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背乘法表,我和他分手了_第5章 我看着她焦急絕望的臉
我看著她焦急絕望的臉,心中卻一片冰涼。
「阿姨,宋宇是一時糊塗嗎?他糊塗了整整三年。」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他對我做的每一件傷害。都不是一句「糊塗」能掩蓋的。」
「那是他鬼迷心竅!是那個許婧!對!是那個狐狸精勾引他的!」宋母急切地把所有責任往外推,「小宇他心裡是有你的!他只是一時走錯了路!婉寧,你們那麼多年的感情,你難道就真的一點不留戀嗎?」
「不留戀。」我的回答斬釘截鐵,「感情不存在了,現在,我只是在討債。」
宋母的臉色徹底灰敗下去,她看著我,眼神從哀求漸漸變得有些怨毒:「林婉寧,你就非要這麼狠心?把他逼上絕路對你有什麼好處?你就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
「饒人我有什麼好處嗎?繼續當聖母被你們全家吸血?」
我關上了門,隔絕了門外她歇斯底里的哭罵和詛咒。
背靠著冰冷的門板,我緩緩吐出一口氣。
打電話喊了物業來趕人。
電話又響了,這次是律師。
「林小姐,宋宇先生方面提出希望和解,願意歸還所有款項並額外賠償,請求您撤銷訴訟。您的意見是?」
我看著窗外,夕陽正緩緩落下,染紅了半邊天。
「告訴他們,」我清晰地說,「我不接受和解。」
「只要公正。」
8
律師的效率極高,我的態度堅決,沒有任何迴旋餘地。
宋宇的和解請求被正式駁回,訴訟程式持續推進。
與此同時,大賽組委會的調查結果也出來了,證據確鑿,宋宇的金獎被正式撤銷,公告措辭嚴厲,徹底將他釘在了設計界的恥辱柱上。不僅需要退回獎金和獎盃,還面臨組委會提出的誠信索賠。
牆倒眾人推,之前捧他多高,現在踩他就多狠。
網路上的扒皮帖層出不窮,他大學時期抄襲作業、工作中搶功甩鍋的爛事全被抖了出來,甚至有人爆料他私生活混亂,不止許婧一個。
當然,這些爆料裡,少不了我那位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哥哥的手筆。
宋宇的公司釋出宣告,與他劃清界限,並因他個人行為對公司聲譽造成嚴重影響,向他追討鉅額賠償。
他那個看似前途無量的總監位置,連同他精心營造的精英人設,徹底灰飛煙滅。
我哥派去「盯」著他的人傳來訊息,說宋宇幾乎瘋了,整天在家酗酒,摔東西,罵人,偶爾出門也是鬍子拉碴,眼神渾濁,像個流浪漢。
他曾試圖來我公寓樓下堵我,被物業和「恰好」路過的「熱心」保安「勸」離了。
他也給我哥打過無數次電話,從最開始的威脅恐嚇,到後來的痛哭流涕,最後是絕望的咒罵。我哥直接換了號碼,懶得搭理。
至於許婧,梁超家果然不是省油的燈。
不僅追回了所有彩禮,還以「欺騙感情、破壞婚約」為由,把許婧和她那貪得無厭的孃家一起告上了法庭,要求賠償精神損失和各種費用。許婧躺在醫院裡也不得安生,她弟弟的新房眼看就要被抵押拍賣,父母天天去醫院哭鬧打罵,說她是個賠錢貨,掃把星。
梁超甚至放話出來,等她出院,「這事兒沒完」。
她的人生,已經預定了長期的血雨腥風。
我平靜地聽著這些訊息,內心毫無波瀾,甚至有點想笑。
看,毀掉他們的,從來不是我,而是他們自己種下的惡因,結出的惡果。
我只是輕輕推倒了第一張多米諾骨牌而已。
9
開庭的日子到了。
我穿著一身利落的黑色西裝,化著精緻的妝容,在我哥和律師的陪同下,從容走入法庭。
宋宇也來了,坐在被告席上。短短時間,他像變了個人,憔悴不堪,眼窩深陷,曾經那雙「深情」的眼睛如今只剩下惶恐和絕望,不敢與我對視。他身邊坐著同樣面色灰敗的律師和他那彷彿一夜之間老了十歲的母親。
庭審過程毫無懸念。我方證據鏈完整清晰:轉賬記錄、借條、設計手稿原件與過程檔案、那段致命的錄音......每一件都像一記重錘,狠狠砸在宋宇身上,也砸碎了他最後一絲僥倖。
他的辯護律師試圖爭辯感情贈與和借貸,試圖質疑錄音的合法性,但在鐵證面前,所有的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法官當庭宣判:宋宇需在規定期限內全額歸還我的創業資金及利息,並支付侵犯著作權的鉅額賠償。同時,針對他的詐騙行為,另案審理, 等待他的很可能還有牢獄之災。
法槌落下的瞬間,宋宇猛地抬起頭, 猩紅的眼睛死死盯住我, 嘴唇顫抖著,像是想說什麼, 卻最終一個字也沒能吐出,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徹底的崩潰。
他母親當場嚎啕大哭, 撲過來想求我,被法警攔住。
我面無表情地站起身, 整理了一下衣襟,連一個眼神都懶得再施捨給他們。
走出法庭,陽光有些刺眼。我微微瞇起眼,深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氣。
「爽了嗎?」我哥摟住我的肩膀, 笑嘻嘻地問。
「還行。
」我勾了勾嘴角, 「就是有點吵。」
世界恢復了聲音, 有時確實顯得喧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