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捉迷藏的兒子後,我拋夫棄子_第2章 按下開關
按下開關,紅燈閃了三下,熄滅——它開始工作。
從今往後,每一聲喘息、每一句淫詞,都會即時上傳到雲端。
我要把他們的「愛情動作片」存成我離婚的核武器。
剛把工具收進包裡,玄關就傳來「咔噠」一聲。
「媽媽,我們回來啦!」
兒子高亢的嗓音像鈍器,直接敲在我天靈蓋。
我迅速整理好一切,順手抹了把臉——淚痕可以擦乾,恨意卻抹不掉。
「童童,慢點跑!」
我擠出笑,聲音卻啞得不像自己。
兒子拎著機器人,小臉紅撲撲;小莉跟在後面,懷裡抱著一隻會說話的洋娃娃。
他抬頭看我,忽然歪了歪腦袋——那表情像極了老公做賊心虛時的樣子。
「媽媽,你怎麼從客房出來呀?」
一句話,空氣瞬間拉緊。
【3】
我盡力平靜地解釋道:「你林阿姨今晚要來住,我把客房收拾一下。」
聲音不高,卻像鈍刀劃過我自己的耳膜——每一個字都在提醒我剛才看見了什麼。
兒子歪頭看我,瞳孔裡閃出一點光。
那光不是七歲孩子該有的天真,而是冷冷的、居高臨下的嘲諷,像在看一隻矇在鼓裡的馬戲團動物。
他嘴角翹了一下,又迅速壓回去,冷靜得令人毛骨悚然。
「哦,原來這樣呀。」
拖長的尾音裡藏著笑,彷彿在說:你到現在都沒發現?
我胸口一緊,指尖陷進掌心,面上卻學他一樣翹起嘴角:「是啊,快去洗手,等會兒吃飯。」
他「嗯」了一聲,牽著小莉往衛生間走。
擦肩而過時,他忽然仰頭,用只能讓我聽見的聲音補了一句:
「媽媽,別太累,今晚早點睡。」
那聲「媽媽」像一根冰錐,順著頸椎往下戳。
我愣在原地,聽見自己心跳擂鼓似的——咚、咚、咚——每一聲都在問:他到底知道多少?
直到兩個孩子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我才發覺後背已經溼透。
我拖著發軟的雙腿回到主臥,關上門,背貼著門板滑坐在地。
我掏出手機,點開即時監控軟體——畫面裡空無一人,鏡面反射出幽藍的光,水床微微晃,像在等待下一場好戲。
......
等我做好晚飯時,老公和閨蜜一起到家。
他們進門的時候,我正在把最後一道清蒸鱸魚端上桌,熱氣氤氳,模糊了我的視線。
「喲,好香啊!」閨蜜林婉把包往玄關一擱,笑得一如既往地明媚,「我在來的路上正好遇見老趙,就一起上來了。」
老公趙嶼鬆了鬆領帶,衝我揚了揚眉:「辛苦老婆了,今天加班到很晚,路上還堵車。」
我擦了擦手,笑得溫和:「你們回來就好,洗手吃飯吧。」
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連我自己都佩服自己的演技。
林婉走過來,親暱地捏了捏我的肩膀:「小莉今天沒給你添麻煩吧?你這當乾媽的可比她親媽還上心,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我笑了笑,沒接話,轉身進廚房拿碗筷。
背後傳來她壓低的聲音:「你老婆今天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太累了?」
趙嶼的聲音低低的,帶著點心疼:「她最近總是睡不好,估計是照顧孩子太辛苦了。」
但這份心疼是真是假,他早就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了。
我端著碗的手一頓,指節泛白,下一秒又鬆開,像什麼都沒聽見。
餐桌上,五菜兩湯,色香味俱全。
我照例給趙嶼盛了碗山藥排骨湯,給林婉夾了塊魚腹肉,自己則低頭扒飯,一口一口,味同嚼蠟。
「這魚蒸得真嫩,」林婉讚歎,「你手藝越來越好了,我家那位要有你一半賢惠,我做夢都得笑醒。」
趙嶼笑著接話:「那你得先有個像樣的廚房,再說賢惠。」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像往常無數次聚餐一樣,默契、自然、談笑風生。
我安靜地坐在對面,彷彿只是一個佈景,一個沉默的、會佈菜會微笑的佈景。
飯後,林婉主動請纓洗碗。
我打著哈欠進臥室:「我有點頭疼,先去睡了。」
林婉抬頭,一臉關切:「是不是感冒了?要不要我給你找點藥?」
「不用,睡一覺就好。」
我轉身進主臥,關門。
沒一會兒的功夫,趙嶼進來關心了我兩句,便換衣服要去泡澡。
而我也悄悄打開了密室的監視器。
【4】
螢幕裡,燈光像蛇信子,一寸寸舔過鏡面,舔出兩條交纏的影子。
林婉的香水味幾乎要穿透手機,腥甜得讓我作嘔。
她俯在水床邊緣,背脊彎成一張拉滿的弓,喉間溢位笑:「你老婆今天還給你盛湯呢,真夠賢惠的。」
趙嶼的嗓音低得發黏:「她?也就剩這點用處。」
「你看看那個黃臉婆,一點理想和情趣都沒有,我早就膩了......」
一句話,像鈍釘敲進指甲縫,我渾身一抽,指節猛地收緊。
我為這個家放棄了自己的理想,如今在最親近的人看來連快破抹布都不如。
手機殼發出脆響,裂紋順著指紋炸開,碎片陷進掌心,血珠順著腕骨滾,在睡褲上洇出小小的圓。
鏡面裡,他們換了個角度。
林婉揚起脖子,對著鏡子吹氣:「你說,要是她看見你現在這副德行,會不會直接瘋掉?」
趙嶼笑著勾了勾林婉的鼻尖,那是他曾經最愛對我做的動作。
「瘋了更好,省得離婚還得分財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