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江羨漁_第6章 宋鶴眠儼然有些心動
」
宋鶴眠儼然有些心動。
他看了看腹部隆起的織娘, 搖了搖頭。
「不妥。」
「織兒懷有身孕,去那種地方萬一有個什麼閃失,那可如何是好。」
我與織娘對視一眼。
只待江清婉下一句。
只見她扯了扯宋鶴眠的袖子:「我怎敢讓織姐姐冒這麼大的險啊。」
「自然是在涼亭備好了茶點, 讓織姐姐休息呢。」
「織姐姐與少夫人恐怕還沒有見到過夫君你在馬背上馳騁的模樣呢。」
「不如......趁著這個機會, 給二位姐姐露一手!」
宋鶴眠輕咳一聲。
眼中全是得意。
「如此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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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織娘坐在涼亭中,看著正在騎馬的兩人。
「來人, 將這裡的糕點和香囊全部撤下去。」
「織姨娘近日胃口不好,聞不得這些氣味。」
織娘看向我, 附在我的耳邊悄聲說:「裡面都加了不少東西。」
我點了點頭。
「是啊,江清婉這是打算將咱們全部拉下水了。」
可惜她不知織娘在進入春江樓前,家中世代從醫。
還有添在這些物件裡的瘋馬草,也是在我特意調開值守的護衛後,她才能帶進府中。
為了護好織娘。
宋鶴眠特意將一大半的護衛都留在了我們身邊。
江清婉與宋鶴眠已經騎到了遠處。
「你們都跟遠些。」
「我同夫君在一起騎馬, 你們湊這麼近做什麼?」
宋鶴眠樂得直笑。
「好了。」
「怎麼如此孩子脾氣了?」
「你們走遠些吧。」
「正巧我也想起我們第一次遇見的時候了。」
他朝著江清婉伸手:「清婉,咱們一起走。」
可惜,他沒有看清江清婉那一瞬扭曲的面容。
她笑了笑, 然後從袖中掏出一根針猛地紮在宋鶴眠騎得馬上。
「你先走一步。」
下一瞬。
食用了太多瘋草的馬兒變得異常暴躁。
開始在馬場內狂奔。
但是身後的護衛已經走遠。
他們聽到宋鶴眠的呼救聲, 可是無論如何都趕不上了。
我們身邊的一部分護衛也被派去救宋鶴眠。
畢竟。
我還是他的夫人,明面上的樣子還是得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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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人!受死吧!」
反方向回來的江清婉駕著馬, 就向我們所在的涼亭衝來。
剩餘的護衛連忙擋在我們二人的身前。
我舉起袖箭。
搭起。
瞄準。
馬匹應聲倒地, 發出痛苦的嘶鳴聲。
連帶著馬上的江清婉也被甩在地上。
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嗬叱......你怎麼會......」
我將袖箭收回, 緩步走到她的面前。
「不到最後時候,就不要暴露自己的底牌。」
「可惜這個道理你不是很懂。」
我看向身後的護衛。
「押下去!給她最好的傷藥。」
「在回到宋國公府前, 她還不能死。」
安排好一切。
我翻身上馬, 朝著宋鶴眠離開的方向追去。
等我趕到時。
很不幸。
侍衛已經將他救了下來。
但因為救助不及時,宋鶴眠身上多處被馬蹄踩傷。
尤其是胸口處,瞧著肋骨已經斷了。
不知道有沒有有沒有戳到內臟。
「快將公子抬到馬車上,速速回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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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因為不放心,特意與宋鶴眠同乘。
「救......我。」
「好疼......」
我輕輕捂住他的嘴。
「疼就不要說話了。」
京郊的路不是很平整。
走著走著就會突然冒出一個小石塊。
宋鶴眠的面色越來越蒼白。
「那個......賤人......」
我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胸口。
但是好像拍到了他的傷處,引得他又吸了口涼氣。
「夫君, 我已經將她壓回去了。
」
「回去就讓公爹處置她。」
「你就寬心吧。」
宋鶴眠閉了閉眼, 臉上的冷汗越來越多。
「我......受不了了。」
我嘆了口氣。
「江清婉本來是想讓你直接死了的, 但你還是命大。」
「這救也救不活了, 一時半會兒也死不成,夫君你還是得受罪。」
「可我這人最是心思仁善,看不得旁人受罪,那既然如此。」
「我就恭送夫君殯天!」
說罷。
我就伸手往他斷裂的肋骨處猛地一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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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孃!」
「是兒媳沒用,沒有護好夫君。」
「但兒媳已經將這弒夫的人給帶了回來,交於您處置!」
我帶著織娘跪在前廳。
宋母哭暈過去許多次。
醒來就痛哭著說,自己不該同意納江清婉過門。
而江清婉也是爭氣, 硬是撐到?到宋父宋母。
才終於嚥氣。
?泉路上, 他們二人能相伴。
也都不算太孤單。
五個月後。
織娘產下一個男嬰。
養在了我這個主母名下。
十年後。
孩子?大。
宋父宋母接連去世。
我成了宋家真正的掌權人。
織娘開了一家醫館。
也算重新繼承了她爹的衣缽。
我爹來尋我,替我那小弟弟尋個差事。
「我差點忘了, 還有你了。」
我從袖中掏出他售賣假藥的證據。
和我仿他的字跡寫的認罪書。
「爹。」
「這是我給你寫的認罪書。」
「你為了不牽連全家,選擇自盡了。」
他不住地後退。
「孽障!」
「我是你爹啊!」
我點了點頭。
「可你也得為你兒子著想吧。」
「總得有個人吃虧的!為什麼就不能是你呢?」
這話,我曾經從他的口中聽過。
如今正好還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