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送渣夫滿門抄斬_第5章 07因為布料被毀
07
因為布料被毀,張大人隔日又來布莊找我重新裁剪。
過後我發現,有封信函被他落在了打樣的舊衣服裡。
開啟一瞧,居然是京城水利設計圖,其下還有註解和幾個人名,字跡出自陸懷之手。
我看著設計圖,恍然大悟。
原來昨日張大人明面上是去找茬,實則是進陸府找設計圖。
且這水利設計圖幾乎涵蓋京城全貌,甚至細到皇宮哪面外牆留有狗洞。
如此要物,若是落入細作之手,後果將不堪設想!
思及此,我忙披上外套,推門而出。
途經小巷,卻見張大人躺在一灘血跡之上。
我走近,發現他被人抹了脖子,此刻胸口呼吸微弱。
「大人?!」
張大人見我手握信函,虛弱交代:「將、將信交與賀王……」
他說完,脖子一歪,氣絕身亡。
我驚恐萬分,慌不擇路衝去對面。
哪知沒走幾步,便被人死死捂住嘴巴,拖進巷尾。
「方才那老頭,是不是給了你什麼東西。」
我轉頭,瞥見樹影裡陸懷陰沉的臉。
「東西?」
我故作鎮定,餘光瞥向他身旁的水缸,心生一計。
「你是說這個嗎?」我掏出信封。
陸懷目光顫動:「對!把它給我!」
我故意在陸懷接信之時,先一步鬆手,信封隨風擺動,直接飄進了水缸。
「我的信!!」
陸懷大吼一聲,推開我轉身去撈。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那信被抓上來的時候早已溼透,墨跡暈成一團。
「你故意的?!」
「明明是你自個兒沒接好。」
陸懷眯眼:「那老頭臨死之前,可有同你說過什麼?」
我搖頭。
「你若沒事便讓開,別攔我去報官,我可不想同這命案扯上關係。」
陸懷見我滿臉淡定,這才讓出道路。
我面不改色離開,拐出巷口時,早已是滿頭虛汗,兩腿發軟。
回去後,我立馬安排人尋賀王蹤跡,同時格外提防,生怕客人之中,會有陸懷安插的眼線。
夜裡酣眠時分,我被嗆醒,睜眼便見屋內濃煙滾滾。
「——庫房走水了!快來人救火啊!」
聽見窗外的叫喊,我意識瞬間回神,忙翻身下床,結果發現門窗全被反鎖。
望著房內撲面而來的濃煙,我心中湧出強烈恐懼。
「救、救命!外面有沒有人?!」
回應我的,只有火焰炸開木屑的聲音。
我想起先前遇見陸懷的事,只覺頭皮發麻,手心寒涼。
定是這廝起疑,想要殺人滅口!
「不、我不能死在這兒……」
「啊哈哈哈,江婉,這便是你覬覦我男人的下場!」
窗外忽地響起洛晴雪聲音。
張大人交代我的事還未辦妥,且我亦不甘心死於這種人之手,但火勢愈加猛烈,煙霧更是叫我感到窒息,意識逐漸模糊起來。
就在我絕望閉眼之際,房內忽然傳來一陣巨響。
緊接著一白衣身影飛奔而來,迎著熱浪抱我衝出火場。
……
再度睜眼,我瞥見全然陌生的環境。
「阿爹,江姑姑醒了!」
床邊趴著的賀鈺跑出去。
沒一會兒,賀王端著藥碗走了進來。
我見他手臂負傷,頭髮也有幾處被燒焦的痕跡。
「王爺救命之恩,江婉沒齒難忘...」
我掀開被子下床,想要同他磕頭謝恩,未料身體仍舊虛弱,腳剛沾地,便不受控地朝地板跌去。
「小心!」
賀王忙丟開藥碗,撲過來做了肉墊。
我被緊緊護在懷裡,同他四目相對。
望著他俊逸容顏,不知怎的,我忽然心跳加速。
這時,門邊響起賀鈺不小的驚呼。
「——阿爹你怎能白日宣淫?!」
08
賀王面色發紅,起身尋由頭開溜。
賀鈺坐到我旁邊,將藥碗遞過來。
