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玉症室友養蜱蟲解壓,我不再阻止後她卻哭了_第7章 7

我拿出手機,點開那個已經被攻陷的學校論壇,註冊了一個新賬號,直接釋出了一篇長文——《致406宿舍的“好室友”:這是你們想要的真相》。

文章裡沒有情緒化的謾罵,只有冷冰冰的事實和證據鏈。

我貼出了在輔導員辦公室裡那份證據的影印件:

林曉曉的電腦搜尋記錄、她在微博小號上承認“知道有病毒但覺得沒事”的言論、她在直播裡炫耀“拔蟲”的截圖。

“關於‘提前搬走’:我有三甲醫院開具的神經衰弱診斷書,且已向學院報備。關於‘見死不救’:真正的兇手是那個明知有病毒還故意飼養的人,而不是試圖自保的普通人。”

文章的最後一部分,我直接點名了王冉和李沫。

“你們在向輔導員舉報我之前,是否向學校如實彙報了林曉曉的‘故意飼養’行為?你們在論壇上暗示我‘自私’,卻對林曉曉的‘惡意’閉口不談,是想用我的名聲來掩蓋你們識人不明的過失,還是想轉移視線,幫真正的兇手脫罪?”

“限你們今晚8點前,在論壇公開道歉並澄清事實。否則,律師函會在明天早上送達你們手中。誹謗罪、侮辱罪,會怎麼判怎麼罰?我們到時候法庭見。”

這條帖子像一顆核彈,瞬間引爆了輿論。

之前的“同情”瞬間變成了“憤怒”。

論壇上跟的同學們發現自己被當槍使了,那種被愚弄的羞恥感轉化為了對王冉和李沫的猛烈抨擊。

“我靠!原來是故意的?這女的是瘋子吧!”

“這個發帖舉報的人也太噁心了,拿我們當槍使!”

“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有罪論’,自己不敢惹兇手,就欺負那個老實人?”

下午6點,距離我發出的最後通牒還有兩個小時。

王冉和李沫的社交賬號已經被憤怒的同學沖垮了。

她們試圖刪帖控評,但各種截圖早已滿天飛。

終於,在7點50分,王冉在論壇上發了一篇新的帖子,標題是《對不起,黎可欣》。

內容很簡單,只有幾行字:“我們當時太害怕了,只想找個人分擔責任……是我們自私,是我們誤導了大家。黎可欣沒有錯,錯的是林曉曉。對不起。”

李沫也轉發了這條動態,並艾特了我。

我看著手機螢幕,心裡壓著的石頭鬆動了不少。

道歉雖然遲了,但至少,她們終於低頭了。

但這,還遠遠不夠。

因為始作俑者林曉曉,還沒有受到最終的懲罰。

隨著林曉曉被警方帶走,受害者的名單還在增加。

不僅僅是406宿舍,隔壁宿舍、甚至樓下宿舍,都有人出現了不明原因的發熱和皮疹。

校醫院擠滿了排隊驗血的學生,恐慌像瘟疫一樣在校園裡蔓延。

受害者的家長們也組成了維權群,矛頭直指林曉曉及其監護人。

鉅額的醫療費、精神損失費、後續康復費,像一座座大山壓了下來。

而林曉曉的父母,從一開始的“求情流”,迅速轉變成了“甩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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