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懷孕後,要把我送她娘家學規矩_第4章 自那之後
自那之後,我漸漸疏遠了這個所謂的閨蜜。
只是不知道怎麼的,她竟然想辦法勾搭上了我哥。
周瑞和我同母異父,長得不算好看,他自己沒什麼本事,但架不住投了個好胎,跟隨我媽改嫁給我爸後,生活還算殷實。
想也知道,眼見我要跟她曾經的男神談婚論嫁了,一向愛跟我攀比的劉靜,怎麼忍受得了這種落差。
可不得想辦法拆散我們?
很快,我就證實了自己的猜想。
那天爭吵過後,顧雲州直接和我家人撕破臉皮,帶我出來住酒店。
我也懶得管家裡那些煩心事,好不容易趕上兩人都有假期,有心思應付拎不清的家人,倒不如直接帶男友走走逛逛。
可嫂子並不想這麼快放過我。
第二天下樓吃早飯時,我們在酒店大廳裡看見了嫂子。
她頂著一對碩大的黑眼圈,幽幽問我:“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見她目光一滯,死死盯著我和顧雲州的情侶睡衣。
而後發了狠地掐住我的胳膊:
“周依依你昨晚是不是和顧雲州睡的一間房,你一個沒嫁人的女孩子,怎麼能這麼放蕩?!”
顧雲州將我解救出來,向來古井無波的臉上,出現了一種類似不耐煩的情緒。
“劉靜你有完沒完,是不是有病,我倆怎麼樣關你屁事啊!一天天的,跟個癩蛤蟆一樣喜歡趴人腳面,不咬人但總能把人噁心個夠嗆!”
嫂子被懟得噎住,說不出話來。
見沒人搭理她,她眼珠子一轉,突然像是沒事人一樣,伸手挽住我。
“依依啊,你哥和你媽擔心你,怕你年輕氣盛犯錯誤,讓嫂子多監督你,所以你和雲州住酒店也可以,但得開兩間房。”
我警惕,總覺得她不安好心。
果然,下一秒,她笑盈盈道:
“當然,為了方便監督,嫂子也要陪你們住一起,我懷孕陰氣重,不方便和你住一間,萬一看到什麼髒東西就不好了。”
“這樣吧,你自個兒一間房。我委屈點,和雲州一間,他陽氣重不怕這些,反正我大著個肚子也幹不了什麼,我倆絕對清白。”
我勒個去,怎麼不降下一道驚雷劈死這個不要臉的!
我甚至都懷疑耳朵得了什麼不治之症,才會聽到這種髒東西,算盤珠子都崩到我臉上了!
6
我還沒說話呢,顧雲州就黑了臉。
呵斥嫂子,問她腦子是不是有問題,並表示絕無這種可能。
但嫂子擺明了態度,如果不聽從安排,那大家就都熬著,都別睡。
等到了晚上,我才知道劉靜說到做到,不僅跟了我倆一天,竟然還擋在我和顧雲州的房間門前不讓進去。
我強硬推開嫂子,她就扯著嗓子亂吠:
“都來看看啊,家裡小輩不服管教,沒臉沒皮非要和野男人開一間房,做些醜事,當著我的面就敢亂搞,讓我怎麼跟你媽和你哥交代啊,我乾脆不活了!”
她一頓哭天搶地,假的也能說成真的。
來來往往的路人眼神都變了。
我氣瘋了,“劉靜,你要不要臉?作為我哥明媒正娶的妻子,居然想和自己妹夫睡一間房,不答應就不讓進房,還反過來倒打一耙,你還記得自己懷著我哥的孩子嗎?”
我把她扯過來,拉到路人面前展示醜陋的嘴臉,她連忙心虛遮住。
明眼人一看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這下被指指點點的人換成了她。
嫂子當即坐在地上撒潑打滾,哭著罵我不孝,沒良心,給家族蒙羞。
影響之大,連前臺都聞訊趕來,小聲警告如果再鬧事影響他人,就會被趕出去。
我臉頰爆紅,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鬧到這個份上,要是還能再忍下去,可就真成忍者了!
我算是知道了,對於這種不要臉的人,大家乾脆一起都別活。
我掏出手機撥通我哥的電話,說嫂子非得和我男友住一間房,還鬧得人儘可知,要他趕緊將這個瘋子拉回去。
可不知道嫂子給周瑞灌了什麼迷魂湯。
他非但不生氣,還不以為然道:
“你嫂子那是擔心你。你想想,顧雲州要真那麼優秀,人又高又帥還有錢,他能看得上你?周依依,沒有鏡子總有尿吧?哥勸你,別一天天妄想攀高枝了。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這個人肯定有問題!”
一陣窸窣聲,電話被媽媽奪了過去:
“依依,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你嫂子說得沒錯,這鐵定是針對你的殺豬盤,不然你也不想想,你配得上顧雲州這麼優秀的人?你就聽你嫂子的,有她盯著,媽才放心。別到時候被騙得人財兩空,還丟了腰子!”
我竟然不知道,才出門一天,嫂子就能給我哥和我媽洗腦成這樣!
他們所有人似乎都忘了,我爸去世後,我接手了家裡的公司,如今早已做大做強年入幾千萬,壓根就不比顧雲州差!
這是想言語打擊我一個女孩子,拿捏我pua慣了?
好不容易靠拼搏奮鬥挺直的腰桿,還想給我壓彎?
沒門!
我壓著脾氣,和顧雲州解釋,見家長的事情先放一邊。
當務之急是要清理門戶,將一些臭魚爛蝦給收拾乾淨了,才方便迎客。
否則,還不知道他們以後能給我鬧出什麼事情來。
7
顧雲州表示理解,說不方便插手我的家事,但有什麼問題一定要及時跟他說,他會一直陪著我。
將他送到機場後,我才回家。
路上,我還叮囑他,別忘了我的計劃,劉靜給他發的曖昧訊息別刪,適當還可以回應兩句,給她一點希望。
我就不信劉靜不心動。
剛開門,一看嫂子那委屈巴巴的狀態,我就知道她已經告完狀了。
仔細觀察不難發現,她眼中還帶著一絲竊喜得意,甚至還有耀武揚威。
我大剌剌往沙發上一躺,“攤牌吧,直說,你們想幹什麼?”
媽媽面色有些為難,張了張嘴一直沒出聲,似乎難以啟齒,最終低著頭一言不發。
周瑞倒是一下就來精神了,直言不諱道:“你得和顧雲州分手。”
我嗤笑一聲。
“免談!覺得我配不上他,或者說怕我被騙?這套說辭你們自己信嗎?等我分手了,好讓你老婆去接盤?”
“你不嫌頭上綠得發慌,我都可憐你,沒本事掙錢就算了,還幫著老婆出軌。”
對上我嘲諷輕蔑的眼神,我哥一下暴起:“周依依,你踏馬胡說八道些什麼呢?!”
我故作奇怪:“怎麼?你不知道劉靜以前跟顧雲州表過白啊?”
但顯然,我這招沒用,嫂子早早給我哥灌了迷魂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