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靈寵不刨丹_第5章 大結局
總之,我就這樣開始了與白澤的同居生活。
雖然我三令五申,不允許他爬床,但每次睡覺前,我都能看見一隻毛茸茸的小狐狸對我搖尾巴。
他委委屈屈地問我:
“以前不都是抱著我睡嗎?”
“難道你不要我了嗎?”
看著他溼漉漉的眼睛,我直接丟盔棄甲。
什麼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毫無還手之力。
我心說,難道狐狸天生就是這麼勾人的嗎?
“不是的哦。”
白澤回答我,那雙好看的桃花眼極具魅惑。
“我們九尾狐一族,只有遇見命定之人才會變成人身。”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貼著我的耳朵,我清楚地聽見了我如鼓點般的心跳聲。
我強裝鎮定,問:
“萬一我養你就是要刨丹修煉呢?”
“那就拿去。”
白澤牽著我的手放到他心口的位置,認真地說:
“只要你想,我便刨丹。”
我心中微微一顫,故作嚴肅地斥責他:
“好端端的說什麼瞎話,再說就別想上床睡覺了。”
他抓住關鍵:
“意思就是我可以上床了?”
我沒好氣地說:“你說呢。”
他從善如流地回答我,尾巴要翹上天:
“那就是行哦。”
14
我在宗門的日子開始變得悠閒起來。
有大長老為我指點,我的功力進步飛快,很快就在一干弟子上脫穎而出。
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注意到我,從前那些驕傲自大的嫡系弟子也開始對我客客氣氣,雲情拿來修煉的那些天地靈寶,我也能夠輕易地拿到了。
而她因為被白澤變身時刺傷了眼,整天在牢房裡以淚洗面,行為也開始變得瘋瘋癲癲。
昔日的天之驕女,就這樣墮落了。
聽長老說,興許她要一輩子待在不可見日的牢房裡。
我聽到這個訊息沒什麼波動,倒是白澤,罕見地冷了臉,說還留著幹什麼,不如及早了斷。
看他樣子,竟是比我還痛恨雲情百倍。
我不由得好笑,過去掐他的臉,說:
“都已經過去了,還想她幹什麼?”
他乖順地湊近我,眸子亮晶晶的,說:
“我只是覺得,這是她罪有應得。”
可我們怎麼也沒想到,雲情為了逃出生天,不惜在劫期前挖了自己的靈根,走火入魔了。
前世她只是意外使得白虎入魔,而這輩子,她是自願入魔。
她不僅要殺我,而且要拖著整個宗門下地獄。
我與雲情正面對上的時候,她入魔程度已經很深,見人殺人,見神殺神,幾乎已經變成了一把無情的殺人利器。
但在看到我的一瞬間,她的眼睛難得露出了點清明,但那點清明很快變成了憤怒的底色,她怒吼一聲,迎面向我撲來。
白澤正在全力救治宗門其他弟子,看到這個情況,頓時心急如焚。
我向他笑了笑,正想說我可以,但下一秒鐘,雲情出其不意地繞到了我的身後。
我的笑容僵在了半空中。
雲情用劍抵著我,藉此威脅白澤:
“你若是再靠近一步,我就殺了她。”
白澤果然頓住了,他的眼眸深不見底,緊盯著我們:
“你要怎樣?”
“怎樣?”
雲情低低地笑了,說:
“靈寵隨主,你若是想救她,一命換一命。”
她陰毒地說:
“你當著我的面刨丹,如何?”
白澤幾乎沒有猶豫,說可以。
15
我幾乎是嘶吼著叫白澤的名字,但云情只是同情地看著我:
“師妹還妄想改變什麼呢,無論是上輩子和這輩子,你註定都要死在我的手裡。”
“在這裡演什麼主僕深情?靈獸不就是生來要被刨丹的嗎?”
我聲音發抖,恨意橫生——
“你這個瘋子。”
雲情哈哈大笑,說:
“你不就仗著有這隻臭狐狸嗎?我看沒了他,你還能掀起什麼風浪?”
她從上輩子開始講起,最後講到選靈寵的時候,目光中都是痴狂:
“為什麼偏偏你就能選到上古絕獸,而我只是一隻小小的白虎?!明明我才是長老們看好的弟子,為什麼你要來搶奪我的東西!”
