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送渣夫滿門抄斬_第4章 因為他這不肖子孫
「因為他這不肖子孫,我今日連張大人的面都沒見到。」公爹說著,又踹了陸子墨一腳:「往後莫說是入內閣了,老子怕是連如今頭上這頂六品烏紗帽,都難保!」
陸子墨吃痛,卻又不敢反駁,望著公爹鐵青的臉,眼中充滿了驚恐。
「我、我聽人說,小世子是賀王的心頭肉,碰一下都得賠上身家性命……」婆母喃喃。
陸子墨一聽,當場嚇尿,爬到陸懷腳邊哭道:「嗚嗚嗚,爹,您要救孩兒啊!孩兒還不想死……」
陸懷看著他,恨鐵不成鋼。
洛晴雪見他想打人,忙將陸子墨護在身後。
「他才十歲,他懂什麼啊!而且那賀王的兒子不過就是捱了幾拳,又沒受什麼重——」
洛晴雪忽地頓住。
我見她異樣,眯眼輕笑。
「晴雪妹妹怎麼不繼續說了?讓我來猜猜,莫不是你帶著子墨……做了什麼不該做的事?」
洛晴雪被眾人視線包圍,面色逐漸轉白。
然而還未來得及開口,便有下人匆匆跑進來。
「——老爺,夫人!不好了!有人硬闖!」
公爹本就因賀王的事而煩惱,如今聽到有歹人入府,更是火冒三丈。
「倒叫我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賬,竟敢擅闖我陸府!!」
說罷推開婆母,結果沒走兩步,一柄白玉骨扇忽然破窗而入,擦著他面頰飛過,直直插進對面石柱裡。
眾人發出尖叫。
婆母更是嚇到爬進桌底,陸懷也拉著陸子墨和洛晴雪躲了進去。
我望著這寡情薄意的男人,發出冷笑。
大門這時被人踹開,一道修長身影緩緩走來。
此人一襲白衣,容顏勝雪,眸有異色。
我忙俯身:「參見賀王殿下。」
公爹聞言,跟著下跪。
「下、下官參見賀王殿下!」
「殿下?」賀王睨著他笑:「陸大人方才不還說,本王是個不長眼的混賬。」
「不、不...下官才是混賬!」
公爹嚇得一個勁兒磕頭認錯。
婆母他們也從桌底爬出來。
「沒想到這陸府之人,竟還有當縮頭烏龜的癖好,當真有趣。」賀王嗤笑。
眾人面上一陣尷尬和無措。
陸懷抓過陸子墨,同賀王下跪行禮:「是草民教子無方,還望賀王海涵,饒他一命!」
「嗚嗚...我知道錯了,賀王殿下求求您別殺我...」陸子墨痛哭流涕。
賀王望著他蒼白的臉,眼露冷漠。
「我兒同你無冤無仇,你卻兩次欺辱於他,你叫本王如何饒你?你這樣的小兒,就該下油鍋烹炸。」
陸子墨聞言,嚇到放聲尖叫。
洛晴雪不忍,擋在他身前說:「賀王殿下,您是大人,怎能和一個孩子斤斤計較呢!何況孩子不學好,當孃的自然也有問題。王爺若是要罰,也應該先罰那當孃的。」
賀王收回骨扇,敲了敲她手臂。
「你說得有理,那便替你兒,斷了這隻手謝罪吧。」
洛晴雪當即傻眼,慌忙轉身將我推到賀王面前。
「我、我只是陸子墨的姑姑,這才是他娘!」
我平淡回應:「回王爺,民婦不是這混賬的親孃。我嫁入陸府時,他已被教養成混世魔王。民婦想管,卻礙於繼室身份拿他沒轍,還請王爺代為懲罰。」
「沒想到,你們陸府竟還有明辨是非之人。」賀王饒有興趣瞧我:「既是如此,便依夫人所言。」
他說完,俯身抓過陸子墨。
我正好奇他接下來的舉動,結果被他腰間甩來的鞭子勾住,一併帶了出去。
06
賀王帶著我倆飛簷走壁,進了郊外一處別院。
小世子賀鈺正巧推門出來,瞧見我們,眼露詫異。
