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殺當代陳世美後,我繼承了億萬家財_第5章 誰知道我們一起掉了下去
“誰知道我們一起掉了下去,我太害怕了,就不停遊啊遊,上岸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
白羽木皺眉,“那她呢,羽瞳呢?”
“她,她……”我又抱住了白羽木,“她,我不知道,我當時太害怕了,實在沒心思去看白小姐的情況。”
“這樣啊~”白羽木摟住我,似乎鬆了口氣。
“那我們要報警嗎?”我假意問。
白羽木沉默了一會,說:“香蓮,你今天來我這兒跟旁人說了嗎?”
15、
“當然,我第一時間通知了孟世成。”
我瞪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畢竟,她是他的未婚妻。怎麼了?”
白羽木神色一凝,馬上說:“沒,沒什麼。”
“那我們要不報警吧。”
“不行!”
“為什麼?”
白羽木解釋:“因為……因為,她……”他開始結巴起來。
“香蓮,我知道今晚的事情你很混亂,但這對白家來說畢竟是不光彩的事情,如果報警就全完了。”
“那白小姐不會出事吧?”
“羽瞳那邊,我會安排人去找,你放心之後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可以嗎?”
我沒說話。
“對了,你給羽瞳的錄音,你還有備份嗎?”白羽木緊握我的手,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
我點點頭。
“錄音呢?”
他迫切地問。
“錄音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兩個條件。”
“當然,你說。”
“第一個,把孟世成和那個貨車司機的交易記錄還有你手上所有的證據都給我。”
“沒問題,還有一個條件是什麼?”
“娶我。”
16、
“娶你?”
白羽木震驚地看著我。
“你之前不是說想讓我成為你真正的妻子嗎?來南城這段時間我也看明白了,你比孟世成更值得我依靠。”
白羽木舔了舔嘴唇,扶住我肩膀。
“香蓮,我當然喜歡你,也想讓你嫁給我。可……可是我身體的情況你不是不知道,我害怕耽誤你一生啊。”
“我不怕。”
“什……什麼?”
我反握住白羽木的手,堅定地說:“只要和你在一起,哪怕只有三十天我也願意。”
“可……可是……”
“難道,一直以來你對我都不是真心的?”
白羽木慌了,“當然不是,好,那等我爸的葬禮期過了,我們就舉辦婚禮,到時候我們風風光光辦一場。好了,現在能把錄音給我了吧?”
我笑了笑,然後點了點頭。
“當然,但是先領個證的話,你應該不介意吧?”
我頓了一下:“如果你不害怕我是衝著你的錢來的話,我們也可以籤一份婚前協議。”
17、
我們沒有辦婚禮,也沒有通知各方家屬,當然,白羽木也沒有跟我簽訂婚前協議。
然而就在我和白羽木領證後半個月,白羽瞳的屍體被發現,並被警方判定為酒後失足落水。
白羽木短暫地悲傷之後繼承了白家全部的遺產,而我自然理所應當地成了白家的女主人。
不知道是不是家裡發生了太多變故的原因,白羽木似乎迫切地希望我們能擁有自己的孩子,為此去求了個方子,每天親力親為地熬給我喝。
“你這嘴角怎麼回事?”
我摸了摸嘴邊,嘆了口氣:“可能是唇炎犯了,要不然改天我去趟醫院查查缺什麼維生素?”
他立刻攬住我的肩,並將藥碗端到我的面前:“估計也沒什麼事,來,喝藥吧。”
我將藥碗推開,“太苦了,我不想喝。”
他哄我:“乖,良藥苦口,你也知道我的情況,說不定哪天就不在了,到時候,你一個人該怎麼辦?再說了,我們也該生個孩子熱鬧一下了。”
我拗不過,便悉數喝下了。
他見我喝下藥,才在我額頭落下一吻,去了公司。
每每家裡的傭人看到這個場景,就忍不住感嘆,“夫人真是好福氣,只是少爺命苦,生了那麼個催人命的病,造孽啊~”
“行了,別咒你家少爺。”
“對了,之前讓你給少爺在湯里加的東西,你沒跟少爺說過吧?”
張嬸老臉一紅,立即說:“那哪能說呢?尋常男人都不願承認自己那事兒不行,更何況是少爺這種身體本身就不好的”
我滿意地點了點頭,揮手讓她出去。
待她走後,我拿出鑰匙,開啟抽屜,看了看滿滿的“壯陽藥”,不禁勾了勾嘴角。
18、
在我和白羽木結婚整一個月的清晨,白羽木破天荒地睡了個懶覺,而我作為他最賢惠的妻子自然在旁邊陪他。
一直快到十一點,他才從睡夢中醒來,醒來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看到了枕頭上的一攤血跡。
白羽木先是推了我一把,見我還沒醒,忽然開懷大笑起來。
“好啊,餘香蓮,你就這樣安靜地死掉吧,你無父無母,死了,也不會有任何人知道的。哈哈哈哈哈哈。”
這囂張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一個死去的故人——白羽瞳。
我慢慢睜開眼睛。
“你?!”
白羽木似乎很吃驚,他瞪大著毫無神采的雙眼,頂著蒼白如紙的面龐看著我,似乎是嚇了一跳。
我對他笑笑,輕輕為他擦拭鬢角處殘留的血液,然後將沾滿了血漬的手帕攤在手心。
“這,這是什麼?”他再次被嚇到,整個人企圖退向床下,可殘存的體力已經不足以支撐他安然退下去。
“砰!”
他重重摔在地上。
“怎麼會?”他撐著自己的身子強行爬到了試衣鏡前。
“啊!”
“這是誰?我怎麼會,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白羽木摸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像鬼一樣的面容是他自己,他忽然看向我,似乎想明白了些什麼,開始瘋狂大叫:“救命!救命!張嬸,張嬸救我!”
“張嬸回鄉下看孫子了,要下個禮拜才回來,現在家裡面只有我和你。”
我緩緩下床,在被窗簾遮住昏暗的臥室裡點上一根蠟燭,然後慢慢踱步到他的身邊,蹲了下來,像以往的二十九天一樣溫柔地撫過他的後頸。
“別過來,別過來,你這個賤人!”他想逃跑,可再怎麼使勁也挪不動半步。
“床上的血不是你的?”他驚恐地問。
“當然不是,我只是習慣每天深夜起來將我們倆的枕頭調換。沒想到今早竟然能有那麼多血。哈哈哈哈哈哈。”
“你沒中毒?可每天我都是親眼看到你喝下中藥的。還有我又是怎麼中毒的?”
“是啊,是親口喝下去的,但在你走後,我又親口吐了出來,所以我的嘴角才會潰爛。至於你,每天中午的參湯好喝嗎?難道一個月了你都沒有發現自己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