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婚_第5章 他是世家子弟中的翹楚
他是世家子弟中的翹楚。
自年少時就被人稱讚,是清風朗月的君子。
他身邊也沒什麼鶯鶯燕燕,亦或是通房丫頭。
只有一個年少定情的白月光。
他素來以「君子」的德行要求自己。
雖然......
他可能是個不太聰明的男子,但絕對不會認為自己是偽君子。
所以,自己的妻子說出這番話時,他甚是窘迫。
更重要的是,我半分沒有責怪,亦或是吃醋,而只是表現出理解。
他便更無措了。
就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前世,長姐得知了孟寒山與蘇玥之間的事,她雷霆大怒,將孟寒山一通大罵。
而孟寒山本人十分在意德行、名譽,故此,長姐等同於撕開了孟寒山的面具。
可我不一樣。
我會假意維護他的尊榮。
我憂心忡忡:「夫君,眼下若是直接娶平妻,會對夫君的名譽不利,萬一被御史參一本,可就難看了。」
「咱們得想法子說服表妹。要不......先以妾室身份進門,過一兩年,再抬為平妻。如此可好?」
我拉著孟寒山的手,纖纖玉手輕輕摩挲他的虎口,見有一個傷疤,故意問道:「咦?夫君的手受過傷?當時疼麼?」
長姐告訴我,孟寒山少時被逼著練字,冰天雪地也不準歇息,一次偷玩,被已故的老太爺用枯枝捅破了手。
故而留疤。
見我如此關切他,孟寒山臉上的愧疚更甚:「夫人......你為何事事為我考慮?」
他的眼神真誠,帶著一絲不可察覺的熾熱,以及......慾念。
一個美貌、溫柔的女子,對他釋放出了無盡的包容與愛意。他心動了。
竟如此之快!
我之前猜的沒錯,孟寒山是個多情人。
我含情脈脈:「夫君,你真傻,你我是結髮夫妻,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且不論旁人,你我此生都是同一條船上的人呀。」
「將來死後,咱們的孩子,還會將你我葬在一處。我自然與你同心同力。」
我提及了現狀、將來、死後。
我與他皆是捆綁在一塊的。
孟寒山更加動容,他眸光沉了沉,嗓音喑啞:「夫人......」
男人的臉一點點靠近,他的呼吸也有了微弱的變化。
我知道,他下一步要做什麼。
9
孟寒山扣著我腰肢的長臂收緊。
就在他即將吻過來時,我卻撇過臉,避讓開了,故作嬌羞:「夫、夫君,我......給你打地鋪。」
孟寒山:「......」
前世,這人一直冷落長姐。
我那心性傲慢的長姐,幾時受過這樣的委屈?
我得替長姐虐他一陣子。
況且,眼下還不是時候。
我更不能在這個節骨眼下有孩子。
除卻一個蘇玥,內宅還有兩位妯娌要對付。孟寒山必須穩坐家主之位,如此,我才能是正兒八經的高門主母。
這一晚,孟寒山待在淨房的時間明顯變長。
夜間,他在地鋪上翻來覆去,似是無心睡眠。
還起夜喝了好幾次茶水。
他正血氣方剛,嬌妻又美豔溫柔,他自是難做柳下惠。
次日回門省親。
孟寒山早就命人準備好了登門禮。
他這人可以給足女子體面,但也可能翻臉不認人,全看能否抓住他的心。
上了馬車,車軲轆轉動,我身子一斜,倒在了孟寒山身上。
他順勢抱住了我。
我臉色微紅的看著他:「夫君,讓你見笑了,我的身子實在柔弱。」
孟寒山眼梢含笑:「無妨。」
他似乎很受用,抱了我好一段路,才不舍的鬆開。
我故作羞澀無措。
孟寒山也動情了。
車內氣氛一下就曖昧起來。
可見,就算男子心裡有白月光,也不妨礙他對別的女子動情。
話本里寫得都是真的。
我方才算是親生驗證了一下。
抵達相府,我笑意燦爛,假裝無意說出口:「母親,夫君待我極好。」
這話是故意說給孟寒山聽的。
先把他擺在一個「良夫」的高度,他就會自行履行「良夫」的義務。
他對爹孃畢恭畢敬,態度甚好。
席間,還擔心我會吃醉了梅子酒,好幾次叮囑我。
真真是疼愛有加。
晌午,我在相府閨房歇息。
母親將長姐送來的書信交給我。
長姐大婚第二天,就已經跟隨顧淵前往邊關的府邸。
她在信中說,大婚之夜就將顧淵給辦了。
我捂唇竊笑。
顧淵就是一塊硬石頭,前世因為我身子弱,他生怕傷及我,洞房愣是中途戛然而止。
想來,長姐與他倒是匹配的。
其實,我並不恨顧淵前世的一箭之仇,那種情況下,換做是我,也會毫不留情射下一箭。
回程的馬車上,我故意裝醉,褪去了淑女的端莊,橫坐在了孟寒山身上,捧著他的臉,笑嘻嘻道:「夫君,你真是秀色可餐。」
我主動親他。
幾乎是瞬間,孟寒山就繃不住了,化被動為主動。
然而,我沒有讓他得逞,他欲要進一步時,我在他懷裡昏睡了過去。
我是裝的。
也是故意為之。
並且,再次甦醒時,我會裝作忘記了一切,讓他獨自一人回味馬車裡的香豔、旖旎。
10
抵達孟府。
我繼續裝睡。
孟寒山本可以將我喚醒。
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將我打橫抱起,他親自抱我回府。
我的臉搭在孟寒山的肩頭,隨著他的動作,唇看似無意擦過他的脖頸肌膚。
而事實上,是我還是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