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前沒了系統但我照樣逆襲_第4章 我掏出手機看了校園論壇內討論得沸沸揚揚的
我掏出手機看了校園論壇內討論得沸沸揚揚的訊息,正是那天我痛經,我爸在陪我在醫院婦科的照片,還有我跟哥哥回家的照片。
原來如此。
我慢慢理清了思緒:我只是因為痛經去了趟醫院,在我媽媽家休整了一下,就被人故意跟蹤造了黃謠?
“如果我就這樣走掉,豈不是承認了傳言非虛?”我神色淡淡。
對這樣的班主任心也漸漸降到谷底。
我拒絕了她離譜的要求。
“你這樣讓同學們怎麼有心思學習!”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知道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麼,如果您把這個鍋都歸咎於我,我承受不起。”
在舍友的提醒下,我得知那天我被我爸接走以後,高曉羽也立刻請假回家了。
但我想那些照片和言論,應該都是她的手筆。
我把曝光截圖給我哥哥,讓他去查一下發布的ip地址。
我把手機扔到她的桌子上,說:“我爸你不認識嗎?我早知道你因為成績驟降心裡不服,可那是你自己不努力,你憑什麼就來造我的黃謠!”
高曉羽還在嘴硬。
我冷笑一聲:“我已經讓我哥哥去查了釋出的ip地址,不管是不是你,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我真為那些偷摸放在她桌肚裡的錯題筆記和知識點整理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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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高曉羽原本是因為彼此在家庭中的不幸才成為了朋友。
那時年紀小,我們兩個有什麼事情都會互相分享、鼓勵,就像兩個沒有愛的小姑娘在一起相互取暖。
習題課上,我頭一回思緒走神,感覺到一絲疲憊。
在醫院,掛完號等待的時候,我爸正因為我錯過了最後一次模擬考而對我破口大罵。
他說:“矯情,痛經而已,能有多嚴重?你知不知道現在這個時候有多關鍵?是一刻都不能鬆懈的。”
我低頭不語,也不想反駁。
對於這樣的指責,在我高中墊底的兩年多里,早就聽得麻木了。
我還說高曉羽她爸爸不關心她呢,我自己的爸爸又何嘗關心過我呢。
但還好,我馬上就要高考,等上了大學,我就可以徹底離開這個家了。
後來我爸扔給了我一百塊錢就走了,讓我看完病儘快回學校。
為什麼我做了這麼多努力,他始終看不到?
長時間以來的精神緊繃讓我不堪重負。
這一次,我做了高三以來“最叛逆”的一件事:我沒有及時回學校,而是去了我媽家裡。
自從他們離異後,哥哥選擇跟媽媽,我就留給爸爸。
媽媽很快再嫁,爸爸對此一直耿耿於懷,便把怒氣都撒在了與媽媽面容相似的我身上。
我為了不讓他傷心,也很少與媽媽見面。
即使這樣,他對我也是越來越脾氣差。
那些苦澀的日子是我和高曉羽一起攙扶著走過來的。
我看向她所在的方向,心中滿是蕭瑟。
這個朋友,我終究是要失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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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事情引起了一些討論,但也有不少曾經被我幫助過的同學堅定地站在我這邊。
“僅僅幾張照片而已,能說明什麼。”
“吳穎的為人我們有目共睹,倒不像是某些人當學霸的時候那種得瑟勁兒,肯定是有人眼紅了故意陷害。”
眼看著高曉羽又要和他們吵起來。
我也不急著制止,只是趕緊拿出卷子開始刷題,一下把別人也帶的開始捲起來。
後來我哥將結果告訴了我,果然是她。
我又告訴了班主任。
她找了高曉羽談話,但只是讓她道歉。
高曉羽在我面前哭得梨花帶雨,還拿我們以前的交情說事。
最後班主任出面調解:“馬上都是要高考的學生了,給人留下案底也不好,就當是她不懂事吧,吳穎,你大度一點。”
我在心裡苦笑,明明我才是那個被造黃謠的人,我不原諒倒是我的錯了。
我眼睛在班主任和高曉羽之間打量。
好幾次了,她都好像故意在幫著高曉羽針對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
“我需要學校幫我發一個宣告,證明這是誣陷就行。”我提出了要求。
隨後把目光轉向高曉羽:“另外,造謠我的那些話,和我收集到的證據,我都會留著,至於我會不會拿出來,就看你能不能停止作妖了。”
她一個勁兒的保證不會再犯。
時間緊迫,我確實沒有精力再去跟她計較這些。
只剩最後的一個月不到,我還是少結仇吧。
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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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曉羽像是改了性子,又或是真的害怕我揪著她造謠的事情不放,對我的態度可謂是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她時不時會送我一點吃的喝的,然後來找我問問題。
這樣的場景,自從我們初中畢業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了。
我自然不想結仇,只要維持著表面的和平就行了。
於是我把她送來的東西照單全收,該講的題目我也毫無保留。
但我們心底都很清楚,發生了這一切之後,我們根本就不可能回到以前的狀態了。
所以我一直對高曉羽是設防的。
當時初中畢業分開的時候,她謊稱要擬一份友誼協議來保證我們做一輩子的好朋友,哄得我在白紙上籤下名字。
這才有了換智事件。
要不是我的系統看不過去,經歷千辛萬苦回到我身邊,我現在可能依舊處於被高曉羽的低智商所連累的狀態,考本科都費勁,別提清北了。
虧,吃一次就行了。
高考前最後一個晚上,我們都回家住了。
我正躺在床上放鬆冥想,門外卻忽然響起了一陣敲門聲。
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高曉羽。
手裡還拎著大包小包的打包盒。
見到我爸,她還是一副陽光小女孩的做派:“吳叔叔好,我來是謝謝穎穎的,最近幾個月她教了我很多。”
我爸全然不知我這幾年的挫敗全是拜她所賜,滿臉笑容地把人迎了進來。
高曉羽到了我的房間,她自顧自搬了張椅子,坐下,招呼我一塊兒吃晚飯。
熟絡的彷彿沒有中間那幾年的隔閡。
我一動不動,更不可能去吃她帶來的東西,誰知道里面有沒有加什麼東西。
見狀,她淡淡一笑:“你是怕我在菜裡下藥?那我先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