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胎劫
我有個二叔,年輕的時候是個爺。大概二年前吧,他從雲南怒江那塊得到一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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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看着這行血字,臉上陰晴不定,又想起之前斷崖上那無數黑色懸棺,隱隱感覺這裡面隱藏着一個極大的秘密,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輕微的異響。他心中一跳,現在這裡只有他和那個黑棺。而剛剛的異響就來自…二叔輕輕吐出一口氣,突然鎮定下來,在他複雜的目光中,那…
我有個二叔,年輕的時候是個爺。大概二年前吧,他從雲南怒江那塊得到一個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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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叔看着這行血字,臉上陰晴不定,又想起之前斷崖上那無數黑色懸棺,隱隱感覺這裡面隱藏着一個極大的秘密,就在這時,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輕微的異響。他心中一跳,現在這裡只有他和那個黑棺。而剛剛的異響就來自…二叔輕輕吐出一口氣,突然鎮定下來,在他複雜的目光中,那…
我有個二叔,年輕的時候是個倒爺。
大概二十年前吧,他從南邊那塊得到一個寶貝,準確說,是一個邪物,因為這個邪物最後招惹來一些匪夷所思,甚至毛骨悚然的存在。
那時候國內安檢還不是很嚴,二叔得到這個寶貝之後輾轉找了一個綠皮車,準備連夜回內地銷出去。
因為南邊那塊氣候潮溼,再加上當地人生地不熟,那會世道也亂,他上車的時候已經是將近凌晨,二叔當時又累又困,正好座位又在最裡面,就跟外邊的人告了個罪,縮在位置上沉沉睡去。
剛剛睡著沒一會,身邊好像有個人在瘋狂地搖他,二叔勉強睜開眼,就看見一個穿著破爛的瞎子,臉上密密麻麻的全是瘡口毒疤,裡面還在流膿泛著惡臭,周圍的人都捂著鼻子避之不及。
最悚人的是那個瞎子的眼睛上,結著兩塊厚厚的死疤,中間位置不知道用什麼東西鑽出兩個小孔,藉著車廂裡昏黃的燈光,隱約看見那兩個小孔裡面有些晶瑩的東西。
二叔當時又氣又急,也沒管那麼多,強撐著睡意罵了那個瞎子幾句,那個瞎子嘴裡嘟囔著也說不清什麼,只是不時抬頭看著窗外,似乎在害怕著什麼。
二叔估計這人應該是瘋了,就沒有理會,裹著衣服又睡過去了。
這次倒沒有人打擾,只是當時路況顛簸,二叔睡了個把小時就被顛醒了,迷迷糊糊中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
說到這裡插一句,他們這一行常年在外闖蕩,供奉的不是觀音菩薩,道家真君,而是一隻猴子,就是西遊記中的赤尻馬猴,講究一個曉陰陽,會人事,善出入,這樣才能避死延生,否極泰來。
所以二叔的敏銳力也遠勝常人,我小的時候就經常纏著他給我展現過單手捏蒼蠅這類絕活。
扯遠了,接著說,二叔當時覺察到不對勁後,背上的汗毛全都炸開,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因為他這一圈寂靜無聲。
本來車廂裡擠得滿滿的都是人,都轉鍾了,那些沒有座位的人還圍在一起聊天扯淡,但二叔這個座位旁邊靜悄悄的,什麼聲音都沒有,甚至連人的呼吸都沒有!
他小心抬眼看了一下,這才發現原本身邊坐著的兩個乘客不知道什麼時候全部換人了,也不知是不是下站了,換成了陌生的一男一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