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歸來,我送渣夫滿門抄斬_第2章 而今重來
而今重來,面對這群白眼狼,我不會再為他們收拾任何爛攤子!
「那日是子墨欺負人在先,若這事傳出去,日後公爹入朝堂,定是要遭人背後非議的...因此兒媳覺得,該叫子墨登門給人家道歉。」
我言至於此,日後若陸家遭報復,自然也沒人能怪罪到我頭上。
婆母卻聞言大怒,只覺我是個狠心的後孃。
洛晴雪跟著道:「嫂子,子墨只是個孩子,小打小鬧無傷大雅,哪裡會牽扯到義父仕途呢,你未免太過小題大做了。」
「雪兒說得在理,你這狠心的婦人,還不如雪兒這個做姑姑的疼惜孩子!」婆母瞪我。
我聳肩。
「婆母教訓的是,今後我不會插手家中任何事務和賬目,一切但憑婆母做主。」
許是怕我反悔,沒過半日,婆母便火急火燎向我討要金庫鑰匙。
「婆母想拿回金庫執掌權,兒媳自然沒有話說。但在此之前,還有筆賬,咱們得清算。」
婆母聞言,面色有些難看。
洛晴雪見狀,幫腔道:「嫂子你吃陸家的,用陸家的,怎麼好意思同婆母算賬啊。」
我嗤笑。
「晴雪妹妹你入府晚,怕是不知,相公前些年做生意賠得血本無歸,金庫早就被他搬空還債了。還是我將嫁妝拿出來典當換了錢,陸府當時才得以維持。可以說,如今連你每月的胭脂錢,都是嫂嫂我當年的積蓄呢。」
「……」
洛晴雪語塞,臉上的高傲表情立馬萎靡下來,縮著腦袋不再說話。
府內往來的下人,更是忍不住竊竊私語。
「這晴雪小姐一個閒人,哪兒來的臉同少夫人叫囂啊,真是厚臉皮!」
「我還聽說,上次老爺舉辦宴會的花銷,大多都是從少夫人嫁妝裡出的呢。」
「沒想到陸府的風光,都是背後用少夫人的嫁妝在支撐,嘖,真丟人吶……」
婆母聽見想發火,但若真這麼做,無異於是當眾承認陸家吃兒媳軟飯,只好忍怒道:
「沒事提這老黃曆作甚,你是我陸府的兒媳,用你些錢怎麼了!」
「就是...我們是一家人,嫂子你那麼計較幹嘛啊。」洛晴雪跟著說。
我冷笑。
「既是一家人,那為何之前我同你們借銀兩時,你們卻個個推諉搪塞,避之不談?啊,我記得晴雪妹妹之前說過,這種行為在你家鄉叫作雙標。你還曾說,自個兒從來不雙標,因為雙標之人都是不要臉的畜生。」
「...」
洛晴雪從未想過,自己一個現代人,竟會反過來被我這古人一番言論拿捏,霎時如鯁在喉,噎得半晌張不開嘴。
我收回視線,跟著看向婆母。
「按我大隋律例,妻子對自己的嫁妝擁有支配權。我既不再執掌金庫,也就意味著今後不能隨時檢視庫內情況,那我自然要將嫁妝取走另存。待數目清點無誤後,我便會將鑰匙交還給婆母。」
「清點?」婆母聽得十分不悅:「你這話...是說我們陸府有人做賊,偷你東西不成!」
我輕笑。
「這兒媳便不知了,兒媳只知……金庫鑰匙,我同婆母各執一把。」
「你!」
婆母惱火,剛要開口反駁臉色卻變了。
她忽然想起,自個兒曾默許陸子墨和洛晴雪,私下挪用我嫁妝去吃喝玩樂。
這麼丟臉的事,婆母自然不想被人知曉。加之公爹上任在即,不宜多生事端,於是立馬變臉討好於我。
「哎喲,我的好兒媳欸!方才是婆母糊塗,說了些不中聽的話,你莫要介懷……你對家中賬目,向來管理得井井有條,比我這不中用的老太婆強多了!今後,金庫仍由你執掌可好?」
「兒媳就知道,婆母是打心底信任我的。」我輕笑。
婆母見我笑,心頭的重石瞬間落下,卻又聽我說:
「但金庫之事,我已決定不再插手。且之所以清點嫁妝,並非不信任陸府,乃是昨日收到家姐來信,說要借大筆銀兩應急。」
婆母還想阻撓,我卻先一步吩咐丫鬟去庫內清點嫁妝。
半個時辰後,丫鬟將清單交於我手。
我過目不忘,一目十行。
「婆母,我這嫁妝的數目,似乎有些對不上呢。」
婆母同洛晴雪對視一眼,臉色由青轉白。
03
「其他且先不說,但我嫁入陸府時,攏共戴了十套頭面,怎的現在只剩六套了?」
我說罷,冷不丁瞄向洛晴雪手腕。
「哎,晴雪妹妹腕上的鐲子,倒是同我那套……花青種的翡翠頭面挺像。」
洛晴雪面色一滯,忙將手背到身後,略顯慌亂說:「...這、這是懷哥哥送我的生辰禮,可能他先前見嫂子那套頭面好看,所以比對著買了造型一樣的吧。」
我挑眉。
「那頭面是我爹找皇家玉匠特意打造的,世間僅此一套。不知妹妹可否叫我近看一眼你的鐲子,嫂子挺好奇相公找的這位師傅,手藝究竟能還原成何種模樣。」
洛晴雪按著手腕,不敢上前。
我見她不動,挑眉說:「妹妹怕甚?怎麼的表現……同那偷人東西的賊兒一般?」
「我、我才不是賊……」
洛晴雪正為難之時,恰巧瞥見回府的陸懷,忙將人喊了過來。
陸懷聽聞事情始末,主動握上洛晴雪手腕,向我展示手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