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殺了師傅的白月光_第2章 抽我仙髓
他們當初肯為我求情,是要討好師尊最寵的小徒弟,如今見我再無翻身可能,便棄我如敝屣。
如今有些人忙著下山尋靈童制丹。
有些人為得到月曜的蓬萊仙法,配合著她一起折辱我。
高不可攀的靈仙宗,世人敬仰的修仙聖地。
如今成了我揮之不去的噩夢。
只有司紹音,在我被打得半死時,偷偷塞給我一顆回靈丹。
回靈丹製作不易,要抽取百位十歲幼童的靈氣煉製。
被抽走靈氣的幼童,都成了痴兒,大多活不過成年。
月曜得知我有回靈丹,試圖搶奪,我不願交出,她便藉口說我對她不敬,將我吊在赤頂峰。
這是離太陽最近的地方,炙熱的陽光灼燒著我每一寸皮膚。
我已經整整被吊了三個時辰。
“水……有沒有水。”
陽光刺得我睜不開眼。
我艱難的張開乾裂的嘴巴,忍受著嘴裡濃郁的血腥味。
“還有力氣說話?看來是罰的不夠重!”
長鞭朝我揮來,可是身上卻沒有痛楚傳來。
我睜開眼,看到師尊向我走來。
“何苦如此折磨她?她若惹你不快,趕下山便好,嚴苛弟子會壞了靈仙宗的聲譽。”
見師尊為我求情,月曜更是不悅。
她看了我許久,然後緩緩一笑。
“仙尊說的極是,可是她心術不正,若是仗著靈仙宗學來的仙術為禍人間,那豈不是我等罪過。”
月曜慢慢的走來,用鞭子抬起我的下巴。
“不如抽了她的仙髓,再趕出去。”
4.
仙髓是修仙的根本。
當初師尊破例收我入門,便是看中我天資卓越,仙髓奇佳。
抽仙髓要剝皮剔骨,慘痛異常,多數人根本撐不過來。
就算僥倖存活,失去仙髓後,再無修仙的可能,便是在凡人中也是廢人一個。
月曜是要置我於死地。
“師尊,不要,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日成就,我是師門弟子中天資最好的,我是最有可能修道成仙的。”
我忍受了多少苦難才有了今日。
不能就這麼被毀去。
我還有好多的事情都沒做,我的仇還沒報啊!
“白芷她……罪不至此。”師尊心有不忍。
“你心疼了?”月曜眉頭一挑,“莫非你真的對她動了心?當初在蓬萊,你說過定不負我……”
似乎是被戳中心事,師尊臉色微變。
“罷了,由你吧。”
輕飄飄的一句話,便定了我的生死。
我被拖去了抽髓臺。
一群白衣勝雪的仙人,就這樣站在我面前。
他們氣質出塵,舉止高貴,做的卻是剝皮抽筋的惡事。
而這些人,是素日手把手教我練劍的師尊,是私下裡為我採仙草滋補的師兄。
“你們,為什麼要這般對我?”
我的手腳被死死盯著,巨大的天鉤懸在我的頭上。
“因為弱者的生死由強者決定,這個道理你仍未沒明白嗎?”
月曜抬手一揮,衣袖飄然。
我的皮膚被劃開,天鉤深入我的每一塊骨髓。
這是無法用語言描述出的痛苦,此時此刻死亡是最大的解脫。
可是我不能死。
我要活下去。
只有活著,我才能將所有凌/辱我的人,一一踩死!
仙髓被抽盡後,我幾乎成了一攤爛泥,不見人形。
月曜尤不滿意,她沒將我趕下山去,而是揮手將我丟下了無岸崖。
她想讓我魂飛魄散。
5.
除了修成真仙的師尊夜堯華,從未有人能活著從無岸崖出來。
月曜身為凡仙尚不敢踏足此地,卻將我一個修為淺薄的元嬰弟子丟了下去。
墜崖時,我聽到她的聲音。
“聽聞無岸崖的水可以讓人重長仙髓,增進修為,你便替我去試試吧。”
當初仙魔大戰,師尊身負重傷,在蓬萊療愈許久。
可他傷了仙髓,難以突破最終化境。
無奈之下,師尊跳入無岸崖,等他再出現在眾人面前時,已修道成仙。
許多修士效仿師尊跳了無岸崖,可都有去無回。
自此師尊名動九州。
神思間,無岸崖的黑水已將我淹沒。
這些黑水古怪的很,像是有生命般鑽進我的身體。
我甚至能感受到,黑水在我的體內遊走,啃噬著我的骨頭,將我的血管撐爆。
“阿爹,阿孃,我想活下去啊……”
劇烈的疼痛幾乎將我撕扯開,我握住胸口的玉佩,緊咬的牙關在不斷的打顫。
疼,好疼。
“阿孃,我好疼啊。”
我好像回到了八歲那年。
村裡的瞎眼道士說我先天不足,魂魄有缺,難以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