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背叛後,我亮出身份震驚全球_第8章 8
DEFCON之後,我在網路世界引起了巨大的轟動。
“Watcher歸來”的訊息,登上了全球所有科技媒體的頭版。
我公開了“潘多拉”的部分框架,並宣佈將成立一個非盈利的全球網路安全實驗室,致力於維護網路世界的安全。
無數頂尖的白帽駭客響應我的號召,從世界各地趕來,希望加入我的團隊。
各國政府和科技巨頭,也紛紛向我拋來橄欖枝,開出了我幾輩子都花不完的價錢。
我一一回絕了。
我回到了那座我從小長大的四合院。
我父親,國內計算機科學的奠基人之一,正悠閒的在院子裡給他的蘭花澆水。
他看到我,只是抬了抬眼皮。
“回來了?比我預想的,晚了兩年。”
我摸了摸鼻子:“在外面……體驗生活。”
“體驗的怎麼樣?”他放下水壺,拿起剪刀,修剪著枝葉,“被人騙了感情騙了心血,還差點把祖傳的手藝都送了人,感覺如何?”
我:“……”
果然,什麼都瞞不過他。
“行了,別杵著了。”他頭也不抬的說,“你媽在裡面包餃子,三鮮餡的,趕緊去洗手。”
我走進屋,熟悉的飯菜香氣撲面而來。
我媽,一位低調的密碼學專家,正哼著小曲,擀著餃子皮。
她看到我,笑了笑:“瘦了,也黑了。不過,看著比以前精神。”
那一刻,我緊繃了三年的神經,終於徹底鬆弛下來。
我好像一個在外漂泊了很久的人,終於回到了家。
蘇瑤和顧凱的下場,我是在新聞上看到的。
“天穹”科技公司因鉅額資料洩露,被所有客戶聯合起訴,當天就宣佈破產清算。
蘇瑤作為法人代表,不僅要承擔高達數百億的天價賠償,還因竊取商業機密、陷害他人等多項罪名,被判處二十年有期徒刑。
她的父母,因為無法接受女兒從“女神”到“階下囚”的巨大落差,雙雙精神失常,被送進了精神病院。
顧凱的下場更慘。
他不僅同樣面臨牢獄之災,還因為在直播中洩露了“天穹”的客戶資訊,被某個背景深厚的客戶,在暗網上下了黑手。
據說,他是在監獄的浴室裡,被人發現的。
四肢盡斷,舌頭也被割了。
後半生,只能在床上,像個廢人一樣度過。
惡人自有惡報。
我看完新聞,關掉了電視,沒有一絲同情。
我的人生,翻開了新的一頁。
我的實驗室很快步入正軌,我們發現並修復了上百個高危漏洞,阻止了數次足以引發全球金融危機的駭客攻擊。
“Watcher”這個名字,不再是黑暗中的代號,而是成為了網路世界的守護者。
我以為,我和蘇瑤的故事,已經徹底結束了。
直到三年後,我收到了監獄的來信。
信是蘇瑤寫的。
信紙已經泛黃,字跡也歪歪扭扭,看得出,寫信人的手抖的很厲害。
信裡說,她在監獄裡,每天都在反思。她說她終於明白,她當初是多麼的愚蠢和傲慢,願意用餘生來贖罪。
信的最後,她問我,能不能去看她一次。
就一次。
我把信扔進了壁爐。
火焰很快將它吞噬,化為灰燼。
我沒有回信,也沒有去。
有些錯誤,一旦犯下,就再也沒有原諒的可能。
又過了幾年,我的實驗室研發出了一套全新的人工智慧安全系統,徹底改變了全球網路安全的格局。
在釋出會上,有記者問我:“陸先生,作為這個時代的傳奇,您在人生中有沒有過後悔的時刻?”
我看著臺下的閃光燈,想了想,笑了。
“有。”
“我後悔,當初為了一個不值得的人,浪費了三年的時間。”
記者們都以為我在開玩笑,會場裡響起一片善意的笑聲。
但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是認真的。
釋出會結束後,我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一個蒼老沙啞的女聲。
“是……是陸哲先生嗎?”
我聽出了那個聲音。
是岳母。
“我是。”
“我……我是蘇瑤的媽媽。”她的聲音裡帶著哭腔,“我求求你,你救救瑤瑤吧……”
“她在裡面……快不行了……”
我沉默了片刻。
“她得的是絕症,醫生說,沒幾天了。”
“她唯一的願望,就是想再見你一面……求求你了,陸先生,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們……”
我掛了電話。
一週後,我收到了蘇瑤的死訊。
據說,她走的時候,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張照片。
那是我和她,在大學畢業時拍的合影。
照片上的兩個人,笑的很燦爛,很無憂無慮。
我站在實驗室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城市的燈火,輕輕嘆了口氣。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