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權貴宴席,五十八歲的大將軍看中了表妹。
姨母捨不得嬌養的女兒去守活寡,逼我去嫁。
當晚洞房,我捂著小腹。
「我腹痛,想如廁!」
丫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扶著我,送至院外茅房,乖乖守在門外。
我把大紅嫁衣脫下狠狠地扔進茅坑,隨後足尖點地,翻身攀上屋頂。
又故意摔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救命......救我......」
門外丫鬟臉色大變,猛地推門而入。
空無一人的茅房,只剩滿地狼藉。
「不好!夫人掉進茅坑了!」
01
「快!趕緊下去撈人!」
丫鬟亂作一團,手忙腳亂打撈許久。
最終只撈起一件沾滿汙穢的大紅嫁衣。
有人面色慘白:「壞了,怕是掉得太深,被水流沖走了!」
我冷笑看著這一切。
想讓我當這個替死鬼!
做夢!
02
領頭丫鬟又急又怕,立刻分派任務。
「你們去茅坑出口守著!仔細搜尋!我即刻去稟報將軍和侯爺!」
我靜等片刻,確認四周無人,才輕身從屋頂躍下。
牆角一個落單丫鬟正瑟瑟發抖。
我快步上前,乾脆利落地將人打暈,換上她的衣服。
摸黑偷聽到太子的路線,提前爬到太子的馬車下。
宴會結束,太子回了東宮。
馬車被送到偏遠的院中。
半夜三更我才偷偷摸摸出去。
太子的房子應該是最好的,巡邏最多的吧?
靠著這個猜測,一路避開巡邏,摸去一個地方。
遠遠望去。
門口有許多的護衛守著。
這應該就是太子的寢宮了。
可要怎麼進去呢?
靈光一閃。
好像以前聽說過,太子有很多侍妾!
不如混在裡面?
可沒有名籍,突然混進去,也不行啊。
不行,我一定要混進去,不然計劃就泡湯了。
焦灼之際,一柄冰冷利劍驟然抵在我脖頸。
一道厲聲男聲驟然響起。
「你是誰?鬼鬼祟祟在這兒做甚?」
我嚥了咽口水,「我......我是當值的丫鬟。」
話音剛落,利劍劃破了脖子表面,滲出點點血珠。
「衣著非東宮制服,你撒謊!」
03
求生的本能湧起,立馬改了說辭。
「我......我是太子的侍妾,我一時糊塗,想勾引太子,求你當沒看見放我離去吧。」
對方還是不為所動。
「那你把我交給太子處置吧。」
賭一把!
對方這才收回劍。
「跟我走吧。」
他側身欲押著我去見太子。
趁他不備,驟然發力,用力拽住他的衣衫,踮起腳尖,狠狠地吻上去。
下一秒被他狠狠推開,剛才的利劍又架在了我脖子上。
我卻發笑看著他「你把我交給太子,我就說你勾引我,我可是太子的人,到時候咱倆一起玩完!」
「你敢!」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是壓著怒意一樣。
「我有什麼不敢的?」繼續威脅他「深夜時分,你我幽會,太子會怎麼想?」
「你裝作沒看見我,以後我飛黃騰達了,我一定不會忘記你今日之恩的。」
賭他不想和我同歸於盡!
04
他把我押去了一個陌生的院落。
「進去!」
我被推了進去。
隨即他動用輕功飛走。
出不去只能進去看看。
進入到內院房間。
一個抱著琵琶,正在梳妝打扮的女人冷冷開口。
「又來一個。」
另一個正在練劍的也開了口。
「第 10 個。」
屬實摸不著頭腦,只能先觀察觀察。
「喂,新來的,過來!」
那個練劍的勾了勾小手。
防備走了過去,「有事?」
她一把摟著我的脖子。
「別緊張,以後這裡就是咱們小姐妹的養老之處。
」
???
「那個你們是?」
「我叫風珂,她叫禾欣。」
她神神秘秘地湊到我耳邊。
「你是第 10 個,可這裡只有咱們三個人了,前面的 7 個人都死了。」
該死的護衛,把我送到了什麼地方了!
死人堆嗎!
抱著琵琶的那個女子見我嚇得臉色慘白。
「不必害怕,侍妾至少不會被餓死。」
啊?
她們兩個是太子的侍妾!
「兩位美女姐姐,剛剛說的第 10 個?是什麼情況?」
她倆神神秘秘地把我摟進屋。
風珂嘆了口氣:「我在這都待了一年了,都沒有見過太子。」
禾欣點點頭:「我是半年前來的,比較幸運見過太子。」
她倆用著同情的眼神看著我。
「姐妹,你是怎麼進來的?」
合著她倆是誤會了?
以為我是侍妾!
這也好,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
至少成功混進來了。
不用嫁給那個快死的將軍了。
然後我故作一副傷心的樣子。「我......不記得了......醒過來就在這裡了。」
我本就長得楚楚可憐,瞬間勾起了她倆的保護欲。
禾欣安慰我「別哭了,在這也挺好的,每天都能吃飽,最關鍵的是還不用伺候太子。」
聽到不用捱餓頓時兩眼放光。
這不就是我夢寐以求的日子嗎?!
長時間太子不來,也不用怕被發現!
05
次日一早。
風珂姐姐把我給叫醒「小嬋,有人找你。」
迷迷糊糊我就被推出去,一睜眼就是一個巨大的面具臉。
「啊!」
腳下一崴,往後跌去。
腰間環過一隻手穩穩地摟住我「傻子,膽子這麼小!」
這聲音!
是昨晚的那個人!
站穩了身形以後推開他。
和他拉開距離。
「你怎麼來了?」
「還戴著面具,差點嚇死我!」
他冷冷開口「怕你去告發我」
。
他扔給我一個包袱。
轉身時腳步頓了半瞬,目光淡淡掃過我身上一身外來粗布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