「這小畜生交由你處理,別將人弄死就成。」
賀王將陸子墨丟到他面前。
「好小子敢帶人玩陰的,今日我便也叫你嚐嚐,何謂仗勢欺人!」
賀鈺摩拳擦掌,陸子墨被揍的慘叫連連。
我想留下來看熱鬧,卻被賀王帶進書房,房內陳列著世間罕見的奇珍異寶。
「夫人於樹林救了小兒,這裡的東西,你隨便挑。」
我搖頭:「王爺言重了,我救小世子是厭惡陸家欺人做派,並非為討什麼好處。」
「本王不喜歡欠人情,說吧,你想要什麼。」賀王甩開扇子。
「民婦斗膽……想從王爺身上討要樣東西。」
賀王聞言,抓著領口朝後退了幾步。
「陸夫人,望自重。」
「……」我抽了下嘴角:「王爺莫要誤會,民婦是想要王爺當一回靠山,助我和離。」
賀王拍拍胸口。
「依你。」
他認我做了義妹,隔日帶著我和被揍得鼻青臉腫的陸子墨,風風光光回了陸府。
有王爺做仰仗,陸府眾人不敢對我如何,和離之事亦進展順利。
當天我便帶著陪嫁丫鬟和嫁妝,離開了陸府。
嫁妝一少,陸府金庫幾乎全空。
「這狠心的婦人吶!竟把老孃我藏在門匾後的金條都拿走了,氣煞我也,氣煞我也!」婆母跌坐哀嚎。
公爹掩面嘆息:「得罪賀王,我這輩子都再無出頭之日啊……」
「懷哥哥,她肯定給你戴綠帽子!否則賀王那樣高貴的人物,又為何會主動幫她。」洛晴雪捏拳:「這女人真是不要臉!」
陸懷聽信了,分外惱我,開始在坊間散播我同賀王的謠言,說我紅杏出牆,攀附權貴。
我和賀王的名聲,因此受到影響。
不明真相的婦人見我,總要唾罵幾聲,時候久了,就連那些最開始來裁衣的客人,也逐漸減少。
布莊生意每況愈下,最近已是入不敷出。
我本想找賀王出面解決流言,奈何這廝來去無蹤,我連他半根頭髮都沒找到。
不過這日開張,倒是有生意上門。
「客人有何需求?」
我望著對面的洛晴雪,微微眯眼。
她如今已挽了髮髻,一副婦人打扮。
洛晴雪見我打量她,得意道:「我昨日已同懷哥哥成親,原本是想給姐姐遞請帖的,但又怕……姐姐最近的名聲,會影響到懷哥哥前途。」
「陸懷那吃軟飯的窩囊廢能有何前途?」我嗤笑。
「他才不是窩囊廢!」洛晴雪伸出雙手給我看:「這是懷哥哥給我打的鑲金玉翡鐲子,比你那套值錢多了!而且他現在還和外邦商人做生意,我們陸府以後定能成為京中首富~不像某些人,這輩子只能苦兮兮躲在角落擺地攤。」
我但笑不語。
若我猜得不錯,她口中所言的外邦商人,實為混入京城的大夏細作。
陸懷為權勢通敵叛國,陸家下場絕對悽慘。
「但願你以後有命花吧。」我聳肩。
「哼,某些人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洛晴雪並未激怒我,反倒把自個兒氣得夠嗆,於是將桌上布匹全掃了下去,並狠踩幾腳。
丫鬟看不過去,想上前阻止。
我攔住她:「且讓她踩,踩壞了張大人看上的料子,她回頭定會被揍。」
我言出法隨,傍晚內閣的張大人便氣急敗壞跑去陸府,將陸懷他們戳著腦袋一頓臭罵。
陸懷彼時正同那大夏細作交談,結果撞上張大人到來,細作差點被其識破身份。
他因此同洛晴雪發了好大的脾氣,且為避免節外生枝,還勒令她不準再來找我麻煩。
洛晴雪卻以為他心中還有我,故而火冒三丈。
「和離了還叫前夫對你念念不忘……江婉你可真是有本事啊!哼,你等著,我絕對要你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