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先婚後愛嗎_第7章 他跟着傅柏聲起早貪黑半個多月了
他跟著傅柏聲起早貪黑半個多月了,把傅氏做成一塊肥肉,釣得暗處各位對手蠢蠢欲動。
也清除了一些牆頭草。
他曾建議,讓傅柏聲趁此機會,試試這位大小姐。
可他現在知道了。
即便蘇藝卿沒過往的傷痛,恐怕眼前這位,也捨不得讓大小姐吃上哪怕一口的苦。
說白了,他們孤兒院出來的孩子,誰衣服裡沒爬過蟲子。
誰沒被人欺負過。
就連傅柏聲自己,餿飯餿菜都吃了不知道多少回了。
可是大小姐不行。
大小姐被人欺負,傅柏聲心疼。
大小姐被人塞蟲子,傅柏聲恨不得滅蟲子全家。
總之,大小姐受一點苦,他就痛不欲生。
真是對天打雷劈的狗情侶、狗夫妻。
陸翔悻悻而歸。
傅柏聲聽著滴答滴答的鐘表聲,閉上了眼。
好一會兒,又睜開,痴迷地撫摸著行李箱裡的衣物。
他的,蘇藝卿的。
揉到一起。
無限眷戀與痴纏。
他的大小姐,同樣是惦記著他的。
11
蘇藝卿是被異樣給弄醒的。
睜開眼,發現自己又被傅柏聲抱在了懷裡。
出了一身汗。
傅柏聲吻著她的耳根,聲音低啞:「終於把大小姐弄醒了。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蘇藝卿一面忍受著湧動的情潮,一面忍不住熊熊睡意,神思恍然:「什麼?」
然後就聽傅柏聲說:「大小姐,我好愛你。」
「......」
難道把她叫醒就是為了這句表白?
傅柏聲低著頭蹭她:「感謝大小姐逃跑的時候還想著我。就連我當過街老鼠,都願意相陪——」
蘇藝卿清醒了。
跟他相處久了,蘇藝卿多少了解他一點。
她覺得傅柏聲那股子變態勁兒又來了。
果然,下一秒,她就在床上看到了行李箱裡的衣服——她的睡衣。
皺巴巴、溼噠噠地躺在不遠處。
「傅柏聲,你!」
話未說完,就被拖入炙熱的情潮。
這一夜,她被傅柏聲抱著,細數行李箱中的物品。
「怎麼想到拿我的腕錶?」
蘇藝卿佯裝昏迷,被傅柏聲欺負得尖叫出聲。
「看你喜歡......就拿了。」
蘇藝卿語不成句,恨不得咬爛這條瘋狗。
「這麼大的行李箱,大小姐一大半用來裝我的大衣——怎麼,怕我冷啊?」
他把我摁在鏡子前,眸色漆黑,帶著星星點點的笑意,「嗯?說話,愛馬仕、香奈兒都不要了?大小姐什麼都沒有了,身上光禿禿的,真可憐。」
蘇藝卿支吾出聲:「變態......」
「是,我是變態。」
一整夜過去,蘇藝卿疲憊地蜷縮在被子裡,睡意沉沉。
她的胸口,兩痕白皙的鎖骨中間,躺著一枚妖冶奪目的紅寶石。
這是傅柏聲送她的禮物。
價值連城。
12
徐奕晨離開的時候,已經入了深秋。
他重新換上了那身舒適輕便的衝鋒衣,扛著三大箱裝置,給我發來照片。
「我走了。」
他回來折騰了幾個月,公司弄得有聲有色。
成箱成箱的照片收進了閣樓。
似乎決心與過去做個告別。
那天我給他打了個電話。
徐奕晨問我:「我現在有錢了,你還是不願意跟我走嗎?」
我看了眼低頭給我洗腳的傅柏聲,說:「不願意。」
徐奕晨想明白了,公司轉手讓人,飛去了南極。
喜歡企鵝的人,就該扛著長槍大炮,到冰天雪地裡追著企鵝跑。
入冬時,我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我爹媽又創業成功了。
一代富商東山再起,捲土重來。
人生經歷幾場大起大落,歸來仍然威風不減。
他們回來這天,我帶著傅柏聲回家吃了個便飯。
說是家,其實就是個出租屋。
老宅還沒贖回來。
我爸媽心大,在這種小破屋裡安之若怡。
我爸拉著傅柏聲喝酒。
絮叨了一堆,「藝卿從小跟著我們兩口子,上刀山下火海,擔驚受怕,女婿,你多擔待。」
「我知道,她過去在山區待了一年的事,跟我說過。」
「一年?那是她記錯了,大概有六年。」我爹咂摸咂摸嘴,「跟賣進大山沒啥區別,我和她媽去的時候,我媽把她扔在冰天雪地裡,藝卿手裡還抱著一個爛蘋果。哎......我和她媽一直心懷愧疚,所以這次,才把她託付給你。你放心,這一個億,我年後就還你。」
傅柏聲也喝了點,拉著我爹的手,「爸,這是彩禮。不用還。」
「要還的,要還的。」
「不用——」
最後他倆勾肩搭背,出去看星星。
我和我媽坐在屋子裡。
我說我要創業。
我媽眼都不眨,「我生你出來不是受苦的,說不缺你錢,就不會缺你,受那個苦幹什麼?」
我嘟噥道:「有本事當初別要傅柏聲的一個億啊......」
我媽笑了笑:「你真以為,沒傅柏聲那一個億,我和你爸就翻不了身了?」
「什麼意思?」
「我和你爸根本不缺投資,你不跟傅柏聲結婚,無非就是跟我們走,住兩三個月的出租屋,過了年,你還是錦衣玉食的大小姐。是傅柏聲自己跑來談判的。他說,這兩三個月的苦都不用你吃,結了婚,他拿命伺候。」
我哼唧出聲,「你難道看不出來,我當時不喜歡他?這叫強迫。」
我媽喝了口酒,「拉倒吧,我能不知道你?傅柏聲長了張好臉,保管你有了老公就忘了娘。
」
這真叫我媽說對了。
我還真是看上了他那張好臉和好體力。