我當了兩世後孃,經驗頗豐,知道孩子最難接受自個兒阿爹,同除孃親之外的女人有所牽扯,於是道:
「小世子莫要誤會,王爺只愛王妃,不會同我有任何干系。」
賀鈺卻說:「我是阿爹撿來的,他才沒有什麼王妃,他還是童子之身呢~」
聞言,我口中藥水盡數噴出。
休整過後,我將水利設計圖的事告知賀王。
「竟敢在我大隋行兇,這陸懷真是膽大包天!!」賀王捏拳:「可惜密函已毀……查不到其上共謀名單,還白白斷送了張大人一條性命。」
「王爺莫急,我先前無意看過那封信,記得人名。」
賀王大喜。
「江姑娘護國有功,待此事了,我定會稟明陛下,賜你封賞。」
「王爺言重了,身為大隋子民,這是我應該做的。」
賀王被我不貪權貴的態度感動,目光幽幽說:「你這樣好的姑娘,陸懷那畜生著實配不上。」
我重重點頭。
「英雄所見略同!」
拿到名單後,賀王立馬安排人手調查。
很快,幾名官員皆被暗中軟禁。
然關鍵證據尚在陸懷手中,我便配合賀王,來了出調虎離山之計,好叫他有充足的時間,搜尋陸懷書房。
洛晴雪同陸懷見我帶著官差上門,面露驚詫。
「洛晴雪,你因為莫須有的嫉妒,竟放火害我性命,此等惡劣行為簡直令人髮指!」我怒斥。
官差上前,將洛晴雪捉走。
陸懷怕她出事,一同踏入公堂,費了好大力氣,才將她保了出來。
不過他也因此損失了大筆錢財,賠償給我的銀兩寶物,裝了整整五車。
我滿載而歸,發現賀王亦攜帶證據歸來。
隔日他進宮面聖,將陸懷之事上報,震驚朝野。
天子當即派旨,將陸府滿門打入大牢,秋後問斬。
陸懷怕死,把一切罪證推到洛晴雪頭上,聲稱她是異世之人,妄圖奪取大隋江山。
可惜這話除了重生的我,世間不會有第二個人相信。
時光飛逝,很快便到了秋日。
陸懷等人於午門被斬首示眾,陸府就此衰敗。
此間事了,我也回了孃家,就地做起布莊生意。
而賀王不知道抽了哪條筋,居然帶著賀鈺擠在我隔壁開了間藥鋪,且還隔三岔五送我古怪東西。
昨日是琉璃打造的諸葛鎖,今日乃金雕玉琢的繡花針……
「賀王莫不是……害了什麼癔症瘋病?」我自顧低喃。
經過的賀鈺跟著嘖嘖。
「阿爹,我早就說過,你這套追姑娘的法子不得行。瞧,現下你信了吧!」
賀王蹙眉:「我每日都精挑細選,送她禮物,且還將鋪子開在隔壁照拂她。按理說,正常姑娘定是早就對我動心了...」
「……」
「一個兩個都不開竅,我究竟何時才能有娘疼,有弟弟玩啊啊啊啊——!」
賀鈺望著左右兩邊,各自陷入沉思的我同賀王,急得仰天長嘯。於是偷偷給賀王出主意,叫他明日同我表明心意,以防夜長夢多。
賀王亦怕如此耗下去,我會被人拐跑,隔日一見我,便吹了首求愛的曲子。
可他簫吹得實在太爛,以至於我聽成了喪樂。
「今日我生辰,王爺您居然吹奏哀曲……屬實、屬實過分!」我生氣。
賀王拉住我想要解釋,結果碰了滿鼻子灰,只能拍著緊閉的大門痛呼:
「——本王吹的是鳳求凰!!」
他聲音之大,莫說屋內,便是連臨街我爹孃都聽得一清二楚。
剎那間,店鋪裡外被看熱鬧的層層圍住。
賀王頂著眾人目光,堅定說:「江婉,我、我心悅你,喜歡你,想要同你在一起,想娶你,想照顧你,想讓你給我生——」
我啪一聲推開門,面紅耳赤堵上他滿嘴愛意。
賀王緊緊握住我的手。
「婉兒,我會以餘生守護你,讓你幸福……你,願意同我在一起嗎?」
我於他繾綣目光中,羞赧點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