女主，所以天道才會強行帶走她。
是我害死了她。
本來這個世界就沒意思。
沒有了她，沒有了外婆，那就離開吧。
我選擇了跳海。
然後聽到了系統的聲音，它說如果我自盡世界線也會崩塌。
我冷笑:「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不在乎這個世界。」
躍入海中時，我好像在模糊中看到了她的樣子。
「如果下輩子，能不能再靠近我一點點?」
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
沒有了男主，世界線只能重啟。
不過，他抹掉了我的記憶。
睜開眼的第一眼，鼻尖傳來熟悉的香氣。
蘇念安叉著腰，眼底的憤怒變成了驚恐又變得討好。
可愛極了。
她說:「如果我說我打你是因為喜歡你，你信嗎?」
我信。
哪怕沒有了記憶。
還是會忍不住想靠近她。
人生遼闊，遇到真心喜歡的人何其難得。
我想說，蘇念安，往後的年年歲歲，四季更迭，你願意和我共同走完這一生嗎?
因為我的心已經等你好多年。
(番外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