她的力度陡然變重,我被她掐得呼吸困難,微微偏頭,就看見白澤拿起刀往自己身上刺去,與上輩子救我的時候一模一樣。
我突然記起來,上輩子最後的時候,白澤為了救我,自願刨去了獸丹。
我靈力低下,卻從來沒有動過刨丹的念頭,倒是白澤,為了我,一次又一次地忍受刨丹之苦。
想到這裡,我的心臟鈍痛不已。
看著雲情的臉,我勉強牽出一個笑容,斷斷續續地說:
“你、做、夢。”
緊接著,我也不知道從哪爆發出來的力氣,大喝一聲,掙開了雲情的桎梏。
我握住她的劍,迅速轉了個向,乾脆利落地刺進了她的胸膛。
同一時刻,我感受到了身體裡充沛的靈力,如汪洋般在我身體裡流轉。
我劍指雲情,冷冷地道:
“我從來沒想過與你搶過什麼東西,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嫉妒心毀了自己。”
我沒有她那樣優越的條件,所有的東西都是我拼命掙來的,甚至就在剛剛,我的靈根還是一個沒有啟用的狀態。
刨丹不是修煉的唯一途徑,天賦確實能改變人生,但並不能決定所有。
我最後對她說了一句話:
“天命由自己,不由別人。”
說罷,我再也沒有看她一眼,因為我還要更重要的事情必須去做。
我跌跌撞撞地奔向白澤,他同樣看向我,向我虛弱一笑。
而後暈了過去。
白澤因為失血過多,被送到了長老處休養。
我不放心,幾乎日日守在床前,直到大長老都開始調侃我,問我要不要多安排一張床在旁邊?
這句話正好符合白澤的意,他連忙說行。
我則鬧了個大紅臉。
我與雲情那一戰結束後,宗門上下目睹了我靈根爆發的全過程。
從此,我的名字一戰成名。
正值大長老名下空缺了一個嫡系弟子的位置,我順利地加入大長老門下,開始了真正的修仙生涯。
白澤也漸漸好了起來。
他仗著自己是傷患,更加肆無忌憚地提出和我睡一張床。
我考慮著他的傷口,但他卻非常坦蕩地邀請我給他檢查一番。
並趁機動手動腳。
總之,他最後還是如願地爬上了我的床。
但與他相處的這些時間裡,我卻發現了一點不對勁的地方。
無論我怎麼數,都只數出了八條尾巴。
可白澤明明應該是九尾狐啊。
當我提出自己的疑惑時,白澤微微一笑,靠在我耳邊呼氣:
“怎麼,不是九尾就不要我了嗎?”
我被他弄得渾身發癢,哪裡有心思再想,這個問題就此擱置下來。
直到他環住我,問:
“你記不記得你以前救過一條小狐狸?”
記憶如潮水般襲來,我恍惚中猛然想起,小時候我下山劈柴,還真的在路邊遇見過一隻傷痕累累的小狐狸。
當時我根本沒放在心上,要不是白澤提起,我都快忘了這回事。
難道——
“沒錯。”
白澤在我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眼中帶笑。
“小狐狸來報恩了。”
番外、
我叫白澤。
給我取名字的是個人類小姑娘。
我從小就知道,我是上古神獸九尾狐,一尾一命,共有九命。
但在我年幼時,因為體型弱小,差點死在了其他靈獸的嘴裡。
在我奄奄一息的時候,是個人類小姑娘救了我一命。
我看著她衣裳破舊,不由得心生憐憫,但沒想到,我與她再次見面是在選寵大會上。
我被咬傷了腿,無法出逃,只能蜷縮在狹小的籠子裡。
人人都選高大威猛的靈獸,只有她,小可憐似的,分到了我。
她沒認出我,但很高興,說終於有自己的靈寵了。
名字就是那時候取的。
那時候我才知道,她在宗門的日子不好過,不僅不被長老們待見,還總是受同門欺負。
但就是在那種環境下,她竟然活下來了,還把我照顧得很好。
我和她一起生活的那幾年,是我記憶中最好的一段時光。
可壞就壞在,她那個惡貫滿盈的師姐看上了我的內丹,還有她的命。
她被師姐從懸崖下推下來,萬丈深淵,深不見底。
我想救她,所以斷了一條尾巴,換來了時間的回溯。
我們都回到了挑選靈寵的那一天。
我同樣蜷縮在籠子裡,等她走過來。
我不確定她認不認識我,於是伸出了爪子向她示好。
我如願以償地聽到了那一句——
“我選小狐狸。”
她比起上輩子,多了幾分謹慎也多了幾分聰慧,但她對我,還是像上輩子那樣,一如既往地好。
因此,她問我還記不記得她時,我很想告訴她,其實我們早就見過了。
早到什麼時候?
她甚至都不記得的時候。
我就已經記住她了。
她的身影早就已經刻在我的腦海裡了。
吸引我的是什麼呢?
就是她並沒有把我當作修煉用的材料,而是把我當她家人的時候。
所以,當她師姐蓄意報復時,我第一次為她大打出手。
我化身為人,笑意晏晏——
“還認識我嗎?”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