鎖魂鈴5:破婚煞_第4章 但大概兩個月前
但大概兩個月前,陳陽帶著憋在家裡實在太悶的林晚晚出去送外賣,正好在一家 KTV 外面碰見了江言輝和袁菲菲。
林晚晚被江言輝的朋友調戲,陳陽拼死相護。
林晚晚見陳陽被打,哭著跪在地上,向江言輝和袁菲菲求情。
這一幕沒有引起這兩位紈絝的同情,反而成了刺激他們無聊生活的樂趣。
那一晚,他們放了陳陽,還給了兩人一大筆錢。
從那以後,江言輝和袁菲菲沒事兒就專門叫陳陽給他們送東西,想出各種辦法折騰他、威脅他,就為了讓陳陽再把林晚晚帶出來,供他們取樂。
但陳陽並不傻,不管遭受什麼屈辱,他都忍耐著,始終以林晚晚身體不好為由,敷衍著這幫惡劣的富家子弟。
16
出事那天,叫陳陽去爛尾樓送蛋糕的就是江言輝。
江言輝說他那天喝多了,只是想開個玩笑。
在警察的再三詢問下,有當時在場的人承認,那天江言輝跟朋友打賭,說用他的望遠鏡能看到那棟爛尾樓上站著的人。
所以在陳陽打來電話時,江言輝又是對陳陽各種威逼利誘,讓他舉著蛋糕,儘量往樓外面站。
只要望遠鏡能看到他,他就答應放過陳陽和晚晚,還會給他一大筆錢。
林晚晚剛做完手術,林家的債務還遠遠沒有還完,陳陽不敢得罪江言輝,只能期望對方可以說話算話。
所以,他照做了。
但這一切,江言輝並不承認,他只說他那晚喝醉了,說了什麼、做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陳陽墜樓,只是一場意外。
17
而袁菲菲,當時也在場。
她給林晚晚發了訊息,騙林晚晚說只要她去那家酒吧陪他們喝杯酒,他們以後就不再為難陳陽了。
林晚晚知道陳陽一直在被這群人欺負,她也一直擔心有一天陳陽會出事。
所以,她相信了袁菲菲的話。
可到了私人酒吧,林晚晚才知道陳陽去了爛尾樓。
袁菲菲讓她拿著望遠鏡往窗外看,說或許能看到站在樓頂的陳陽。
林晚晚的心霎時提到了半空,她剛做完換腎手術,本來不能喝酒,可她顧不得了。
她給每個人都敬了酒,好話說盡,任憑欺辱,直到自己喝得臉色慘白,全身都在顫抖。
江言輝他們這才覺得無聊了,把林晚晚趕了出去。
林晚晚擔心陳陽,想去爛尾樓找他,可久未喝酒的人,酒勁兒一上來,就連路都看不清了。
袁菲菲同樣辯解那只是意外。
他們不知道林晚晚做過換腎手術,不知道她不能喝酒,更不知道她會在後面出車禍。
18
多可笑啊,兩場意外,一場玩笑,兩條鮮活的生命就那樣沒了。
江、袁兩家早早準備好了律師和一切能為他們脫罪的證據。
陳陽是個孤兒,林家更是勢單力薄。
他們除了把那一張張侮辱人的支票甩到對方的臉上,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
林母一見到袁菲菲,就哭嚎著要撲上去。
袁家帶了保鏢,把袁菲菲護得牢牢的。
鄰居們怕林母吃虧,忙把人攔了下來。
林父衝他們大吼大叫,讓他們都滾出去,不需要他們來裝好人。
可袁菲菲還是像例行公事一樣,在陳、林二人的靈堂前磕了頭。
19
江母帶著江言輝正要離開,我攔在了他們跟前。
「原來是天醫門的馮小姐啊,久仰大名。」
江言輝的母親呂燕也算半個玄門中人,她祖父是很有名的風水大師,可惜她只學了個皮毛。
不過,呂燕這個人精於人際往來,也很懂得算計。
她利用家族人脈,給自己積累了不少聲望,也成功嫁入豪門,生下江言輝這個江家獨子,平時看得跟眼珠子似的。
「眼下破婚煞將成,想必馮小姐很擔憂吧。讓那兩個年輕人魂飛魄散固然可惜,可若一直不除掉他們,恐怕會釀成大禍。」
「既然馮小姐也住在這個小區,不如勸勸林家二老,人死如燈滅,還是要以活著的人為主。」
「是啊,人死如燈滅......」
我輕輕嘆了口氣,「這小小的葬禮上出現這麼多眼生的玄門中人,恐怕有一半都是呂夫人請來的吧?」
呂燕似是苦笑般扯了扯嘴角,「我知道是我兒子闖下這彌天大禍,做母親的自然只能想辦法彌補。」
「您放心,馮小姐。您如果要動手,我們請來的人都會配合,絕不會搶您的功勞和善果。」
「呂夫人辦事還真是妥帖啊,怪不得人人對您交口稱讚。」我向旁邊讓了讓,擺出一副放心了的架勢。
呂燕向我點了點頭,帶著兒子就要上車。
我卻在她轉身的剎那,一針扎進了江言輝的手腕。
江言輝一聲短促的驚叫,呂燕慌忙轉頭。
我滿意地看著沾了江言輝血跡的銀針,將它收進了懷裡。
「馮小姐,你這是何意?」
呂燕疾聲厲色,她跟著風水大師長大,深知那一滴血對於玄門中人會有多大作用。
我抬頭望著她,輕輕一笑,「今晚有場婚禮,我要請貴公子參加,剛剛那一針,權當請柬。」
20
呂燕的臉色霎時就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