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蜜送了老公最愛的香薰_第2章 隨之而來的
隨之而來的,是周立肉眼可見的焦慮。
他把剩下那點寶貝似的放在他枕頭邊。
憋了兩天後,他試探著問我:
「書書,你能不能問問陳媛,看她那兒還有沒有存貨?」
我給陳媛發了微信。
可陳媛說,這款香薰最核心的一味助眠原料已經用完了。
說是她之前去非洲偏遠部落交易才弄到的植物提取物。
國內根本沒有,想要新的一批,得等她親自去那邊重新交易。
吃晚飯的時候,我把陳媛的原話轉告給了周立。
周立夾菜的手猛地頓住,臉色變得難看,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浮躁。
我看著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有些好笑地睨著他:
「要不你還是自己去問問?說不定你親自問了,她心一軟,連夜坐飛機就去非洲給你買原料了呢。」
周立愣了一下,竟然沒聽出我話裡的諷刺,反而順著臺階低聲說了句:
「那......那我問問呢?」
「行啊,你現在就打。」
我放下湯匙,雙手環??,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周立摸出手機,在我的全程觀看下撥通了陳媛的電話,還主動按了擴音。
電話很快接通,傳出陳媛能夾死蚊子的聲音。
周立有些語無倫次地問她能不能想想辦法。
但得到的是一模一樣的回答。
沒原料了。
要緊事問完了,周立卻沒掛電話。
陳媛也在電話那頭溫溫柔柔地叮囑他注意身體,別太焦慮。
你來我往地問候著對方的生活起居,真是體貼又周到。
我扯了扯嘴角,拉長了語調嘆了口氣......
「哎~~」
陳媛聽到我的聲音反應過來。
像是為了掩飾尷尬,體貼地說要再送我兩套最新的身體乳。
結束通話電話,周立有些討好地看著我。
我無所謂地聳了聳肩,送上門來的東西不要白不要。
陳媛真是越來越好笑了。
也越來越上不得檯面。
04
然而接下來的日子裡,陳媛開始頻繁挑釁我。
她隔三差五地約周立見面。
不管是工作日,還是週末晚上。
只要她一句話,周立就會像個被下了降頭一樣。
風雨無阻地去。
讓人如鯁在喉的是,周立每次都表現得極其坦蕩。
「書書,陳媛說新配方需要做個氣味耐受測試,我去一趟工作室。」
「書書,陳媛有個使用者調查,讓我去配合錄個影片,我到了發你微信。」
「你放心,我不是和她單獨相處。」
每次出門,他都會主動報備。
主動拍現場照片,發定位,有時候還會讓工作室的助理拍了影片發給我。
這種光明磊落的姿態,反而讓我像是一拳砸在棉花上,憋悶得厲害。
覺得不對勁的不止我,還有周圍認識的人。
好幾個人來問我,是不是我跟周立不開心了。
陳媛看著又有苗頭了。
當然也有勸我的。
說要相信周立。
陳媛那麼多年都沒成功,現在也不過是想給你找點不痛快。
你不理她,她自己就消停了。
我翻遍了周立的微信、簡訊、通話記錄,甚至連他的車行記錄儀都查了。
乾乾淨淨。
沒有任何異常,也沒有一點曖昧。
但人的直覺就是很奇妙。
我突然想到,周立會不會用哪個我不知道的賬號聯絡陳媛?
05
我突然想起他好像有個不用的副卡手機號。
我開始一個個平臺去嘗試。
果然,在某地豆平臺上,我用這卡號試出了一個隱藏賬號。
為了不驚動他,我選擇了「忘記密碼」。
周立這個副卡號大機率沒做過實名認證。
我用我的身份證和人臉進行安全識別進行登入。
登入成功後,賬號依然保持原有的未實名狀態。
沒有留下我的身份資訊,也沒有發簡訊提示驚動周立。
兩分鐘後,介面跳轉成功。
以往的帖子、私信、關注列表。
所有資訊都在。
我在主頁翻了很久。
裡面沒有我想象中的出軌日記,也沒有和陳媛的曖昧互動。
裡面全都是一些關於「心理救贖」、「如何走出童年困境」的求助帖子。
其中點贊最高的一條,發在三個月前:
「小時候不懂事做錯了事,傷害了童年玩伴。現在天天因為這個失眠,快被逼瘋了,要怎麼才能走出來?」
下面的評論五花八門,而周立在其中一條「試著去向當年受害的人懺悔」的評論下,回覆了一個句號。
童年玩伴,做錯了事,反噬......
我退出了登入,想著等有空找周立的小學同學問問。
我轉頭看向睡得並不安穩的周立,鬼使神差地放低了聲音。
幽幽地在他耳邊說:
「周立,都怪你!」
本就皺著眉閉著眼的周立開始出汗,並含混地說起了夢話:
「曉靜姐姐對不起!......對不起!......」
06
曉靜?
難道就是他帖子裡說的那個「小時候做錯事,導致受了很重傷的童年玩伴」?
這個名字對我來說完全是陌生的。
我和周立是高中同學。
也是結婚後聽婆婆提起,他們以前住北面的老城區。
如果這是他童年的秘密,那我確實一無所知。
對周立過往的探究和他從沒跟我提起的隱隱不快,讓我徹底沒了睡意。
我開始在網上搜尋老城區的資訊,以及「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