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症室友養蜱蟲解壓,我不再阻止後她卻哭了_第9章 9
我站起身,走到證人席,將一個隨身碟交給了律師。
律師將隨身碟插入了法庭的電腦,大螢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資料。
我的聲音在安靜的法庭裡迴盪:
“這是我從林曉曉的筆記型電腦裡恢復的資料。請注意,這些資料被她刪除了,並且加密隱藏在了系統資料夾裡。”
螢幕上出現了一個Excel表格,密密麻麻地記錄著日期、藥物名稱、劑量。
“這是她的‘服藥記錄表’。”
我指著表格解釋道,“從3月1日開始,她每天服用氟西汀,但劑量非常奇怪。週一到週五,她只吃半片,甚至不吃;週末,她會吃兩片。”
“這說明了什麼?”法官問。
“說明她在‘表演’。”原告律師拿著資料專業地解釋道,
“氟西汀需要長期規律服用才能起效。她這種吃法,根本治不了病。”
接著,我切換了PPT頁面。
螢幕上顯示了林曉曉的電腦搜尋歷史:
“如何假裝症症狀?”
“憂鬱症診斷標準DSM-5”
“吃多少氟西汀會手抖?”
“精神病司法鑑定流程”
法庭裡一片譁然。
林曉曉的父母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林曉曉原本呆滯的眼神也出現了一絲慌亂,她下意識地抓緊了衣角。
“不僅如此,”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機會,拿出了最後一份證據——那是她在某二手交易平臺的聊天記錄截圖,
“她曾在網上高價收購‘憂鬱症診斷證明模板’,並詢問賣家‘能不能做舊一點’。”
“法官大人,”我轉頭看向林曉曉,目光如炬,“一個真正重度抑鬱、認知障礙的人,會有如此縝密的邏輯去偽造病歷、去搜索如何偽裝症狀、去計算藥物劑量嗎?她不是瘋了,她是太清醒了。她清醒地知道,只要貼上‘精神病’的標籤,她就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逃避鉅額的賠償。”
林曉曉的辯護律師張大了嘴巴,額頭上滲出了冷汗,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來。
林曉曉坐在被告席上,身體開始劇烈地顫抖。
她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哆嗦著:“你……你胡說……我有病……我真的有病……你冤枉我,你是壞人!”
“你有病?!”
原告席上的那位老奶奶突然站起來,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狠狠地摔在桌上,
“我孫女因為你,現在還在ICU裡插著管子!醫生說她可能永遠都站不起來了!你一句有病就想抵消所有罪行?你這是殺人!”
那些照片上,一個年輕女生奄奄一息地插著管子躺在病床上,她的四肢,密密麻麻全是焦黑色的痂,觸目驚心。
林曉曉看著那些照片,瞳孔劇烈收縮。
她突然尖叫一聲,雙手抱頭,整個人從椅子上滑了下去,蜷縮在地上。
“別看我!別看我!我不是故意的……”
她終於崩潰了。
在鐵證面前,在受害者的血淚面前,她精心編織的“憂鬱症”謊言,全部碎成了一地渣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