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女大有點辣_第2章 媽
“媽,我去看書,有事你就叫我。”
秦母嫌棄的數落她:“結婚了還天天捧著個破書,一點用也沒有。還不如看看中醫開個方子,早點治好毛病給秦家添子添福!”
方慈淡淡應了一聲,轉身走回自己房間找書學習,意外發現一張陳舊的紙張。
那是她和秦明謙的“結婚申請報告”,簽字日期三年前。
本該領證的那天,秦明謙接到廠裡的訊息,把她晾在街上匆忙趕回去。
“對不起,今天不能去打結婚證,明天再說吧。”
明天后又一個明天,他卻好像忘了這件事,再也沒提過。
方慈幾次開口提醒,每次秦明謙都恰巧有事耽擱,久而久之也不再追問,就當兩人已經是事實婚姻。
真是荒唐,做了一輩子無證夫妻的她,最後才明白秦明謙是有證的,只是物件不是她。
方慈壓下酸澀的心,動手把結婚報告單撕得粉碎。
“沒領證,離開時也省點力氣。”
下定決心要離開,方慈開始清理家中與自己有關的陳設。
傢俱上鮮豔的大紅喜字統統撕下,雙喜搪瓷杯、紅色鴛鴦繡被套、每年生日送給秦明謙的禮物,統統扔進大編織袋裡。
這些都是方慈精心準備的東西,結婚三年秦明謙從來沒用過,那也沒必要留在這。
沒有一絲猶豫,不要的東西都被扔到屬於它們的地方,厚重的編織袋被方慈扔去垃圾站。
環顧四周,方慈的視線定格在床頭掛著的結婚照。
自己穿著整潔的軍綠色棉襖,秦明謙穿著工整的軍綠色大衣。
她笑得燦爛身體偏向他,他卻坐的筆直嘴唇抿成一條線,貌若神離。
對比上輩子他和沈嬌嬌的那張結婚照,方慈猜測秦明謙心中一定很不情願吧。
她踩上??頭櫃,取下相框拿出照片。
起身從櫃子裡拿出剪刀,對準兩人中間分離的地方,輕輕用力。
“咔嚓”一下,將結婚照剪成兩半。
第三章
一刀兩斷,從此兩人再無牽掛。
晚上,秦明謙回家洗完澡才注意到家裡變了樣,他略微蹙眉看著床頭。
“牆上的照片呢?”
方慈整理桌面,頭也沒抬:“磕壞了一角,就沒掛上去了。”
秦明謙點頭,敷衍回到:“哪天我再修一下。”
他放下水盆,望著空蕩的房間下意識追問:“其他東西怎麼不見了?”
方慈平靜的說出早已想好的說辭:“家裡堆的東西太多,清理掉一些舊物,過年再換新東西。”
“等到過年,帶你去集市逛逛買些新的。”
似乎這樣就算關心,男人不再多說,轉身去陪秦母聊一會兒天。
方慈整理東西的手停下,看著他的背影晦澀沉默。
秦明謙,有些東西一旦壞了,就永遠都修不好了。
晚上。
方慈躺上??閉眼入睡,過了很久才聽到男人的腳步靠近,拖鞋上??後躺在外側,綿長的呼吸淺淺傳來。
秦明謙在親密時,兩人才會靠得很近,平常睡在一起卻從來不擁抱和親吻。
兩人之間隔的距離就像書中描繪的銀河,看似不遠,實則天差地別。
方慈悄悄扭頭看他,熟睡的男人眉頭緊皺,好像遇見了什麼煩心事,也許是她佔了他身邊的位置,無法與沈嬌嬌待在一起,讓他睡在她身邊都這麼煩心吧。
掩下心中的痛楚,方慈在心裡告訴自己:她馬上就會離開,成全他們,還她自由。
隔天。
方慈給婆婆送完早餐,拿出新的日曆本放在桌上,紅色的數字引人注目。
秦明謙起床看到它,心中莫名有些不舒服。
“年末怎麼突然買了個日曆回來?”
方慈坐在桌前吃早餐:“可以看運勢,還能提醒自己注意重要的日子。”
秦明謙皺緊眉頭穿上外套:“現在講究科學精神,老一輩的封建迷信不能搞,你可要注意一點。”
拿上鑰匙,他交代道:“廠裡最近任務緊,晚上不用給我留燈。”
聽著關門的嘎吱聲,方慈把視線從緊閉的房門上收回,伸手把日曆翹起的邊角撫平。
不用提醒,以後她也沒必要給他留燈了。
日曆的存在提醒她,元旦一月一日那天,就是她離開的時候。
新的一年開啟新的人生,多好。
拉開衣櫃,方慈把自己常穿的衣服塞進行李箱,又拿上一些書本和文具裝進去。
左左右右收拾一通,箱子裡還多出好大空間。
結婚三年,方慈自己的東西連一口皮箱都裝不滿,對比她送給秦明謙的東西,她才發現對自己有多麼疏忽......
紮好馬尾,方慈穿上外套就往外走去,去北京報道需要一張證件照,現在走過去再回來還能順帶買菜。
紅星照相館。
方慈步履匆匆,穿過人群卻在照相館門前意外看到秦明謙的腳踏車,當初為了方便辨識,後座上還紮了紅巾。
她下意識抬頭,目光穿過照相館的玻璃,扎著麻花辮的沈嬌嬌歪頭靠在面容柔和的男人肩頭,笑得燦爛。
那個男人,正是秦明謙。
第四章
記憶中那張褪色的合照變得鮮豔,與眼前的畫面重疊,刺眼得讓她生疼。
在喜歡的人面前,再寒冷的冰也會融化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