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殺當代陳世美後,我繼承了億萬家財_第4章 是啊
“是啊,還有這個女人就是前幾天大鬧世成和羽瞳婚禮的那個女人。”
“我就說她不是什麼好東西,真會勾搭男人。”
“……”
孟世成趁亂將帶到了一個灰暗的儲藏室裡。
看來白羽木的計劃快要奏效了,我趁機開啟錄音。
“你做什麼?!還想殺我嗎?這裡可是酒店!”我用力甩開了他的手,並保持身體比他更貼近門口,防止他真的起了殺心。
“你在說些什麼?誰要殺你?我不是給了你兩千萬嗎?你怎麼不離開南城?甚至還成了白羽木的未婚妻?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孟世成疑惑的表情讓我看不懂了,甚至此刻的他更像是我曾經認識的他。
“別裝了,孟世成,你敢說大貨車不是你安排的?”
聽到大貨車,孟世成忽然臉色一變,眼圈泛紅,他竟然朝著我跪了下來,甚至開始抽泣。
“對不起,香蓮,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是沒有辦法,我沒想過後果會那麼嚴重……”
我被嚇得後退了一步,不過承認了接下來就好辦了。
“所以你根本就沒有失憶,是嗎?那你為什麼要騙他們,你敢不敢親口向你未婚妻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
事已至此,我必須儘快錄到有價值的資訊,然後讓這個畜生滾到監獄裡好好反省。
他抬起頭,“是,我是騙了他們,但我真的有不得已的理由,我和白羽瞳也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她……”
孟世成還沒說完,外面忽然傳來了腳步聲,他就立刻停止了。
孟世成越過我,手按住門把手,我下意識一縮,害怕他下一秒就要拿出刀來捅我。
他不知為何眼裡忽然流露出一絲悲傷,或許是演戲演得已經忘記了自己本來的面目了吧。
“儘快離開南城,不要相信任何人。”
他耳語道,然後帶上了門,將我獨自留在了黑暗之中。
11、
3月23日,白父下葬的日子。
是的,白父因為承受不了刺激心臟病發,在醫院搶救無效去世了。
所有人都齊聚白家,當然也包括我這個白羽木的“未婚妻”。
“都是你!都是你!我恨不得殺了你!”白羽瞳穿著一身黑裙不停抽泣,孟世成則在一旁安慰她。
而白羽木自然是護著我的。
說不內疚是假的,似乎這個老人就是因我而死的,可我又有什麼錯呢?
如今白父已死,白羽木又有重病,如果白孟的婚事真的成了,白家就真的是孟世成一個人的了,可是現在將錄音筆給白羽瞳亦或是公之於眾,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我握著手裡的錄音筆,手心有些微微出汗。
“我想去廚房做點吃的。”
我對白羽木說。
白羽木溫柔地攬著我,“讓張嬸做就可以了。對了,上次說的事?”
“再給我一點時間,請相信我,好嗎?”
白羽木點點頭,他輕柔地撫摸我的髮絲,看起來很虛弱,“香蓮,我不是想催你,只是你知道我現在這個情況可能真的等不了太久。說真的,如果不是我的病,我真希望你能成為我真正的妻子。”
我點點頭,寬慰了他兩句,然後獨自去了廚房。
我需要驗證一些事情。
12、
在晚宴上,我拿出了自制的蛋糕親手端到了孟世成面前。
“這是你最喜歡吃的南瓜蛋糕,我親手做的。”
在場的人竊竊私語,罵我不知廉恥。
白羽瞳陰陽怪氣道:“餘小姐!這種什麼都沒有的“三無”產品我們世成是吃不了的,更何況世成南瓜過敏,你還是拿回去吧。”
“不要臉的狐狸精”
“果然是騙子,要不怎麼孟大少南瓜過敏她也不知道?”
“也不知道白家少爺看上她什麼?”
“……”
孟世成臉色微變,攥緊了手心,將臉別了過去。
我笑了笑,“三無”產品?可孟大少爺這十多年來不也是吃了這些東西才能活著回來的嗎?然後拿著叉子切了一塊到自己面前。
“算了,我自己吃。”
“啪!”
孟世成隨手一揮,將我的蛋糕打落在地。
“拿著你跟你的蛋糕給我滾!”
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13、
很好,我再次讓場面變得一片混亂,不過這也讓我確定了一些事情。
這次是白羽瞳親自將我趕了出去,連白羽木也沒能阻止她。
臨走時,我將錄音筆悄悄放在了她的口袋裡。
囑咐:“白小姐,切記在只有你一個人的時候聽。”
不出所料,在我離開南城幾天後,白羽瞳很快就給我發了一條資訊:
【今晚八點,江原裡73號,虞美人包間。我們談談。】
我按時赴約。
出乎意料地,白羽瞳一改往常冷冰冰的樣子,親切地抱住了我。
“你今天的妝……”她在我臉上停了一秒,又繼續說:
“總之謝謝你,謝謝你讓我認清了那個渣男,你快坐下來,好好跟我說說世成他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我坐在她對面,面對著琳琅滿桌的美食有些受寵若驚。
按照白羽木的說法,白羽瞳就是個刁蠻任性的大小姐,如今或許是真心對我好的。
我或許該幫她一把?
我們聊了很多,甚至說了孟世成僱傭貨車司機企圖殺害我的事情。
“你說什麼?他竟然這樣對你?”白羽瞳已經有些微醺,她給自己又倒了一杯,並幫我也倒了一杯。
我起身,扶著她,搶過酒器,說:“羽瞳,你不能再喝了。”
“不行,我要喝,你給我!你也得陪我喝一杯,就當,就當是慶祝我們重獲新生!”
我手一鬆,她踉蹌了一下,然後回過神來就要灌我酒。
我拗不過,便喝了兩口,然後跟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兩句。
慢慢地,我的頭開始有些昏沉。
“原來香蓮你真的不勝酒力。”白羽瞳放下杯子,神色變得有些猙獰。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餘香蓮,怪就只怪你知道得太多了。”
14、
“白小姐,我們可以進來了嗎?”
“進來吧。”
“就是她嗎?”
“嗯。”
“放心,我們做事絕對乾淨。”
說完,兩個大漢便將穿著我衣服的白羽瞳帶走了。
沒錯,喝了迷/藥的是她而不是我。
白羽瞳失聯後不久,我去找了白羽木。
“你說,你說羽瞳要殺你?那你怎麼跑出來的?”
我忽然抱住了白羽木,不停哭泣。
白羽木似乎被我的反應嚇到了,他緩了好一會才拍了拍我的後背,安慰我:
“好了好了,跑出來就好了,那她呢?”他鬆開我。
我還在抽泣,喝了好幾口水,才說:“她給我喝了迷/藥,然後開車帶我去了水庫,想溺死我。”
“還好,我及時醒了,跟她爭執了幾下,誰知道……”
“誰知道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