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殺當代陳世美後,我繼承了億萬家財_第2章 走進休息室
走進休息室,我幾乎是看到孟七的一瞬間就撲到了他的身上,隨後我被猛地推開。
他力氣大到直接將我推到了地上。
最後還是白羽木將我扶了起來。
“沒事吧?”他幫我拍了拍身上的灰。
我搖搖頭,看向孟七。
“這位小姐,麻煩你自重一點,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說完,孟七便摟住白羽瞳的肩膀,下意識地側過身來生怕我撲倒了他嬌弱的未婚妻。
一旁的白羽瞳眼圈泛紅,她氣嘟嘟鼓著臉,掙開孟七的手,“你最好解釋清楚!”
而坐在主位的白父更是臉色泛青,用最蔑視的眼神將我上下打量了個遍。
真可笑,明明被推倒的是我,可為什麼受委屈的卻好像是他們?
5、
那天的鬧劇在我的“破皮耍賴”中結束。
壞訊息是我做實了“無知村婦”這個名頭,好訊息是我終於有了可以和孟七獨處的機會。
他包場了一間咖啡廳。
我有點感動,或許即便他失憶了,潛意識裡也記得我有個要開間咖啡廳的夢想吧。
孟七冷著臉,坐在我的對面,很熟悉又很陌生。
但沒關係,我會讓他記起來的。
我喝了一口咖啡,猛烈咳了兩下,這比平常喝得要苦很多。
“這不是速溶粉泡的,是正宗的美式,你喝不慣很正常。”他冷冰冰地說。
我沒懂他的意思,只是莫名地興奮終於可以跟他單獨說說話了。
“我知道你出車禍不記得了,沒關係,我會慢慢把你的過去告訴你的。”我見他一副不大耐煩的樣子,想緩和一下氣氛:
“速溶、美式,喝慣了都是一樣的。”
他不說話。
“你左邊肩膀上有一道很深的齒痕,是十年前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你為了幫我趕走老王頭家的大黃狗,被它咬的,你還記得嗎?”
“……”
“你左邊腳踝,有一道七公分的疤痕,那是七年前大雨封山的時候,你為了揹我背石頭割傷的,你記得嗎?”
孟七漠然的表情讓我看不懂,即便他不記得我,可就算常人聽到難道不會疑惑嗎?一個陌生人怎麼會這麼清楚他身上的傷口?
我哽噎了一下,繼續說:“你左手虎口的地方還有一個小傷疤,是去年割稻子的時候不小心被鐮刀劃傷,你……”
“夠了!”
孟七忽然慍怒起來,“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天真啊?你看不出來嗎?”
“看出什麼?”
“我根本就沒有失憶。”
“!”
5、
“就像不會有人在這麼高檔的咖啡店裡買速溶咖啡一樣,餘香蓮,我們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我希望你能認清楚這一點。”
我很想說些罵他的話,可實在太過震驚於他的話,我喉嚨燒灼得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我不是失憶了,而是這次車禍之後想起了十年前的一切,想起了我本來的樣子。我原本就應該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而不是成天跟你這種沒有品位的農村人廝混在一起的loser。”
“和你們家在一起度過的十年是我這一生洗刷不掉的恥辱。”
“你怎麼能這麼說,我的爸媽是怎麼死的,他們對你不好嗎?”
眼淚像線一樣從我的臉頰滑落,我瞪大眼睛,仔細分辨,現在多希望他不是孟七。
“我們開啟天窗說亮話吧,你想毀了我嗎?”
“什,什麼?”
“是有人指使你這麼做的吧?是不是我二叔?他向來不滿我和白家聯姻,這次是不是他讓你來這裡故意破壞我和羽瞳婚禮的?他給了你多少錢?我給你雙倍。”
“譁!”我將冰美式全數潑到他的臉上,手止不住地顫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孟七大笑起來,他掏出絲巾擦了把臉,又拿出了一張支票,洋洋灑灑填了一串數字,然後遞給我。
“你什麼意思?”我沒有接。
“就當給你的補償費和你爸媽的喪葬費吧。”
6、
我甩了他一巴掌,卻又被孟七狠狠推倒在地。
“不知好歹!”他罵罵咧咧地離開了咖啡廳,臨走的時候還不忘將他的那杯咖啡悉數淋落到我的頭上。
偌大的咖啡廳裡,忽然間只剩下狼狽的我,和那張被遺留下的支票。
我看了看,是兩千萬。
我撿起支票,揣進了兜裡,用剩下的手機餘額打了輛車去高鐵站。
我知道我的尊嚴被無情地按在了地上,還被反覆碾壓了幾遍,我甚至可以拿著剛剛他對我說的那番話去找孟、白兩家理論,我不信這麼要臉面的人家會不給我一個交代。
但是這可是兩千萬,我要養多少老黃牛才能賺夠兩千萬?我的尊嚴值兩千萬嗎?
可我真的很想拿刀戳到孟世成的心裡看看,裡面到底裝的是個什麼東西,正在我猶豫要不要掉頭回去的時候,忽然前面傳來了一聲問候。
“小姑娘,你沒事吧?”
司機大叔從後視鏡裡瞟了我一眼,許是看我滿是咖啡漬的衣服,又或許是看到了我這雙猩紅的眼睛猜測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我正欲回答,誰料旁邊的貨車忽然像失控一般朝我們倒過來,巨大的疼痛向我襲來,我慢慢闔上眼睛。
我,要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